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苹果,接上章,时间线为 S1 过后,原剧背景无正剧剧情向(嘶…能这么理解吗?后面可能会有)
OOC 预警,依旧 OOC 归我,角色归官方,路西法归阿拉斯托,(阿拉斯托归路西法。)
七夕小短篇,也算正文里的,嘻嘻。
“”为说话 ‘’为内心
欢迎捉虫,感谢喜欢,可以的话,麻烦多多支持,另外主页也有其他设定的广播苹果同人文,欢迎观看。
能够接受的我们正文开始↓
前几天客栈里来的魔之后走了,有没有是真的来救赎的!哦,好像还多了一个科学家,但最近也一直在自己的小方地里搞什么研究。
夏莉为此伤心了一阵,不过很快就振作起来。
今天像往常一样,夏莉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块大白板,在上面进行着自己的绘画想象以及未来客栈奋斗的目标,一边画一边自言自语。
维姬则站在她身旁,双手叉腰,有些无奈,也满是纵容,时不时提醒几句。
终于完成后,夏莉招呼着众魔过来。
妮芙蒂刚打扫完,一下子跑到最前面盯着白板上的图案。
安吉尔和哈斯克坐在白板面前的长沙发上。
阿拉斯托则坐在单人沙发上。
“OK,everyone,我们已经证明也发现了罪人真的能得到救赎,That's so good!所以我决定,我们的救赎小活动,救赎外出活动正式展开!”
这次与以往不同的是,我和维姬得知了在今天有个来自东方巨国的节日——七夕!”
“哦,然后呢?”哈斯克抬眼问道。
“好问题,哈斯克,是和情魔节差不多的节日,虽然我们之间除了我和维姬以外还并没有情侣,但我认为这是个让大家更加熟悉彼此,实现进一步团结友爱救赎的好机会。”夏莉期待又开心地看着其他人,“所以我决定大家自由分组进行一个外出活动怎么样?”
“哦,好主意,夏莉,小胡须要不要和我一起外出啊?”
“别叫我小胡须,还有为什么到你嘴里就变成这么奇怪?”
“哦,妮芙蒂,你要一起参加吗?”
“哈哈,我要,我要和那个坏男孩一起。” 妮芙蒂说完,一溜烟跑到了刚踏进大厅的巴克斯特身边。
分组很快敲定:夏莉和维姬,安吉尔和哈斯克克,妮芙蒂和 巴克斯特
“阿拉斯托和……等等,他们两个呢?”夏莉环顾四周,没有看见路西法的身影。
阿拉斯托起身走向走廊,路西法才来客栈住了没几天,恰好和他在同一楼层。他抬手,指节轻轻叩响路西法的房门,敲完便后退几步,安静等候开门。
门被向内推开。
路西法套着一件宽松的粉色毛衣,过长的袖子堆在手腕,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明显是刚刚睡醒。看清门外站着的是阿拉斯托,他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几分不满:
“What?大早上来打扰别人是你的良好什么——良好习惯吗?”
“陛下,无意打扰您,没想到您才刚睡醒。”阿拉斯托脸上挂着惯有的、优雅的笑意。
“哈→所以你来干什么?”
“你愿意和我出去逛逛吗?”
路西法眨了眨眼,嘴角微微往下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嫌弃:“你是说在满是血腥脏污、到处都是斗殴与罪恶的地狱街头闲逛?”
路西法掰着手指数完,还戏谑地抱胸抬头看着阿拉斯托。
“哦↘这是地狱,我的陛下。不过如果您想去一些好的地方,我也乐意效劳。”
“等一下,谁说我要跟你去了?”
“我以为您答应了,毕竟您刚才可没有拒绝,不是吗,陛下?”
‘什么歪理?’
路西法皱起眉:“那我凭什么跟你一起出去?这听起来像是在约会。”
“如果您这么理解,那也不完全错误。”阿拉斯托嘴角的笑意缓缓加深,“那么您愿意和我一起约会吗,陛下?”
阿拉斯托微微弯腰,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束白与橙黄交织的伯利恒之星,递向路西法。
路西法愣了一下,实在没想到会有恶魔主动送他花。
“我觉得这束花很像您,所以就买了下来。您喜欢吗,陛下?”
“哦,呃,我,喜欢,谢谢你。”路西法接过那束花,小心翼翼抱在了怀里。
阿拉斯托又摸出一只小黄鸭,嫌弃地扫了一眼:“我想您很喜欢这个。本来想放在花束里,但想了想,还是单独送给您比较合适。”
路西法看见小黄鸭,眼睛瞬间亮了一瞬,又连忙掩饰,故作平淡:“哦——so cute!……我是说,还可以吧。”
“那么,你同意了?”
