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成了一只被囚在笼中的鸟,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
殷灼终于放开了他。
凤离失去支撑的身体顺着那股力道向后倒去,踉跄几步跌在了地上。
他趴伏在松软的泥土和那些红色花瓣之间,双肘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他的唇瓣变得发红发肿,泛着湿润的水光,嘴角还残留着暧昧的、被啃咬过的痕迹。
他的眼角因为窒息和慌乱涌出了泪水,一滴滑过面颊,顺着下颌的线条滚落下来,在昏黄的光线下划过一道细细的亮痕,好不可怜。
银白的睫毛被泪水沾湿,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眼尾泛着薄薄的红,像雪地上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烫出了痕迹。
他的白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身侧的花瓣间,月白的锦衣在方才的拉扯中松了领口,一侧衣襟微微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一小截线条清晰的锁骨。
衣料皱褶地堆在腰侧,腰间那枚羊脂玉扣歪斜地坠着,随着他喘息而轻轻晃动。
他的脸颊上浮着一层浅浅的潮红,从眼尾一直蔓延到颧骨,在满室红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殷灼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的呼吸比凤离更粗重,宽厚的胸膛在黑袍下明显地起伏着。
花香浸透了他的每一寸骨血,体内的热气在四散奔涌,烧得他小腹涨得发疼,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看着地上那个衣衫散乱、眼尾泛红、唇瓣微肿的人,目光从那湿润的眼睫滑到敞开的领口,滑到那片裸露的雪白肩颈,滑到随着喘息而起伏的胸口,暗色越来越沉,像烧到了沸点的岩浆在眼底翻涌。
他动了。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通体泛着银色光泽的长索——缚仙索,灵兽的克星,越是挣扎便缚得越紧。
他弯腰,蹲下身,握住凤离的手腕将他的手从地面上拉起来,凤离下意识地想缩手,但殷灼握得很紧,缚仙索绕过他的腕骨,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将末端的绳索举过他的头顶,紧紧缠在了旁边一根粗壮的石笋上。
凤离的双臂被高高拉起,身体被迫从趴的姿态变成了跪坐,腰身微微弓起,月白的衣摆铺散在红色的花丛间,像一朵盛放的百合花。
他仰着头看着自己被缚住的手腕,银色的索绳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勒在他的皮肤上,不痛,但挣不脱。
他又看向殷灼,眼角还噙着未干的泪水,银白的瞳孔里映着殷灼沉沉的、满是yu望的面容。
殷灼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重新wen了下去。
这一次比方才更重,chun she碾过凤离泛红的下唇,带着灼烫的呼吸和不可抗拒的力道。
他的手掌顺着凤离散乱的衣襟滑入,触到那片裸露的、冰凉的肩颈时,指腹滚烫的温度让凤离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殷灼的手掌继续向下,抚过他的锁骨,抚过他微微绷紧的肩胛,指腹下的皮肤冰凉而细腻,像一块被雪水浸透的上好白玉。
‘痛…好痛…’凤离在脑海中想到。
作者有话说:那个……祖国的花朵请移步,这个…呃…不好看,如果喜欢这种风格的去我另一个小说吧!这一个小说…呃…它特被难看,相信我(⑉°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