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从没握过剑,手指被剑柄磨破了皮,白引鹤扔给她一盒药膏,让她涂了继续。
心法叫青莲问仙。
白引鹤双掌抵住她的后背,渡了一缕内力过去,那缕内力在易文君体内走了一圈,留在丹田里,像一颗种子。
“有了这个,你自己练就快了。”
易文君闭上眼睛,按照口诀运气,她感觉得到那股暖意在经脉里流动,像水一样。
白引鹤花了三个晚上,把青莲雷诀的第一式拆解给她看。
不是要她现在就会,是先印在她脑子里。
第六天夜里,白引鹤从景玉王府出来,直接去了皇宫。
太安帝已经睡了。
太监拦不住她,侍卫也拦不住她。
她站在太安帝寝宫的门口,青莲剑没出鞘,但那股气势已经把整座寝宫罩住了。
“陛下,打扰了。”
太安帝从龙床上坐起来,脸色不太好看,浊清挡在他身前,手按在剑柄上。
白引鹤没有看他,只看着太安帝。
“我来是为了两件事。第一,易文君是我徒弟。第二,让你儿子放了她。”
太安帝的脸沉了下来。
“易文君是景玉看中的人,将来是朕的儿媳。你说放走就放走?”
白引鹤没再说话。
青莲剑出鞘半寸,青光从剑鞘缝隙里漏出来,整座寝宫的温度骤降。
浊清拔剑,一剑刺来。
白引鹤连青莲剑都没全出鞘,只用剑鞘一拨,浊清就连退了好几步,剑尖歪到了天上去。
一道人影从殿外飘进来。
国师齐天尘,一身白衣飘然若仙。
他挡在太安帝面前,看着白引鹤。2
白引鹤简直A爆了
“青莲剑仙,宫中不可造次。”
白引鹤看着他,青莲剑完全出鞘了。
青光暴涨,一朵青莲在她头顶绽开,花瓣上缠绕着细密的雷电。
齐天尘的眼睛忽然瞪大了。
他不是看青莲,是在看白引鹤,看她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道韵。
那是天地规则的力量,不是武功,不是内力,是更本源的东西。
齐天尘的脸色变了。
他见过逍遥天境,见过神游玄境,但白引鹤身上这种道韵,他只在一两个人身上见到过。
他缓缓弯腰,对白引鹤行了一礼。
“失礼了。”
然后他转过身,对太安帝说:“陛下,青莲剑仙的要求,臣以为可以答应。”
太安帝的脸色更难看了:“齐天尘,你——”
“臣打不过她。”齐天尘说得干脆,“整个天启城也没有人能拦住她,她若要杀人,臣拦不住,她只是要求放人,不是来行刺。陛下何必为了一桩婚事,惹一位剑仙不快?”
太安帝沉默了很久。
引鹤收了青莲剑,青光散去,寝宫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陛下想好了,派人去景玉王府传旨,我在天启城等着。”
说完,她转身走了。
门外的侍卫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不是主动让的,而是不得不让,那股气势压得他们连手指都动不了。
太安帝坐在龙床上,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齐天尘站在一旁,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太安帝开口了。
“传旨。”
接到旨意的时候,易文君是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