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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因茶

不过仅过了三天

“你要杀了许天荷?”栢伯览向她抛出那支普通的水彩笔,这是乌凌常用的“意外”

“怎么?你要护着他?”

水彩笔滚到了她坐着的脚边,她的身后是六楼的高空

“他不能死。”

“为什么?难道因为甫希予吗?”她带着挑战的口吻

栢伯览没有回答,平静的神色下涌起了杀意

耳边只剩丝丝的风声与楼下遥遥的人声

乌凌望向了某处

一个人从高空坠落,摔成了一摊血红的烂肉,在甫希予眼前

刚吃不久的早饭,立马从他的喉管里吐了出来,他像应激一样拼命地往后跑,

风刮过他的耳朵,心脏几乎要跳出来,在校园后的一排樱树林里,季雪青坐在石凳上,阳光暧昧不清洒在她身上,一排雪白的牙齿向他露出,他遇见她,好似爱丽丝遇见那只雪白的兔子

他们聊得很投机

他觉得她像宽厚的海洋

他注意到她的割痕,她毫不介意地聊了起来

她说她割腕成瘾,痛苦可以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痛苦比麻木是要好的,连痛苦都感觉不到的话,就跟死了没两样了

甫希予说自己有些药物成瘾

他们有些相像,但还是不太一样

季雪青说自己可以随时表演个割腕,她已经非常了解了,割哪个地方可以迅速致命,割哪个地方可以最痛

甫希予说自己的药物受到了严格的控制

季雪青就给了他一瓶药,大拇指长,液体的。

“这是什么?”甫希予举在阳光下看

“我自己做的,我父母都是化学家,这个跟安眠药对你是一样的。”

“真的?!”

“嗯。”

她陪他一起注射了一瓶,一种奇妙的体验在甫希予脑中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