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和天元一进城,就听到了实弥的声音,但是语气完全不同:“你去哪了啊宇髄!!!明灵知道会砍死我的啊!!!!!!!!!”
随后炭治郎看到了那人,如果不在意他的眼睛,那完全就和实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那人额头上有着黑色的角,脸正中间有着横过来的蓝色长痕,手上还有着黑色的、细长尖锐的指甲。
「这应该就是实弥先生的暗魂了吧?第一次见到,但是他的脸应该也是香奈惠小姐所说的‘畸形’吧」炭治郎在心里想道。
实弥的暗魂冲过来抓住天元的肩膀用力晃了晃:“明灵说过让我看紧你的不让你去别的地方找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或东西,结果我听到异响回个头的功夫你怎么就溜了啊!!!!!!!”
“他不可能知道的吧……”天元往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尬笑。
暗魂已经蹲在地上用指甲画圈圈了:“他肯定会知道的……你不了解他……而且你到底去干嘛了啊!”
“去接个……”天元话没说完,他一扭头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完蛋。”
“你,他,妈,去,哪,了?”实弥一字一顿的走到天元身边踮起脚盯着他。
炭治郎被实弥吓了一跳,虽然知道他容易生气,但是真见到还是被吓到了,他一低头,看到暗魂已经滑跪了。
见到是明灵后天元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有事。到人少的地方聊。”
“哈啊?”实弥不理解但还是跟着天元走了。
炭治郎:我也要跟吗。
三人到了一处角落,天元和炭治郎根据自己经历的事吧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所以你他妈被一个木牌吞了,出来之后什么事也没发生,然后他就在你不在的时候跟一个自称佩狼的人聊完了?”实弥大吼着指向他身后跟过来的炭治郎。
“过程确实是你描述的这样,不死川。但能不能别用‘吞’这个字,不华丽。”天元甚至很认真的说出来了后面的三个字。
“不华丽?你他妈差点没了。”实弥咬牙切齿的尝试让自己声音小点,“你还带他去那个该死的废村?他他妈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带他去调查哀啸区?!”
天元挑了挑眉:“他需要实战经——”
实弥打断了他的话:“他需要的是别他妈被人当枪使!你还接他干什么?那是安梦海的活!”实弥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而且他是平民!你拉平民出任务?!他知道自由联邦是什么吗?他知道佩狼是什么人吗?他知道黑死牟是什么狗屁东西吗?”
炭治郎左右为难不知道劝谁,最终艰难开口:“实弥先生……”
“你闭嘴。”实弥扭头。
“骂我没有,事情已经发生了,”天元摩了摩下巴,“不如梳理一下?正好附近有个咖啡馆,我们到二楼聊,二楼人还少,小声点没问题。”天元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不在意二人的表情就走。
“其实去喝咖啡才是他的真实想法吧,怎么做到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分神想这种东西的。”炭治郎自言自语道。
到了位置后,天元给二人和自己各点了杯咖啡后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纸笔开始梳理,最终列出来了几点。
「佩狼出现,说了三件事:
炭治郎是前任帮长。(疑似)
黑死牟也在,他认识炭治郎。(未知原因)
炭治郎失忆前带佩狼杀过一个人。(疑似)」
“就这些。”写完后的天元把笔一放自己抱着双臂靠着椅背喝起了咖啡。
实弥撇了撇嘴看着纸:“‘就这些’?你还想多少?这三件事哪一件不是能炸死人的?”
“你说得对。”天元把咖啡放回桌上,“但我们得先确认它们是不是真的,对吧?”
“怎么确认?你又找不到佩狼和黑死牟了。你连他怎么出现的都不知道。”实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天元。
“木牌。我们拿到的那个木牌。上面有字,有图案。是自由联邦的东西。”
“那‘佩狼’木牌不是被拿走了吗。”实弥皱了皱眉。
“我带回来了个没有名字的……”炭治郎把塞进口袋里的木牌拿出来。
天元想了想在纸上补充。
「一个有‘佩狼’两个字,一个没有。(确认)
有字的那块触发了传送。(确认)
说明‘名字’是传送的钥匙,至少是之一。(疑似)
自由联邦在用一种我们不了解的方式标记地点或人。(疑似)」
“当然,也有可能他们在找什么人,比如……”天元拿笔指向炭治郎,“你。”
“而且我在体检时进行了实战模拟,”炭治郎举手补充道,“看到了有关黑死牟的记忆。”
实弥转头看向炭治郎:“你说你看到了一段记忆?和黑死牟有关的?”
