地上有一具尸骨,想来这就是风阿卢了吧,尸骨旁有一个拿子,里面装的就是业火痋母痋。
李相夷拿起盒子,指间逼出一滴血,母痋一接触血便化做了飞灰。
看着化为灰烬的母痋,李相夷和林将离松了一口气,这邪门玩意要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得到,那可是要生灵涂炭,尸体成山的,现在好了,母痋死了,子痋也活不了。
两人出了皇宫也不急着离开京城,来都来了也好好看看这京城的繁华。
第二日,林将离一身月白暗兰绫衣裙,清冷高贵中透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之气,只一眼,便觉满室生辉,万物失色。
一身红衣的李相夷看得呆住,林将离满眼戏谑,“怎么,看呆了?”
李相夷回神,耳尖微红,有些羞恼,“阿离冰肌玉骨,月貌花容,如月下仙娥,我看呆不是正常的嘛。”
林将离轻笑道:“算你会说话。”戴上面纱,牵起他的手,“走吧,我们去逛逛。”
只能说,不愧是京城,长街之上人头攒动,街边小摊一应俱全,糖画、面人、糕点、香粉琳琅满目,热气腾腾的食摊白雾袅袅;高大酒楼临路而建,二层雅座凭栏可见满城风光,权贵宾客推杯换盏,丝弦歌舞不绝。巷陌深处藏着玲珑绣坊、古董商号,珠光罗绮堆积满堂,往来之人非富即贵,处处透着京华独有的富庶热闹。
逛累了,在京城最负盛名的食肆中歇脚,李相夷给林将离倒了杯茶,“逛了那么久,阿离累了吧。”
林将离接过,一口饮尽,走了那么久有些渴了,“还好,这天子脚下就是不一样。”
“听说了吗?据说宫中的昙花要开了。”隔壁桌的人低声说着。
“是呀,据说皇上邀请朝中官员一起赏花。”
“何止呀,皇室宗亲,后宫嫔妃也一起。”
“嚯,那这场面可就盛大了。”
“也不知是怎样的美景,要是能进去看看就好了。”
“哈哈哈,你小子做梦吧,皇宫是那么好进的吗?”
“昙花?”林将离低喃。
李相夷放下杯子,“阿离想看?”
“嗯,我还挺好奇是怎样的。”
李相夷眼睛亮得出奇,“阿离想看那我们就去看好了。”
林将离笑看着眼前的肆意少年,“不怕碰到轩辕萧。”
李相夷得意一笑,“他打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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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昙花开放的这天,两人坐在千秋亭最高的琉璃檐角,居高临下俯瞰满园盛景。亭下摆满西域进贡的异种昙花,青瓷花盆层层叠叠,修长墨绿叶片舒展如裁,数十枚饱满花苞裹着细白绒边,在烛火与月华之间微微颤动。亭中满是王公贵胄,世家小姐身着绫罗锦缎,珠翠叮当,三三两两倚着朱栏等候花开,皇帝端坐主位,百官陪侍,一派盛世荣华。
李相夷打开一壶酒,“阿离,喝点吗?”
林将离摇头,“你喝吧。”她酒量不好,还是不喝了。
其实她也不想李相夷喝酒,在她看来李相夷还小呢,但他从小跟着漆木山这酒鬼,早早就学会喝酒,小时候还偷挖漆木山的酒喝醉了三天三夜。
李相夷喝了一口酒,赞道:“好酒。”把酒壶放在一边,牵过林将离的手放在唇边轻吻,“阿离......”
林将离眼波盈盈,眼神示意,“看,花开了。”
不过半盏茶,第一朵昙花缓缓舒展。
薄如鲛绡的花瓣层层向外铺开,莹白似雪,蕊心一点嫩黄,整朵花比碗盏更阔,幽香淡而清冽,漫过整座御花园。一朵接一朵次第绽放,三十余株昙花同沐月色,素白花团如云堆雪,宛若月宫仙子落凡,周遭名贵牡丹、兰草尽数失了颜色。亭下众人低低惊叹,宫人忙撤去大半烛火,只留一轮明月衬这转瞬绝色。
“果然美丽。”林将离赞道。
“不及阿离。”李相夷回了一句,林将离一怔,随即绽开笑颜,“你今天吃糖了?嘴那么甜?”
李相夷眼睛亮晶晶的的看着她,“我的嘴一直很甜,阿离要尝尝吗?”
“那我倒要尝尝。”缓缓靠近他,李相夷的心怦怦直跳,虽然不是第一次亲吻,但阿离的每次靠近都让他紧张得不像自己。
忽然听见一声厉喝,“谁敢擅闯皇宫。”随之指尘扫过。
李相夷左手抱着林将离躲开,右手持着未出鞘的少师剑向后一划,气劲将指尘斩断。
“告辞了,哈哈哈。”少年嚣张的笑声回响。
轩辕萧奋力追去,却早已不见人影,无奈停下。
身为大内第一高手的直觉他自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一身红衣,看来是传说中新任天下第一李相夷了,也幸好对方没有恶意。
而抱着林将离离开的的李相夷却在嘟囔着:“轩辕萧真讨厌,打扰我的好事。”
意识到李相夷在说什么,林将离嗔怪道:“不要脸,净胡说。”
“我可没胡说,阿离不是要尝尝我的嘴甜不甜吗?还要不要尝尝?”嘟着嘴凑近她。
林将离推开他,“别胡闹,还在外面呢。”
被推开的李相夷不甘道:“那回去就可以吗?”
林将离一哽,这让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回答,只能道:“回去再说。”
李相夷满意一笑,他知道林将离这是推脱之词,但是回去后就由不得她了。1
看得好爽,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