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内卷

杀青前最后两天，片场的氛围明显不一样了。

季序早上走进化妆间的时候，化妆师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粉扑停在半空：

季序对着镜子看了看。镜子里的人确实嘴角挂着一点弧度，不大，但搁他那张脸上已经算“明显在笑”的范畴了。

他试着把嘴角压下去，压了一秒又弹回来，像一条弹簧。

季序说。

化妆师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才拎起粉扑给他上妆，边扑边嘀咕：

她话音没落，外面走廊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田嘉瑞的嗓门隔着一道墙飘进来：

季序听着那个由远及近的声音，嘴角又弯了一点。旁边的化妆师闭了闭眼：

田嘉瑞冲进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赖伟明，两个人风风火火地挤进化妆间，一个开始翻季序桌上的道具剑，一个开始扒拉他的妆发。

季序被赖伟明按着脑袋转过去对着镜子，田嘉瑞把那把道具剑往他手里一塞：

季序握着剑看了田嘉瑞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已经掏出手机准备录花絮的赖伟明，沉默了两秒：

田嘉瑞愣住了：

田嘉瑞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惊愕再到崩溃只用了一秒。他转头冲赖伟明喊：

赖伟明脸不红心不跳，

季序把剑从左手换到右手，站起来的时候刀尖在空中划了个小弧，

他在化妆间那巴掌大的空地上走了半套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最后收势的时候剑尖停在田嘉瑞鼻子前面三公分的地方。

田嘉瑞往后仰了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