路西法轻咳两声,别扭地别开视线:“嗯哼。等我一下。”
他转身退回房间。
没过多久,路西法再度走出来。内里是一件领口微微松开的白色衬衫,外搭一件金黄色马甲,下身配白色休闲西装裤,脚上依旧踩着他惯常的高跟,手中握着那根苹果法杖。
“哇哦,陛下,您这身还不错。”
“哈,那当然。”路西法扬起下巴,抬眼望向阿拉斯托,这才留意到对方今日和往日截然不同。
阿拉斯托内里是红色打底,外搭黑色衬衫,系着深色领结,下身是笔挺的黑色长裤。
阿拉斯托手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对上他的视线,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戏谑:“陛下?”
“哦,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您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是否有些过于长了,陛下?”
路西法刚要张口回怼,阿拉斯托便抢先一步继续说道:“我想,应当是我的错觉。我们走吧,我的陛下。”
“OK,我暂且算你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两魔一边交谈,一边朝着大厅走去。
“我能有什么想法呢?”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的。”路西法嘟囔着。
“陛下这么看待我,实在令人伤心。”阿拉斯托侧过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笑容看向路西法。
“好吧,谅你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这算是信任吗?”
“…随你怎么想。”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大厅,迎面正好碰上夏莉与维姬。
“嘿,dad,阿拉斯托!你们在这里。”夏莉眼睛一亮,“看起来阿拉斯托已经跟你说过,并且你们决定共度美好的一天了。”
“嘿,sir,阿拉斯托。”
“What?”路西法一愣。
“你不知道吗,dad?我们今天要自由组队,开展救赎计划的第一次外出活动!我真的太激动了。听说今天是来自东方巨国的传统节日,和我们这里的情魔节差不多。”
‘原来只是因为活动吗…’
“陛下与我已经决定一同前往,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告知他罢了。”阿拉斯托接话道。
“那太棒了!真高兴你们关系能够变好,相信这次外出一定可以让你们的感情更加亲密。那再见啦,祝两位玩得愉快!”
“祝你们玩得愉快。”维姬也跟着说道。
“回见。”路西法抬手挥了挥。
“你们也是。”
路西法与阿拉斯托并肩行走在地狱的街道上,周遭的恶魔纷纷下意识地避让开来。
地狱一贯的混乱喧嚣,斗殴的嘶吼、火光与黑烟四处弥漫。
“这就是地狱,我的陛下。”阿拉斯托淡淡开口。
“Well,我们就要在这种地方逛到晚上再回去是吗?”
“当然不,陛下。我知道一个好去处。”
“是吗?”路西法瞬间被勾起几分兴趣,“什么地方?”
“不急,不如等到晚些时候再去也不迟。”
“你在吊我胃口吗?”
“您不觉得好东西值得等待吗?”
“好吧,算你说得有理。”路西法皱了皱鼻子,“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我倒是知道一个你会感兴趣的地方。”
于是两魔动身,来到了地狱老牌的歌剧院。
厚重的红丝绒幕布垂落,各色恶魔挤在观众席,舞台上演着荒唐怪诞的剧目,嘈杂的伴奏声回荡在整个大厅。
阿拉斯托与路西法坐在二楼僻静的包厢之中。路西法已经摘下了礼帽,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望着舞台,时不时侧过头,向阿拉斯托吐槽剧情里荒诞的桥段。
阿拉斯托的鹿角时不时轻轻颤动,嘴角依旧挂着惯有的笑容。路西法说话时,他便低头认真倾听,偶尔抛出几句挖苦的玩笑,逗得路西法低声发笑。
歌剧临近尾声,最后一个节目登台。
“贱人们!欢迎观看由某位魔花钱点播的《浮士德》!顺带一提,这在地狱再正常不过,不爱看的赶紧滚!”
路西法十分认真地看完了整场歌剧,没有半分地狱恶魔惯有的戏谑,反倒看得格外投入。他望着故事里的背叛、野心、堕落与陨落,时不时低声和阿拉斯托感慨角色太过天真,悲剧桥段到来时,又会陷入短暂的沉默。
阿拉斯托安静地听着路西法的絮叨,时不时侧头,望着已然入迷的地狱之主。
剧目落幕,两魔踏上返回客栈的路途。街道依旧喧嚣混乱。
不过可路西法的神态,比今天刚开始的时候鲜活了许多。
阿拉斯托唇边的笑意,也似乎比往日更深,多了几分真切,不再全然是伪装。
“浮士德为了追逐力量,甘愿和魔鬼缔结交易,自以为能够掌控自己的欲望,到头来却被野心牵着鼻子走,真是可笑。”路西法话音顿了顿,笑意淡去几分,声音放得很轻,“我曾经也以为自己能够挣脱枷锁,到头来,落得和他相差无几的下场。”
话音刚落,他又猛地抬起头,强行扬起一抹笑意:“不过我可比他要体面得多。”
阿拉斯托侧过头,似笑非笑地接话:“这么说来,这出戏简直就是您的自传?”
路西法低笑出声,反驳道:“我可比他体面多了,你这个班比。”
他眼底的神采重新鲜活起来:“不过这剧确实不错。”顿了顿,“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您若是喜欢,可以常来。”
“那还用你说?对了,你说的那个好地方,到底在哪?”
