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破晓,天青澄澈,薄雾萦绕宫檐。
张真源如常早起,简单梳洗整理过后,便提着书卷,准时往御书房而去。
一夜安睡,昨日的疲惫尽数消散,只剩眉眼间一如既往的温顺干净,白衣胜雪,行走在晨雾深宫之中,宛若清风拂世,干净得不染半分尘埃。
沿途宫人内侍见了他,皆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谦卑,不敢有半分怠慢。如今整个深宫无人不知,这位张伴读是帝王心尖宠,无人敢得罪,无人敢轻慢。
张真源对此全然淡然,依旧待人温和有礼,不恃宠而骄,不卑不亢,坦然前行。
抵达御书房时,殿门已然敞开,内侍躬身静立两侧,殿内烛火未熄,暖意融融。
马嘉祺早已端坐龙案之前,处理晨间加急奏折,玄色龙纹常衬得他眉眼清冷矜贵,帝王气场凛冽十足。
可在听见脚步声的瞬间,他批阅奏折的指尖微顿,清冷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凛冽气场尽数收敛。
抬眸望去,少年一袭素衣立于殿门口,晨光落在他肩头,温温柔柔,恰好落进他沉寂多年的心底。
“来了。”马嘉祺开口,声线是独独对他的温和宠溺,褪去了朝堂的威严冷肃。
“陛下。”张真源垂首行礼,礼数依旧周全,却比往日少了几分彻底的疏离,多了一丝浅浅的熟稔。
马嘉祺看着他温顺模样,眼底暖意翻涌,昨夜触碰他下颌的温热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清晰刻骨。
“过来。”他轻声招手。
张真源依言缓步上前,立于龙案一侧,安静垂首,等候吩咐。
案上依旧备着他喜爱的清甜早点,温热适口,日日不曾间断。
“先用早膳,今日奏折不多,不必忙碌太过。”马嘉祺将早点推至他身前,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纵容,“往后每日早早过来,不必拘谨,自在便可。”
这是无声的特例,是独属于他的恩宠。偌大皇宫,万人渴求的帝王偏爱,尽数予他一人。
张真源心头微暖,乖乖落座用膳,眉眼温顺乖巧。
马嘉祺静静看着他,目光缱绻温柔,一瞬不肯挪开。他贪恋这份朝夕相伴的安宁,贪恋他独有的温顺干净。
【滴!马嘉祺羁绊值上涨:39%(极致纵容,沉溺朝夕相伴的温柔)。】
晨间内阁例行议事,百官齐聚大殿,丁程鑫位列首班,从容奏对,条理清晰,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尽显太傅风骨。
可整场议事,他大半心思都飘在了御书房的方向。
他知晓此刻少年定然伴于帝王身侧,温顺乖巧,予他温柔周全。心底的酸涩不甘,日复一日,层层堆叠,愈发厚重。
议事落幕,百官散去,丁程鑫并未立刻离宫,转而取了几本新校勘的古籍孤本,缓步往御书房而去。
他寻了最正当的由头,只为多见他一面,多看一眼他安然温顺的模样。
踏入御书房时,恰好看见张真源捧着清茶,细心递至马嘉祺身前,动作轻柔妥帖,眉眼弯弯,温顺得无可挑剔。
阳光落满殿内,两人一君一伴,画面安宁温情,刺眼又缱绻。
丁程鑫立在殿门口,片刻未曾出声打扰,心底暗流翻涌,温柔与争锋交织缠绕。
他素来温润,不争不抢,可在张真源这里,他终究做不到彻底豁达。
“臣参见陛下。”片刻后,丁程鑫敛去所有心绪,从容入殿行礼。
“免。”马嘉祺头未抬,目光依旧落在身侧少年身上,语气随意慵懒,全然没有面对朝臣的威严。
丁程鑫将古籍置于案上,状似无意侧首,目光落在张真源身上,轻声细语,温柔细致:“近日天燥,伏案过久易上火,我备了些润燥的花茶,晚些让人送至偏殿,你平日里多饮些。”
句句关怀,精准落在少年所需之处,细腻入微,比帝王的纵容,更多了几分烟火贴心。
