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睁眼便在屋檐上,穿着一身蓝紫衣裙,本想试试自己会不会功夫,结果一个轻盈翻身,漂亮又华丽地稳稳落在地上。
我狐假虎威地叉腰【哇,我好厉害,这我还怕谁?】
摸了摸身上有什么东西,惊奇地掏出一样,财迷上身【咦,会是镯子什么的吗?】
结果拿出来,一封信。
我大失所望,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为什么梦里我不能暴富,这是为什么?】
再一想,我整个人又不一样了【我该不是什么探子之类的吧,专门送情报,心腹!】
其实是大患,不是心腹。
我感觉身后有圣光,仔细瞅了瞅信封,读出上面的字【许七安亲启。】
默念了两遍,瞪大眼睛【嗷,不认识。】
又塞回怀里,【这个许七安谁啊,我怎么感觉好熟悉?】挠了挠头。
突然,下面走来俩人,一边走一边说——
【言清那丫头,不怕七爷还爱跟他对着干。
【就是就是,郑言清那小丫头仗着自己轻功好,有点功夫底子,敢不听我们七爷的话,早晚让她心服口服。】
【哎,你说七爷今日怎么这么早睡。】
他们望着旁边的屋子
【肯定是被那丫头气的了。】
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人也看不见了。
我趁他俩没注意藏到一边,听完这话作势思考【这个……七爷,该不会是许七安吧?】
灵动的大眼睛四处乱瞟,马上被自己的睿智折服了。
鬼鬼祟祟朝那间屋子移动,不忘观察四周,一个漂亮的翻身【嗷,没站稳,崴脚了。】
漂亮的崴脚。
刚要打开门,手停了下来(开门声音多大啊,不得把他人吵醒?走窗户吧,翻进去。)
说干就干,翻得很好,就是……
【谁家好人把花盆摆窗户旁边,哎呦哎呦,差点暴露了,幸亏我机灵。】
猫着步子,在漆黑房间里艰难潜行。
话说,许七安这么大动静会听不见?怎么可能。
好吧,他不在房间,出去逮人去了。
不然这人能这么容易进来?可笑,门都没有,进不来一点儿。
同乐楼楼顶,许七安穿着一袭黑衣在房檐上追刺客,痞笑【你能逃到哪去?】
猛地向前冲去,一脚踹在那人身上。
黑衣人痛得咬牙切齿【许七安,你要找的信封不在我这,踹我干啥!】揉了揉发烫的后背。
许七安挑眉【不在你这,那在哪?】
黑衣人装作要告诉的样子,掏出一把粉末往许七安脸上一撒,撒腿就跑,边跑边喊【当然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许七安没再追,拍了拍脸,理了理衣服上的粉末,从楼顶向住所移动。
中途还在思考那句话,皱了皱眉【信封到底在哪?师父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面色沉重地走进小院,背手看着天上滚圆的月亮,背影愈发挺拔,肩上的责任愈发重大。
看向自己那被打开的窗口,他一脸“你非要往枪口上撞”的表情,随意挠了挠眉心,疾步冲进屋里。
【小贼,哪里跑?都偷到这来了,我看你是活久了。】
屋里的我还在四处摸索,碰到桌上杯子乒乒乓乓响,连忙稳住【不好意思,莫怪莫怪。】又摸到一个东西,放在鼻子上一闻【哎,桃儿。】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咕叫声,摸了摸肚子,拿着桃子在身上擦了擦,一口咬下去嚼嚼嚼【好次。】
耳朵一动,听见院子里有声音,麻溜钻——桃子咬在嘴里,左看右看【好,床底下。】
开门那一瞬间刚好藏进去,立马噤声,小心翼翼把嘴里的桃子拿下来——一个没拿稳,滚出去了,出去了,去了,了。
许七安看着从床底滚出的桃子,挑眉(找到了。)
我看着眼前的黑鞋咽了咽口水,见他有蹲下来的趋势,立马从床底窜出来,掌心带风朝他面门打去。
不料他略微侧身躲了过去,我手撑地板使劲一拍稳住身形。
许七安瞪大眼睛疑惑道【郑言清,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干嘛?】
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sei,你叫我啊?我吗?我是郑言清,那你是?】张大嘴巴指着他,【嗷,你该不会,你该不会是七爷吧?】
许七安皱着眉一脸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我,把我指他的手拍掉。
我凶巴巴【哎,你小子,你拍我干嘛!】
从怀里掏那个信封【哎哎,这个东西怎么掏不出来。】
许七安一脸“我看你怎么解释”的表情,作势想抓我肩膀,我伸手直接挡他的脸【等一下,给我三秒钟,就三秒。】信誓旦旦。
许七安沉着脸【3。】
我在里衣扒拉,摸着一个角,大喜道【哎!我……】
话还没说完,许七安直接原地跳过了2:【1。】立马提起我的后衣领。
【哎,你玩不起!】
许七安盯着我一字一句道【交出来,拿了什么东西。】
我有点生气:【你就这么对我啊,许七安?】想起那俩人说的话,【什么七爷,切,小气鬼罢了。】