“如果您愿意,晚饭过后,可以来我的房间,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OK,看在今天相处还算不错的份上,我会过去。”
“期待您的赴约。”
“我可不觉得你的小鹿脑袋会期待什么。”
“但您不一样。”
“……你今天大费周章做这么多干什么?不过就是个外出活动,你随便带我在外边转几圈,回去给夏莉交差不就够了。”
“我邀请您,并不单单是因为这场活动。或者说,这场外出,只是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与您约会的机会。”
“嘿,你还真把这当成约会了?”
“难道不是陛下您自己先提出来的吗?”
路西法一愣,自己调侃时说出口的话,怎么还当了?!
“好吧,随便你。”
“我的荣幸,陛下。”
晚上,路西法站在阿拉斯托的房门前,心底莫名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他抬手敲了敲门,房门很快便被拉开。
“很高兴您如约赴约,我的陛下。”
“你的荣幸”
“哼嗯——也算吧。”
路西法迈步走进房间,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阿拉斯托的居所。
“好啦,我来了,你说的好地方呢?”
“跟我来吧,陛下。”
阿拉斯托抬手,一道泛着红色巫毒符文的黑色传送门在两人面前缓缓展开。
路西法迟疑了片刻,迈步踏入其中,阿拉斯托紧随其后。
“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路西法环视四周,眼底带着几分讶异。
“不是吗?”
‘好吧,对于一个广播恶魔,那确实是个好地方了。’
“OK,”路西法来回打量周遭环境,“这是你的小窝吗?”
“恕我直言,这么说有些过于俗气了,不是吗?”阿拉斯托轻笑一声。
“OK——好了,知道是你的好地方了,你平时都在这里广播吗?”
“当然,不过我更喜欢广播一些美妙的尖叫声。”
“。这是你的奇怪癖好吗?”
“So,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没什么,只是想带您来看看。”
“What?你认真的吗?”
“是的,我的陛下。要听听爵士乐吗?”
话音落下,广播室的唱片机缓缓转动,舒缓悠扬的爵士乐曲在房间里流淌。
阿拉斯托微微弯下腰,朝着路西法伸出手,:“能请您跳支舞吗?”
“好吧。”
两魔随着悠扬的乐曲缓缓起舞。路西法踩了女步。
“不得不说,你今天的品味还可以。”
“您喜欢就好。”
“哼,某个魔还特地花钱找人演了歌剧,我当然喜欢。”
阿拉斯托身体僵了一瞬,转瞬又恢复惯有的笑意:“您知道了,看来比我预估的智商高些。”
“你什么意思?”
“有哪个罪人会花钱点一出在地狱里十分寻常的歌剧,还一个劲问我喜不喜欢。”
阿拉斯托没有拆穿更多,转而问道,“您看起来很喜欢今天的安排。”
路西法停顿片刻,神色柔和下来:“Well,我今天确实过得很开心。至于你弄的这一切,我也很喜欢。”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地狱之主,会承认喜欢一个罪人所做的事情。”
随即又抬眼,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不过确实不错,算今天的约会勉强合格吧。”
阿拉斯托眼底的笑意又浓了几分,那笑意不再全然是伪装出来的:“我的荣幸。”
“你真的要一直笑下去吗?你明明可以不笑的。”路西法望着他永远挂在脸上的笑容,轻声开口,“我记得你生前好像偶尔是不会笑的,话说,算吗?”
阿拉斯托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你为什么知道?”
“哦,我想的话,你们生前的过去,我全都可以知晓。不过我本没有什么兴趣去窥探。我记得,我曾经观察过你。”
“What?”
“我那时候太无聊,就随便看看地球上发生的事。那时候的你可比现在可爱多了,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哦,现在的话,也还算——可以。”
“孩子?别叫我孩子,陛下。”阿拉斯托的语气沉了几分。
“笑容是一件宝贵的工具。它鼓舞朋友,让敌人猜不透,保证无论发生什么,掌控局面的人永远是你。”
“但这并不是真实的你。”路西法目光认真,“其实我有时候会想,你的笑容是不是已经焊在脸上了。”
阿拉斯托又是一僵,缓缓开口:“我确实可以不笑。只是长久以来,笑容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舞早已必,路西法带着好奇,伸出手,轻轻去把阿拉斯托上扬的嘴角往下按。
“哇哦,还真能压下去。”
阿拉斯托抬手覆上路西法的手,制止了他继续胡闹的动作,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这会让我看起来像个小丑,陛下。”
“哦,你说得对,确实很好笑。”路西法忍不住低笑出声,抬眼望向他,“滑稽极了。”
阿拉斯托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陛下,您不会看到我面具之下的真容。”
他将路西法的手抬到唇边,轻轻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嗓音低沉,褪去了往日的戏谑:“但我愿意,献上我最真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