张真源抬眸望他,眼底漾开暖意:“多谢太傅费心。”
这一声道谢,温柔纯粹,让丁程鑫心底所有酸涩,尽数化为柔软的执念。
哪怕只能遥遥关怀,哪怕只能隐晦偏爱,他也甘之如饴。
【滴!丁程鑫羁绊值上涨:38%(细腻偏爱,隐忍争锋,痴心渐深)。】
御书房外,宫道清幽。
宋亚轩依旧独坐琴亭,指尖抚过琴弦,弹出的调子温柔绵长,遥遥朝向偏殿与御书房的方向。
他今日未曾空等,心知少年晨起便入了御书房,却依旧日日抚琴不辍。
琴声温柔悠远,是他独有的告白方式。不喧嚣,不争抢,只是以风月为媒,以琴声为念,日日伴他朝夕。
他不求少年即刻回应,只求岁岁年年,琴声常伴,故人常安。
风过琴亭,携着琴声漫向深宫各处,藏着他最温柔绵长的执念。
【滴!宋亚轩羁绊值上涨:37%(风月寄情,温柔执念入骨)。】
日中时分,城郊军营操练结束。
刘耀文一身银甲染尘,未及卸甲休整,便策马疾驰入宫。马蹄踏碎宫道静谧,少年将军风尘仆仆,眼底却唯有一处牵挂。
他依旧不敢贸然闯入御书房,只勒马立于远处宫墙之下,静静遥望殿内那抹隐约的白衣身影。
一眼心安,一眼情动。
沙场铁血少年,生来桀骜孤高,不信风月情爱,却唯独栽在了这一人的温柔里。
他看着少年居于深宫,被万人尊崇,被帝王偏爱,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步步小心、处处隐忍。
心底的保护欲汹涌翻涌,几乎要冲破所有克制。
他多想卸他所有拘束,护他肆意无忧,不必温顺周全,不必看人眼色。
【滴!刘耀文羁绊值上涨:40%(执念彻底深重,甘愿为他弃桀骜、守安宁)。】
午后日头正好,御花园花木繁茂。
严浩翔身着墨色锦袍,漫步回廊,身姿矜贵,眉眼深沉,看似赏景散心,实则将宫内所有动向尽收眼底。
经过昨日一番敲打,宫内再无人敢妄议张真源半句,流言蜚语尽数消散,深宫恢复静谧安宁。
他手段利落,护得少年声名清白,不染半分污浊。
可心底的掌控欲,却并未就此停歇。
他太清楚深宫人心险恶,今日流言可止,明日风波难防。只要少年一日身处这风云中心,便永远不得安稳。
严浩翔抬眸望向御书房方向,眸光幽深晦暗,心底已然悄然布局。
他要护他一世安稳,更要慢慢筹谋,让这独一份的温柔纯粹,终有一日,只属于他一人。
权谋者的深情,从来步步为营,沉稳霸道。
【滴!严浩翔羁绊值上涨:39%(步步为营,谋他安稳,亦谋他余生)。】
暮色将至,梨园早早收了工。
贺峻霖提着一碟刚做好的软糯桂花糖糕,步履轻快地赶往偏殿。
他算着时辰,知晓今日御书房事务清闲,少年定能早些归来。
小院被他悄悄打理过,杂草尽除,花木规整,石桌上摆着新鲜的清茶与糕点,处处是他用心的痕迹。
他不懂深沉权谋,不懂隐忍争锋,只能用最朴素、最细碎的温柔,一点点填满少年的日常。
晚风拂过,带着桂花香甜,小院温柔静谧,只待故人归。
【滴!贺峻霖羁绊值上涨:38%(细碎温柔皆予他,满心偏爱无保留)。】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御书房。
一日事务尽数落幕,张真源整理好最后一卷书卷,轻轻舒了口气,眼底带着浅浅的松弛。
“今日辛苦。”马嘉祺看着他舒展的眉眼,语声温柔,“天色不早,回去歇息吧。”
“是,陛下。”张真源垂首应声,转身欲退。
手腕却忽然被一股温热轻轻攥住。
力道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没有半分逼迫,却牢牢将他留住。
张真源脚步一顿,蓦然回头,撞进马嘉祺深邃温柔的眼眸里。
落日余晖透过窗棂,落在帝王眉眼间,褪去了所有清冷威严,只剩满眼缱绻执念。
“真源。”
马嘉祺轻声唤他,字字认真,句句深情。
“往后岁岁朝夕,伴在朕身边,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