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舞台

十二月初，公司发了一则通知：所有在京艺人下午两点到十九楼会议室开会，内容跟年底活动安排有关。

季序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新宿舍里给多肉一号浇水。他把水壶放下，对着那盆还没发芽的绿植说了一句：

多肉一号没有回他。季序穿上外套出了门。

会议室很大，中间一张长桌，两边各摆了七八把椅子。季序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时代少年团七个人全到，马嘉祺坐在长桌主位旁边，翻着一份文件，丁程鑫在他旁边低头看手机，宋亚轩靠在椅背上发呆，刘耀文在跟张真源小声说话，严浩翔坐在最靠窗的位置，贺峻霖趴着桌子打瞌睡。

另一边坐着几个季序不太熟的艺人，再过去一排是公司经纪人和宣传口的人。

季序走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里的声音小了一下。

他找了一个靠门边的位置坐下来，背靠着墙，面前是一杯行政提前倒好的水。

他低头喝了一口，然后感觉有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严浩翔从窗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拍，然后转回去了。

宋亚轩也看了他一眼，那个目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复杂，像在琢磨什么东西没琢磨透，又不好开口问。

马嘉祺翻文件的手抬了一下，抬眼看了季序的方向，点了点头。

季序回了一个点头。

会议开始后李总在上面讲年底的活动规划，季序听着听着开始走神。

他盯着会议桌中间那盆假绿植看了一会儿，发现它的叶子边缘有一点脱线。

那种假绿植用久了之后边沿会起毛，这盆起了三根。他默默记下了这个数字，然后继续听李总讲话。

讲到后半段的时候李总提了一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有几个目光又往季序这边扫了一下。

季序没有动，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水。

散会之后大家陆续起身往外走。季序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回头一看是马嘉祺。

马嘉祺从长桌主位那边绕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季序想了想：

马嘉祺安静了一下：

马嘉祺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确实是动了：

季序点了点头。马嘉祺说完就走了，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季序站在会议室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群里田嘉瑞已经发来了消息问“跨年唱什么歌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