许七安放下我的衣领子,手臂环胸等着我把东西拿出来。
我眼珠子提溜转——这信封我还没看,万一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那我岂不是亏大了。鸡贼道【许七安,你后面有个黑衣人。】故意瞪大眼睛装作很可靠。
许七安假装转身,我出掌准备拍开他溜之大吉。
他早就料到,顺势抓住我手腕把我固在怀里:【快点的,又想耍花招,我可没功夫陪你在这浪费时间。】说完松开了我。
我揉了揉手腕,心想不看就不看,切,不稀罕。
没好气地把信封拍在他肩膀上,威胁道【你可千万别让我知道里面有什么内容。】
许七安假笑一下,瞬间不理我了。
我当没事人一样,走之前偷摸顺走他一颗桃子,许七安看着郑言清的小动作,暗自笑了笑。
我自顾自边走边说【我这个肩膀,许七安那小子不会给我拍坏了吧?】肚子又咕咕叫起来,安慰道,【乖,马上来喂饱你。】快步向院外走去。
许七安关好门窗,点起烛火拆开信封。
信纸上写着【爱徒七安……】看完一脸平静,但紧皱的眉头一直抚不平。
收好信纸,打开门走进园中,抬头看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只听见他说【以后怕是不会太平了。】
过一会儿月亮又出来了,月光把许七安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鲍叔回忆,几天前,小清儿你紧跟着七安和那黑衣人,趁他俩缠斗之余,一个轻功翻身而上,从那黑衣人身上搜出一个信封。
黑衣人见状要来抢,你收好信封一脚踢过去,转身逃走【许七安你慢慢追吧,我可走喽。】
我恍然大悟【嗷,所以就有了我拿到信封这一说。】
鲍叔摸了摸胡子【哎,对喽。】
我小学生式举手【我还有一个问题,嗝。】鲍叔看着我笑了出来,我打马虎眼,【昨天吃的太饱了,莫见怪。】
【还有什么问题?小清儿。】
我特别小声,左看右看没看见那人,便问【你们为什么叫许七安,嗝,七爷啊,就他那样还七爷?】
鲍叔一脸高深莫测看了看我身后【这个嘛,以后再跟你慢慢讲,老夫先撤了。】只见他老人家拔腿就跑。
人都走了,那我也只好拍腿起身离开,悠闲转身……
一转身,许七安那张俊脸差点没吓死我。
今日许七安身着黑色漆服,里面配了红色里衬,高马尾显得整个人少年英姿、意气风发,他以身高的优势俯视着我【我为什么被叫七爷,你想不想知道?】
看着他分明的下颌线,我内心狂跳——今日的许七安怎么有点帅?不行,不能被这个男人迷惑,他确实……有点姿色。
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慌得一批,装聋作哑【咳,我今日还有衣服没晒,哎哎叔啊,你不是说带我吃鸡腿的嘛。】
一个翻身从桌上转到一边,扶额【晕……晕了。】尽力稳住身形,心里默念:走直线,走直线。
留给许七安一个略带“潇洒”的背影……
躺在床上的人不知怎么自动翻了身,只听扑通一声
【哎呦】
睡迷糊的我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趴在地板上,望着卧室天花板,【我这是做梦做迷糊了?我记得我好像翻桌子来着……】
挠头,自顾自把掉在地板上的被子放回床上,向洗手间走去。
另一边,床上的人慢慢睁开眼,对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儿。
王鹤棣坐起身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做了一晚上的梦,这梦好真实,可再仔细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梦中那人的脸。
他好像也没发觉,自己无意中脱口而出的一个名字【郑言清……】
王鹤棣起来洗漱后便去往拍摄现场,路上在车里解决了早餐,边嚼边对助理说【大奉估计得拍两三个月,这还没拍几场,拍完我想休息休息。】
助理放下手机思考一番【可以的,正好趁你休息的时候可以选一选剧本。】
王鹤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吃饭,顺便看着旁边标着各种颜色批注的剧本。
到了大奉拍摄现场,银色镂空饰品束起一头干脆利索的高马尾,白色内衬外配青蓝色衫,最外面用银色镂空饰品与黑色腰带束起藏蓝色外衫,双袖搭配黑银配饰的护腕——活脱脱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王鹤棣理了理手上护腕,大步向摄像机那边走去。风好像格外喜欢他,吹起身后的马尾,纸上的许七安仿佛在此时有了实感。
正式开拍时,武打老师正在给他讲解动作,王鹤棣认真听着,手上不忘比划【哦,提剑先砍一下,翻身侧踢……】
武打老师【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棣棣你先试试吧。】
王鹤棣开拍前又在原地练习了几遍。实拍时,他眼前的黑衣人总让他觉得场景好熟悉。
