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着站了许久,直到轮渡码头的人流渐渐散去,晚风裹着凉意轻轻掠过。马嘉祺松开手臂,抬手替丁程鑫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指尖温柔地擦过他泛红的眼角。
马嘉祺:我们往前面走走吧,那边有个观景台,能看见整座城市的夜景。
丁程鑫点点头,指尖依旧勾着他的手指,脚步慢悠悠地跟着。脚下的石板路被路灯磨得温润,沿途偶尔有散步的行人擦肩而过,没有人过多留意他们,夜色把细碎的暧昧悄悄藏了起来。
走到观景台的台阶前,丁程鑫脚步顿了顿,台阶略高,他下意识放缓了动作。马嘉祺立刻察觉到,伸手虚扶在他腰侧,小心翼翼护着他往上走。站在高台之上,整座城市的灯火尽数铺展在眼前,高楼霓虹闪烁,江面波光粼粼,晚风在这里格外清爽。
丁程鑫扶着栏杆,望着脚下流光浮动的江面,颈间的洋桔梗吊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肌肤,时刻提醒着这份独属于彼此的心意。他侧过头看身旁的人,马嘉祺正垂眸望着他,眼底盛着漫天灯火,温柔得不像话。
丁程鑫:小声开口,带着一点笑意
你看,对岸的灯光好好看。
马嘉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没怎么在意风景,目光始终落在他的侧脸,声音低沉温柔:再好看的风景,也比不上你。
丁程鑫耳尖又热了,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胳膊,佯装不满:你怎么总是说这种情话。
马嘉祺低笑,伸手握住他放在栏杆上的手,十指牢牢相扣:只对你说。
夜色渐深,江边的风凉了几分,丁程鑫下意识缩了缩肩膀。马嘉祺见状,立刻脱下身上的薄外套,披在他肩上,外套上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裹住了微凉的晚风。
丁程鑫拢了拢宽大的衣摆,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心里安稳得一塌糊涂。他靠在栏杆上,忽然轻声开口:以前我总觉得,夜景再热闹,都是别人的热闹,和我没什么关系。
马嘉祺侧耳听着,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手背。
丁程鑫抬眼看向他,眼里盛着细碎的星光:现在不一样了,有你在,这些热闹好像就和我有关系了。
马嘉祺的心猛地一软,他微微俯身,靠近丁程鑫,两人距离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他没有贸然靠近,只是目光温柔地锁住对方的眼睛。1
这暧昧感直接戳中我心巴了
马嘉祺:那以后,所有的热闹,我都陪你一起看。春夏秋冬,朝朝暮暮,都不分开。
丁程鑫睫毛轻轻颤动,没有躲闪他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远处江面传来游船的鸣笛声,夜色温柔,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待观景台上的晚风吹得久了,马嘉祺牵着他转身往回走。外套还披在丁程鑫身上,宽大的衣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两人沿着河岸慢慢返程,路上偶尔遇见卖小夜灯的小摊,暖黄的灯光一闪一闪。
丁程鑫目光被吸引,停下脚步看向那些造型可爱的小灯。马嘉祺顺着他的视线,轻声问:喜欢吗?
丁程鑫摇摇头,弯起眼睛:不用啦,今天收到的礼物已经够多了。
马嘉祺却还是抬手,挑了一盏洋桔梗造型的小夜灯,付了钱递到他手里。
马嘉祺:和你脖子上的吊坠刚好配,带回家放在床头,晚上开灯,就像我陪着你一样。
丁程鑫捧着小小的夜灯,指尖触到温热的灯面,心里甜丝丝的。他低头看着灯盏上复刻的洋桔梗纹样,抬头看向马嘉祺,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一路走走停停,回到街边的时候,街边的店铺大多已经打烊,只剩下零星的夜宵摊还亮着暖灯。马嘉祺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丁程鑫摇了摇头,今天的糖果和晚餐已经足够满足。
两人慢慢走到停车的地方,马嘉祺替他拉开车门,护着他坐进去,随后绕到驾驶位。车内开着温和的空调,驱散了外面的凉意。丁程鑫靠在副驾驶座上,把玩着手里的小夜灯,颈间的吊坠轻轻晃动。
车子缓缓驶离江边,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飞速倒退。丁程鑫侧头看着开车的马嘉祺,路灯的光影在他侧脸明明灭灭,轮廓温柔。
丁程鑫轻声开口:马嘉祺,今天真的谢谢你。
马嘉祺腾出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掌心温热:不用谢,能和你待在一起,我才是最开心的那个。
车厢里安安静静,只有轻柔的风声。丁程鑫慢慢闭上眼睛,连日积攒的疲惫在这一刻尽数消散,身边人的存在,就是最踏实的安心。他悄悄往车门的方向挪了挪,又不自觉靠近了马嘉祺一点,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袖口。
马嘉祺余光瞥见,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握着方向盘的手稳而平稳,载着满心的温柔,驶向属于他们的归途。而颈间的洋桔梗、口袋里残存的糖味、手里的小夜灯,连同这个晚风温柔的夜晚,都会成为往后漫长岁月里,想起就心头发烫的回忆。
马上要开学了,我尽量有时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