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双男主  爽文男主   

见面

桃木渡息,未书情伴

临江六中高二7班纪事

九月的风卷着梧桐叶擦过临江六中的教学楼,高二7班的窗沿落了层细碎的金,早读课的琅琅书声里,总能精准揪出四个凑在一起的身影——班里人默认的“四小只”,邵湛、许盛、贺朝、谢俞。

这名号倒不是谁刻意喊出来的,只是四人总形影不离,连班主任排座位都顺着他们的意,把最后一排靠窗的四张桌子拼在了一起,成了7班独一份的风景。只是这风景里的四个人,各有各的离谱,又各有各的本事。

邵湛是转来临江六中的,初中学籍挂在南平初中,那时候的南平谁不知道邵湛?校霸的名头响当当,听说单挑没输过,逃课翻墙是家常便饭,偏偏转来高中后像换了个人,头发剪得利落,校服穿得板正,上课低头刷题,下课要么靠在窗边补觉,要么被许盛拽着看画,月考次次稳坐年级前三,硬生生从南平校霸熬成了临江学霸。他话少,眉眼冷,不熟悉的人觉得这人不好接近,可7班的人都看在眼里,许盛忘带画具时,桌肚里会莫名多出崭新的素描纸;谢俞胃疼趴在桌上,他会不动声色把窗户关上,再递过一瓶温的矿泉水;贺朝被老师点名罚站,他会在老师走后,把写好的解题步骤推到贺朝手边。典型的内热外冷,冷脸裹着颗软心。

贺朝和谢俞是六中的“老牌传奇”。高一那会儿,俩人一个号称“学渣界的颜值天花板”,一个把“我不想学”写在脸上,考试次次吊车尾,逃课去网吧能凑个双排,班主任提起他俩就头疼。结果高二分班考,俩人突然不装了,贺朝数学压轴题秒解,谢俞理综接近满分,直接包揽年级第一第二,惊掉了全校人的下巴。后来大家才知道,这俩货就是闲的,觉得装学渣日子过得有意思,腻了就索性摊牌。谢俞嘴毒,刀子嘴豆腐心,贺朝贫嘴滑舌,总爱逗谢俞,每次被谢俞怼得哑口无言,还乐呵呵的,转头又凑上去喊“小朋友”。唯独贺朝有个惊天秘密,某次周末宿舍团建,他手机没锁屏,被室友撞见屏幕上的奇迹暖暖,搭配赛还冲了榜一,这事没过两天就传遍了7班,从此“奇迹暖暖哥”成了贺朝的专属昵称,大家都是开玩笑喊,他也不恼,摆摆手笑着应,反倒觉得这名号挺别致。

许盛是四小只里独一份的天生学渣,数理化能把老师气到拍桌子,语文作文永远写跑题,可他手里的画笔,却是整个六中都公认的神。随便一张草稿纸,他随手几笔就能勾勒出鲜活的人像,教室后墙的黑板报被他包了,每次出的板报都能被学校评为一等奖,连隔壁美术班的老师都来挖人,劝他转去美术生,许盛摆摆手拒绝,说要跟他的兄弟们待在7班。他跟贺朝玩得最好,俩人凑在一起能把7班闹翻天,贺朝带他打游戏,他教贺朝画简笔画,邵湛和谢俞坐在旁边,一个刷题一个补觉,偶尔抬眼瞥一下,眼里藏着点无奈的笑意。

贺朝家里是做生意的,家境优渥,平时零花钱多,总爱请仨人喝奶茶吃零食;邵湛家也算是小康,父母工作稳定,虽不比贺朝家,却也从不让他缺什么。四人的家境算不上有多大差距,相处起来倒也随意,没有半分生分。

周一周会刚结束,班主任领着个新同学走进了7班,男生跟在班主任身后,步子不快不慢,短发利落,发梢微微翘着,看得出来是自己的真发剪的,没有烫染,透着股干净的少年气。“同学们安静一下,这是新转来的同学,沈砚尘,从今天起加入我们高二7班,大家欢迎。”

班主任的话音落下,班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沈砚尘抬眼,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了最后一排的四个身影上,唇角弯了弯,声音清清淡淡的,带着点少年特有的清朗:“大家好,我是沈砚尘。”

他的五官生得周正,眉眼干净,短发贴在耳后,露出清晰的下颌线,班里不少女生偷偷低头小声议论,说新同学颜值好高,跟四小只凑在一起,怕是要成7班的颜值天团了。

班主任指了指最后一排,许盛旁边的空座位:“沈砚尘,你就坐那儿吧,跟许盛同桌,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同桌,或者问邵湛、贺朝、谢俞,他们四个成绩都不错。”

沈砚尘点点头,拎着书包走到最后一排,许盛热情地给他挪了挪椅子,笑着说:“新同桌,我叫许盛,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

贺朝凑过来,挑眉笑:“我是贺朝,朝是朝阳的朝,记住了啊。旁边这冷脸的是邵湛,那个不爱说话的是谢俞,我们四个,班里人都叫四小只。”

谢俞抬眼,瞥了贺朝一眼,没说话,却对着沈砚尘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邵湛也抬了抬头,目光在沈砚尘身上停留了一瞬,又低下头刷题,只是手指顿了顿,笔尖在草稿纸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墨点。

沈砚尘把书包放下,坐定后,对着四人笑了笑:“谢谢大家,以后麻烦你们多照顾了。”

他的笑很干净,像秋日的阳光,落在人身上暖暖的。

下课铃一响,班里的同学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跟沈砚尘搭话,问他以前在哪个学校,多大了,喜欢什么。沈砚尘性子温和,有问必答,说起自己的爱好时,他唇角弯了弯:“我喜欢画画,也喜欢唱歌。”

这话一出,许盛眼睛瞬间亮了,拍着沈砚尘的肩膀:“真的?我也喜欢画画!以后咱可以交流交流,我跟你说,我画画在咱六中,那可是公认的画神!”