单手握住银剑提剑刺去,黑衣人身手敏捷连续闪避。王鹤棣身后挂着威亚,导演一声令下【好,跳!】
许七安顺势起跳,干净利落的侧踢,黑衣人接戏被踢中踉跄后退。
许七安(王鹤棣饰)眼神凌厉【东西呢,交出来!】
黑衣人恶狠狠【就凭你?】
许七安好笑【哼,就凭我?】黑衣人揉了揉发痛的胸口,作势想逃,【你要的东西不在我这。】
许七安抱臂好整以暇【不在你这,难道在我这?】看出黑衣人想逃,迅速抓住他肩膀。谁料黑衣人撒出一把粉末,许七安侧身闪避。
黑衣人越来越远的声音传来【想要啊,自己找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许七安看着那黑色身影越来越远,一脸凝重【远在天边,近在……】镜头拉远,只留下他那高挑的蓝色背影。
王鹤棣眉头再次紧皱——好熟悉的场景,昨晚的梦好……没等他继续想,工作人员喊他去看回放。
盯着显示屏仔细看了一遍【还可以,要不要重来一条?总觉得还能再加点东西。】
导演点点头【这遍可以,先保留,各部门准备一下。】
王鹤棣又走回摄像机下,身后的威亚突然拉起来,吓得他双手紧抓旁边绳子【哎哎哎,道哥慢点慢点!】
【快点快点!】我费劲吧啦地拉着我妈喂的拉布拉多,【腹肌,你在干嘛?哎!】
看着它突然蹲下作势拉——屎——我尔康手,拽着绳子,拽不动根本拽不动。
【哎!回去拉,腹肌,姐姐没带塑料袋,收不了你的粑粑!】
腹肌四处瞅了瞅,保持这个姿势开始拉了起来,我一脸幽怨地站在旁边看着。
过一会儿,路上行人看见一人一狗都蹲在地上,走的速度都加快了,边走边小声议论【这怎么还有人随地大小便?】
我耳朵一动【哎!谁随地大小便?看清楚,是它,不是我!】指着傻狗。
腹肌一脸“求摸摸”的表情蹭到我身边,我摸了摸它的头【哈哈哈,你拉完了你开心了活爹!】
腹肌来回走动,屁股上的香味不断冲击我的鼻子,它还一脸开心地伸着舌头疯狂摇尾巴。
我皱眉,再皱眉,深深皱眉,憋不住【腹——肌——你好臭啊!】
把腹肌往一边推开,它还以为在跟我玩,贴得更近,我现在属于推也推不开,还得感受着臭味。
捏着鼻子【呕,你,呕,拉的这是什么狗屎,呕!】
赶紧牵着腹肌去旁边商场买了几个塑料袋,不料,狗子没了。
我看着手里空空的绳子【这傻狗我一转眼就给老子跑没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回去默默把它拉的屎装起来扔进旁边垃圾桶里【我呕,呕,忍住!】
扔完之后撸起袖子,气冲冲跑进商场找那个傻狗。
先开始有点不好意思叫我家狗子,后面无所谓了——反正我会丢脸。
战术清嗓【腹肌,腹肌,吃饭咯!】仔细看着四周。
旁边工作人员听见这个名字不由得捂嘴忍笑。
我礼貌问【你好,请问有没有看见一只拉布拉多,大概这么大?】伸手比划。
工作人员摇摇头【不好意思没看见,那腹肌是?】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我家狗,叫腹肌。】
工作人员恍然大悟【嗷,狗啊。】
我尴尬一笑【是是是,那我继续找了,不好意思啊。】
从一楼找到三楼,看见那小子蹲在一个店门口,直勾勾瞅着什么。上去就是一个大逼斗拍它头上【乱跑,不听话是不是,你小子!】
腹肌疯狂摇尾巴贴贴我,眼睛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了。
我不解【哎,腹肌你看什么呢?】
一转头看见王鹤棣代言的海报,腹肌对着海报叫了几声,我赶紧摸头安抚
【别激动别激动,你是不是认识他?】
回想起以前拉着腹肌让它天天看王鹤棣海报,不看就大逼斗——胡说,那叫教学。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真记住啦!】腹肌对着我叫了几声,我揉了揉它的头,看向面前的海报,笑了笑,【你最近怎么样,拍戏还好吧?注意安全哦。】
腹肌看看我又看看海报,舌头舔了舔嘴巴,好像要和他说话一样。
赶紧拉着腹肌走了。
回去路上还在教育它,试图讲道理【你看,我知道你认识他。】
腹肌:汪!(是)
我认真【但你也不能乱跑吧?这就是你不对了。】
腹肌:汪汪汪!(你胡说)
我神秘道【而且你知道吗腹肌——】
腹肌歪头看着我。
我边说边笑【你拉的屎好臭,呕哈哈哈哈呕!】
腹肌:汪汪!(不对)
只听见越来越小的声音,远处我手舞足蹈【你知不知道你浪费我多少时间……】
一人一狗浪迹天涯,啊不对,狼狈回家。
王鹤棣这边拍了好几场也进入了尾声,收拾回去的路上请教道【哥,你说梦里的是真是假啊?】
孟凡宇想了几秒【这个怎么说呢,有时候是真有时候是假,这得看你个人怎么理解,一千个人还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呢。】
王鹤棣嘴巴不自觉地嘟起一点,怎么想怎么熟悉,但话到嘴边不知如何表达【这个梦还会继续吗?】
开着的车窗吹起大奉的剧本,此刻车外皎洁的月光洒满每一个角落,仿佛给这个闪烁的城市布上一层神秘面纱——今夜,注定有奇遇……
看着熟睡的两人,今夜又会发生什么呢?
