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漆木山岑婆一脸严肃的会在上首,林将离看了一眼垂着脑袋的李相夷,也坐在了一旁。
“跪下。”漆木山道。
李相夷委委屈屈地看了一眼岑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说说,你为什么要去招惹那老虎。”
“我......我......”李相夷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来。
漆木山气得拍了下桌子,“你可知道今天有多危险,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就要让那老虎吃掉了,你.....你要气死师父吗?”
“师父,相夷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你这个......你这个混小子,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训你。”说着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想朝李相夷抽去。
李相夷连忙避开,“哎......师父师父,有话好说嘛。”
漆木山暴跳如雷,“你还敢躲,我打死你这混小子。”
“哎呀,师娘,救我,师父要打死相夷了。”李相夷边躲边叫着。
岑婆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打重一点,不然记不住教训。”
林将离掩唇轻笑,这师父和相夷可真活泼。
一柱香后两人才停下来,李相夷的屁股也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下子,揉着屁股,扑进林将离怀里撒娇,“师姐,相夷好疼。”
林将离捏了下他的脸,“疼就对了,看你下次还敢招惹老虎,今天可把我们吓坏了。”
李相夷抬头,眼里泛着泪光,“师姐说喜欢小猫,我想帮师姐捉一只猫,谁知道那是只虎崽子。”
林将离一愣,原来是为了她。
“原来如此,相夷有心了,不过以后万不可再独自去后山了。”
“嗯。”转过头对着岑婆与漆木山,“师父师娘,相夷知错了。”
岑婆漆木山看着李相夷现在乖巧的样子,心都化了。
岑婆上前摸摸他的头,“知错就好,疼不疼。”
漆木山嘴里嘟囔,“疼什么疼,老头子又没用力。”
李相夷可怜兮兮道:“疼。”
岑婆瞪了漆木山一眼,糟老头子下手那么重,都把相夷打疼了。
漆木山平白挨了一记白眼,心里直呼冤枉,之前老婆子还对他说这次要好好教训相夷,不然不长记性,怎么现在又怪起他来了?
而李相夷虽然嘴里答应不去后山,心里却还在盘算着以后要去找那老虎算账,今天把他追得那么狼狈,还被师父抽了几下,这个仇一定要讨回来。
没抓到猫送给师姐让李相夷有些郁闷,决定自己用木头雕一只小猫送给师姐。
花了几天时间,才把一只木雕小猫做好,虽然很是精糙,但林将离收到后还是很开心,亲了亲李相夷白嫩的小脸。
李相夷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连耳朵都红透,林将离噗地笑出了声,“相夷可是害羞了。”
“师姐。”李相夷捂着脸嗔道,转身跑开了,可背影却透着雀跃,马尾一甩一甩的。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李相夷都在努力练武,打算练好武功再找那老虎报仇。
而林将离对练武就没那么上心了,除了习武,她还跟岑婆学习医术。
毕竟她可是会医的,为了让自己的医术有个合理的出处,就跟着岑婆学医。
而岑婆惊喜的发现林将离医术天分竟那么好,给她讲的医理一点就通,顿时见猎心喜,发誓要将自己的医术全部教给林将离。
之后林将离开始上午练剑,下午学医的生活。
李相夷就对医术完全不感兴趣,整颗心都扑在练剑上,明明他觉得自己天份不错,练功也勤勉,怎么每次都输给师姐呢。
如果林将离知道他的所想肯定会说,她可是活了将近四百年的老妖怪了,怎么还会输给一个几岁的小屁孩,那她多没面子。
不过林将离也不得不承认,李相夷的天赋真的很好,若她不是有挂,还比他多练了几百年,说不定她也是比不上李相夷的。
李相夷就像天生为剑而生的,也难怪单孤刀会对赢李相夷产生执念,天才的光芒总是让庸才觉得刺眼。
一年之后李相夷再次悄悄来到后山,找到那头老虎,趁它睡觉把它屁股上的毛给剃了,老虎恼羞成怒,又追着李相夷跑。
可此时的李相夷已经不是一年前的他了。
李相夷运着轻功一会快,一会慢,老虎追不上他,他就慢下来,等老虎追上他又一下子窜出去,还做了个鬼脸逗弄老虎,“追不上,追不上,略略略。”
老虎气得大声咆哮,累个半死,最后不愿再追。
李相夷看老虎不再追又回来,“喂,你干嘛趴下了,来追我呀。”
老虎睨了他一眼,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李相夷看老虎认输,神气的转身回去跟林将离炫耀。
“师姐,你不知道,那老师追了我好久都没追上,自己累个半死。”李相夷的声音透着得意。
林将离摆弄着药草,“你呀,这一天天的精力旺盛没个正经,还又去招惹老虎,小心师父揍你。”
“哼”,李相夷抬抬头,“师父现在追不上我。”
林将离失笑,“你又捉弄师父了?”
“才没有呢,我是让师父多锻炼,少喝点酒。”李相夷笑嘻嘻道。1
这李相夷也太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