贺朝在一旁补刀:“也就画画拿得出手,数理化能考个位数。”

许盛转头瞪他:“贺朝你闭嘴,信不信我把你奇迹暖暖的丑照画出来,贴在教室后墙?”

“别别别,暖暖哥错了还不行?”贺朝立马举手投降,惹得周围的同学都笑了起来,又开始喊他“奇迹暖暖哥”,贺朝乐呵呵的,一点都不介意。

沈砚尘站在一旁,看着打闹的两人,又看了看坐在旁边,唇角微不可察弯了弯的邵湛,还有无奈扶额的谢俞,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觉得,这个高二7班,这个凑在一起的四小只,好像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接下来的几天,沈砚尘很快就融入了7班的氛围,尤其是跟四小只,熟络得飞快。他跟许盛果然很有共同话题,俩人下课就凑在一起讨论画画,许盛翻出自己的画本给沈砚尘看,沈砚尘也拿出自己的画稿,俩人对着画稿指指点点,聊得热火朝天。沈砚尘的画技也很好,笔触细腻,跟许盛的张扬随性截然不同,却各有各的美,许盛看了沈砚尘的画,直呼遇到了对手,非要跟他比一场,看谁画的黑板报更好。

贺朝也很喜欢这个新同桌,沈砚尘性子温和,不矫情,贺朝带他打游戏,他学得很快,虽然技术一般,却不拖后腿,偶尔还能帮贺朝挡一下伤害,贺朝直呼沈砚尘是“好兄弟”。他还发现,沈砚尘唱歌很好听,午休的时候,班里很安静,沈砚尘会轻轻哼着歌,调子温柔,像流水一样,飘在7班的空气里,贺朝靠在桌上,闭着眼睛听,觉得比耳机里的歌还好听。

谢俞对沈砚尘的印象也不错,沈砚尘话不多,不吵闹,上课认真听讲,不会的问题会主动问,不像许盛和贺朝,总爱上课偷偷搞小动作。有一次谢俞感冒,嗓子哑了,沈砚尘默默递过一盒润喉糖,没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谢俞接过润喉糖,低声说了句“谢谢”,耳根微微泛红,扭过头去,假装刷题,心里却觉得,这个新同学,人还不错。

邵湛跟沈砚尘的交流不算多,却也不算少。沈砚尘数学不太好,偶尔会拿着习题册问邵湛,邵湛虽然话少,却会耐心地给他讲解,步骤写得清晰明了,沈砚尘一点就通,每次都会笑着说“谢谢邵湛,你讲得真清楚”。邵湛只是点点头,继续刷题,可耳尖却会悄悄泛红,被低头写题的沈砚尘看在眼里,唇角偷偷弯了弯。

他发现,邵湛看着冷,其实心很细,会在他画画画得入神,忘记上课铃时,轻轻碰一下他的胳膊;会在他水杯空了时,默默帮他接满温水;会在贺朝和许盛闹得太凶时,皱着眉制止,却在沈砚尘被逗笑时,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沈砚尘的画画技术很好,偶尔会在草稿纸上画下四小只的身影:贺朝凑在许盛身边,抢着看他的画稿,笑得一脸张扬;谢俞靠在窗边,低头刷题,眉眼清冷;邵湛坐在一旁,目光落在沈砚尘的画纸上,唇角微勾。画纸上的少年们,各有各的模样,却都透着股鲜活的少年气。

有一次午休,沈砚尘坐在座位上唱歌,声音压得很低,唱的是一首温柔的民谣,贺朝靠在桌上,闭着眼睛跟着哼,许盛拿着画笔,在画本上勾勒着沈砚尘唱歌的模样,邵湛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题册,却没怎么翻页,目光落在沈砚尘的侧脸上,眼底藏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谢俞靠在窗边,晒着太阳,听着歌声,唇角微微弯了弯。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五个人的身上,梧桐叶在窗外轻轻摇晃,风卷着少年的笑声和歌声,飘在临江六中的空气里。

班里的同学发现,自从沈砚尘来了之后,7班的最后一排更热闹了,五个人凑在一起,邵湛刷题,谢俞补觉,贺朝和许盛打闹,沈砚尘要么画画,要么唱歌,偶尔加入他们的打闹,画面和谐又温馨。有人说,沈砚尘这是成功加入了四小只,以后7班就该叫“五小只”了,这话被贺朝听到了,他笑着摆摆手:“什么五小只,咱尘尘是独一份的,跟我们四小只凑一起,那是顶配。”

沈砚尘听到这话,唇角弯了弯,抬眼看向身边的四个人,贺朝笑得张扬,许盛对着他挤眉弄眼,邵湛眼底带着点温柔,谢俞虽然没说话,却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他忽然觉得,转来临江六中,来到高二7班,认识这四个有趣的少年,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秋日的阳光正好,少年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在临江六中的高二7班,在梧桐叶纷飞的校园里,邵湛、许盛、贺朝、谢俞,还有沈砚尘,这五个少年,会在属于他们的青春里,写下最鲜活、最温暖的篇章,那些一起刷题、一起打闹、一起画画、一起唱歌的日子,会成为他们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

而那声被大家笑着喊的“奇迹暖暖哥”,那抹邵湛眼底藏不住的温柔,那句谢俞口是心非的关心,那支许盛永远握在手里的画笔,还有沈砚尘清清淡淡的歌声和干净的笑容,都会化作青春里最耀眼的光,照亮他们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