炭治郎沮丧的低下头:“……是。很短。我们好像在说话,但是我的气息……完全不像现在的我。然后就没有了。”
“你和黑死牟关系不错?”实弥脸上肉眼可见的露出了疑惑、震惊、恐惧融为一炉的表情,真这样的话那事就大了。
“我不知道。记忆体里看起来……不像是敌人。”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你疑似是自由联邦前任帮长。一个测不出共啼能力的人,你告诉我你是前任帮长?!”实弥的脸上只剩下了震惊。
天元连忙开口帮炭治郎解围:“精神病说什么就是什么啊,那我还说我是哀啸私生子呢你信吗。”
“我没相信我是前任帮长!”炭治郎也附和道。
“问题就在这儿。”天元眉头拧到一起,“他说这些话,对他有什么好处?如果他是来杀人的,炭治郎现在就硬了。如果他是来抓人的,炭治郎现在就没了。他什么都没做,只说了几句话,然后走了。这有点不对啊……”
“所以他到底干嘛来的?”实弥脸变成了囧字脸。
可观察宇宙内最神圣的沉默。
“他和我讲了个故事……”炭治郎艰难开口,随后把故事大概讲了一遍。
天元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开口:“听起来像试探,试探你还记得多少。”
“但是推测了这么久只推出来这么一点……这群臭联邦怎么干什么都云里雾里的。”
炭治郎抬起头认真的说道:“我想知道前任帮长的事。如果前任帮长真的存在,如果历代帮长不止有鬼舞辻无惨一个,那么档案室会有记录吧?”
“有,但是进不去。档案室只有海长、首席、甲级、乙级、还有丙级管理员才能调查。”天元说道,“因为那得市长批。历史档案室不是谁都能进的。前任帮长是自由联邦的主人,安梦海的记录里可能有他的名字,但那是封存级文件。我要是知道怎么绕过审批,我也不至于混个客卿了。”
“没有别的办法吗……”炭治郎很快就意识到了这句话有多蠢。
“有。硬闯。然后被关起来吃牢饭。然后你连灰港都出不去。”实弥冷着脸说道。
“啊……那不是没办法了吗……”然后炭治郎手机响了——一条短信,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表情有些意外,“……市长大厦。市长代理人产屋敷辉利哉要见我。”
“什么时候?”天元看向炭治郎。
“现在。”炭治郎把咖啡喝完,“我就先走了。”
……
来到办公室后,炭治郎闻到了一股古老的气味,像大地又像……记忆?
坐在椅子上的是一个披着白色羽织的黑发青年,听到有人到了,辉利哉看向炭治郎,倒出来了一杯热茶放到对面:“请坐。”
炭治郎鞠了躬后刚坐下,辉利哉便说道:“先不要那么着急的查。”
炭治郎愣住了:“不是您让我拿权限的吗……?”
“但是你拿到权限后佩狼会知道,他肯定会顺藤摸瓜把档案室炸了,不要赌一个精神病下一秒会做什么。”辉利哉不急不慢的喝了口茶。
“他会知道?!”炭治郎吃惊的瞪大了嘴巴,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在盯着他……自己的行动轨迹和在他面前裸奔有什么区别啊!
“对,但不必惊慌,他肯定不敢硬闯,只会跟踪这种方式。但,这并不等于你能够顺利进入档案室。”
……
炭治郎离开市长大厦后发现实弥和天元已经在等着了。
天元看到炭治郎出来眼睛亮了起来:“怎么样?”
“没同意……”炭治郎失望的说道。
“一个档案室而已,进不去就进不去了。”实弥闭着眼睛安慰道,“一个记忆而已,如果找到了指不定要背上什么大事呢。”
两个大高个临时变成心理委员开始安慰起了炭治郎离开市长大厦。
“无趣,这就是你认为的……他恢复了记忆?”一旁楼顶的黑死牟转过头带着不解望向身后的佩狼。
“万一装傻呢?帮主大人性格本来就那个样子。”佩狼走到黑死牟身边望着三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