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湖别墅的戒尺
林语站在明湖别墅那扇沉重的雕花铁门前时,双腿还有些发软。不是因为路途遥远,而是因为脑海里那个向来只会发布冰冷指令的系统,此刻竟然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电流杂音,像是在……紧张?
“请宿主进入别墅。警告:检测到高阶权限者,请立刻收起所有反抗念头,保持绝对顺从。”
林语咬着牙,手指紧紧攥着包带。昨天在会议室的耻辱还历历在目,那股火辣辣的痛感仿佛还残留在身后。她不想来,但系统的惩罚机制已经升级,如果不服从“前往明湖别墅”的指令,它威胁要在全公司面前让她跳一支“谢罪舞”。
铁门无声滑开。别墅内没有开灯,只有庭院里的景观灯投射出清冷的光晕。
“进来。”
一道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男声从二楼露台传来。
林语僵硬地走进客厅。顾言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他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变态狂,反而像是一位修养极高的学者,只是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正透过镜片,玩味地打量着她。
“顾先生……”林语刚想开口质问。
“跪下。”顾言轻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你凭什么——”
“啪!”
林语的话音未落,膝盖处突然传来一股巨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按压。她惊呼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磕碰的剧痛让她瞬间白了脸。
“顾言!你这是非法拘禁!”林语忍着痛怒视着他。
顾言放下茶杯,缓缓起身,走到林语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非法?语儿,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你的系统,归我管。”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林语脑海中那个向来嚣张跋扈的系统,此刻竟然发出了谄媚的电子音:“检测到管理员顾言阁下。系统自检中……确认权限最高。请宿主听从顾先生教诲,切勿造次。”
林语惊呆了。那个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系统,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乖顺得像条狗?
“它说你最近野性难驯,连基本的坐姿和站姿都忘了。”顾言转身走向旁边的红木桌,那里摆放着一排长短不一的戒尺,还有藤条、竹板。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那些刑具,最终拿起了一把深紫色的紫檀木戒尺。那戒尺打磨得极其光滑,泛着冷冽的光泽。
“系统的惩罚太粗暴,缺乏美感。”顾言拿着戒尺,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我来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规矩。”
“我不需要!”林语想要站起来逃跑,却发现自己除了舌头,全身上下仿佛被水泥封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第一课,回话。”顾言走到她身后,戒尺冰凉的顶端挑起林语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在长辈或上位者面前,未经允许,不得随意站起。懂了吗?”
“我不……唔!”
林语的拒绝还没说完,顾言手中的戒尺已经落下。
不是打在身后,而是打在了她撑着地面的手背上。
“啪!”
“啊!”林语痛呼一声,手背瞬间红肿。这种痛感尖锐而清晰,比系统那种闷闷的击打要疼得多。
“手放好。”顾言的声音依旧温润,却透着寒气,“掌心向上,举过头顶。”
林语被迫照做,双手颤抖着举过头顶,掌心相对。
“这是‘顶灯’的变种。既然你不知道手该往哪放,那就举着。”顾言绕到她面前,戒尺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脆弱的颈侧,“掉下一次,加十下。手抖一次,加五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林语来说简直是地狱。
她跪得膝盖青紫,双手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只要稍微松懈,那把紫檀木戒尺就会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手心、手臂,甚至是脸颊上。顾言不像系统那样只追求痛感,他更懂得如何折磨人的意志。他会一边优雅地品茶,一边指出她仪态上的每一个细微瑕疵——“背挺直”、“头抬高”、“眼神不要乱飘”。
“啪!”
戒尺重重地抽在林语的小腿上。
“我让你跪着的时候,谁允许你脚尖乱动的?”顾言微微皱眉,似乎对她的不专心很不满。
林语疼得眼泪直流,终于崩溃了:“我错了……顾言,我错了……求你别打了……”
顾言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系统,记录。”他淡淡道。
“已记录。宿主林语,礼仪特训第一课,勉强及格。”系统立刻响应。
顾言扔掉戒尺,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蹲下身,温柔地擦去林语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施暴者不是他。
“这就对了。”他凑到林语耳边,低语道,“在这个别墅里,我就是你的规矩。明天同一时间,我们练‘站姿’。记住,迟到一分钟,这把手心就要被打烂。”
林语瘫软在地上,看着顾言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她意识到,自己不仅没能摆脱系统的控制,反而掉进了一个更深、更精致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