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悸宴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一筹莫展。
上官墨拿着水杯进来,见此番情景,将水杯放置一旁,上手轻轻抚开他皱起的眉头。
“怎么了,还是没有思路吗?”
落悸宴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还是开口解释:“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关于元素时,代表时无虑的点会闪出警报,但是过一会又没了动静。”
上官墨凑上前去看,确实如落悸宴所说,有些不确信地说:“总不可能电脑出问题了吧?”
紧接着,刺啦电流闪过,屋里陷入黑暗。
“停电了?”上官墨打开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勉强照亮四周。
“去看看电表。”
“好。”
西门缘玉和东野焚清这边也停下了争执的动作,东野焚清故作害怕抱住西门缘玉说道:“左护法,我怕黑。”
“怕黑,来跟蜡烛吗?”容释烟拿着根蜡烛凑上前,宫遇岁跟在后面。
恰巧西门缘玉给了东野焚清一拳,蜡烛也被波及,甩到一边正要用的油桶上,蜡烛火苗被风吹着,点到了表面的冷油。
正在楼梯口查看电表的两人,听到类似山顶洞人怪叫的声响,走过拐角向楼下看去,火光照亮了上官墨和落悸宴呆滞的脸庞。
“你们是觉得冬天太冷取暖吗……”
最后火终于灭了,剩下一片狼藉。
四人在死亡凝视和看戏的眼神下默默收拾好后溜去房间。
待四人身影消失在拐角,上官墨转头对落悸宴说:“我们这屋子是不是被诅咒了,怎么一天两头出这种事?”
“……”
“我看是要给这四人找位大师驱驱邪。”
上官墨点头赞同:“可行。”
同一时刻,时无虑这边为了“狠狠”地报复一下谢无忧刚才的“罪行”。
只要谢无忧一有想要贴贴的动作,时无虑就立马躲开,比保持三米距离,美其名曰我们最近太腻歪了,后期会没新鲜感。
谢无忧发现这一点,在一次次尝试后抓住机会,成功了!
时无虑被抱在怀里,挣扎,奈何两人的体型差,时无虑就像小鸡仔被谢无忧控制着。
最后在谢无忧的手臂上留了个牙印得以脱离。
但谢无忧可不这么想,将手上的牙印拍了照,美滋滋发给雾妄年炫耀。
[谢无忧](图片)
[谢无忧]某人不会没有吧
[雾妄年]?
[雾妄年]哪来的傻狗
[谢无忧]☄ฺ(◣д◢)☄ฺ
[谢无忧]你什么意思!!!
过了良久雾妄年也没有鸟他,谢无忧咬手帕哭泣.jpg
实则雾妄年拿着照片可怜巴巴的给郁锦年展示:“锦,我想也要,可以吗?”
郁锦年看到照片愣了下,面无表情:“你是不是,有病?”
“因为爱你无可救药。”雾妄年灵光一现,脑海里不知怎么突然冒出这句话,或许是在哪里听到了,下意识脱口而出。
“?少和谢无忧学这些!”
郁锦年一听就知道师出谁家,但在郁锦年眼里,现在的雾妄年却和小时候的他渐渐重影。
……
终于凑到1000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