经过上几次我“灵活”的翻身之后,大概是把轻功运用得信手拈来——咳,我那是走路都带风。
翌日早上,我和鲍叔在正厅八仙桌上用早膳。
鲍叔夹了一筷子鸡肉放进我碗里,边夹边说【上次还吵着要吃鸡腿,我这老头子可记着呢。】
我大喜【哎!鲍叔你真好呜呜呜,大清早就让我感动到了。】
鲍叔坐在我左边,正对面坐着俩人——一个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白绫长穗绦,上系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鼻梁,白皙皮肤,看着有点弱不禁风,这个人叫路不然。
另一个身着棕色外衣,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显得狂野不拘,叫赵寅。
我看着对面专注干饭的俩人,扶额【路不然,你好像很久没吃过饭一样,你们七爷平时不给饭吃还是怎么的?】
路不然抬眸【哎!清姑娘,此言差矣,我们七爷——】抱拳以示尊敬,【从来没让兄弟们挨饿受冻过。】
旁边魁梧的赵寅嘴里塞了一口包子,边嚼边说【我们头儿那是顶顶好的人,不许说他!】说着还被包子噎了一下,我连忙倒了杯茶。
我敷衍【好好好,顶好的顶好的,你说啥就是啥。】跟他俩简单说了几句,又给鲍叔递了个包子,【鲍叔你多吃点。】
鲍叔一脸欣慰【你们还小,你们应该多吃,我一把老骨头了。】
我连忙打岔【你这么说我可就不认同了,你要爱你自己。】努力睁大眼睛让自己看起来可信,桌子下面的脚踹向对面那俩人。
俩人立马反应过来附和【鲍叔你听她的,多吃点没错。】
【对对对,你多吃点,我们才好放心点不是。】
这边四人诡异和谐。
许七安本来是路过大厅,但我眼尖发现,大喊【许七安,一大早不用早膳吗?】
正在往门口走的许七安停下了脚步。
今日他穿着天青色锦衣,绣着浅蓝色回云暗纹,环佩叮当,束发镂空金冠,脚踏覆云靴,乍一看去,他好像比皇子还有贵气——身姿挺拔,容貌俊朗,双眸深邃有神,眉宇间的那抹跳脱却形成了世家贵公子和市井轻佻少年郎杂糅在一起的独特气质。
我咂舌【祸水,好一个祸水啊,害人不浅。】
几人的目光顿时都向许七安看去。
路不然摸着腰间暗器,赵寅拿起大刀,立马起身向许七安跑去。
许七安好像生来就有王者气息,不怒自威,感觉他时时刻刻都紧皱着眉头,只听见他说【县衙来新案子了,不吃了。】
转身三人就要走。
鲍叔示意我给他拿俩包子,我会意伸手抓了四个,又顺手抓了个鸡蛋,脚一蹬翻身到他们面前,给路不然和赵寅一人一个。
他俩震惊到了【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没吃饱那仨字不用说我就知道,又把手里那俩包子递给许七安。
【喏,拿着啊,鲍叔给你的。】拉起他的手把包子放他手里。
许七安有些看不透面前这个人【明明说了不吃,为何还……】
我伸手挡住自己的脸【吃吧你,热乎的,我……娘说了早上不吃饭身体扛不住。】
拍了拍他的肩膀,刚要从他身侧走过,想起来手里还有个鸡蛋,手一扔【这还有个,接着。】
许七安利索接过。
我开心得像二百斤的孩子跑回去,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小声对鲍叔说【怎么样,做得好吧?】
鲍叔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许七安看着我乖巧的样子,心里不免轻松一些,这不是相处得挺好吗,是他多虑了。
捏了捏手里热乎的鸡蛋,三人消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