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卿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开口笑着打趣道:
“怎么突然这么正经了?”
“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啊?”寒清也笑了,他明明很正经的好吧。想是想到什么开口询问道
“对了,婚期是什么时候?”
“下月初七……”玥卿想到这里再次开口打趣说道
“怎么?你要假扮下人要喝我的喜酒啊?”
“怎么?不可以么?”他寒清怎么说也是玥卿名义上的师傅喝点徒弟的喜酒怎么了?
“可以,到时候我给你留一整坛美酒,你要是没喝完就别走了。”
“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就没有喝醉过!”在寒清看来有美酒当然是来者不拒,何来一醉这一说法。
玥卿看着便宜师傅又在说大话,但是她没有反驳他。而是开始谈起心事来。
“师傅,都这么久了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去赌坊?”玥卿一脸疑惑还带着点认真。
寒清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开口了。
“说来也惭愧……那年我教了你三个月武功离开后就去到一个酒楼潇洒,在那酒楼里我遇到了一个姑娘。那姑娘正围坐在一个桌子前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听人说他们在赌。我那时有感觉颇有意思,从未见过哪家女郎会赌的于是我就也跑去凑热闹。最后那姑娘赢了,有很多人都在喝彩我也不例外。那日以后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每天都会想到那位在酒楼赌的女郎,后来我经打探到原来那女郎家是开赌坊的。从那日起我为了见到她就开始了赌,最后就是砚凝救了我。”说完这个事寒清眼里还是闪过一丝失落。
“所以说这几日你伤好了以后都会去赌坊吗?”玥卿惋惜的同时还带着一丝质问。
“想什么呢?傻徒弟给的还不够压的。”寒清连忙开口澄清,还变相地说玥卿给的银子少。
“师傅这是在说我给的少吗?”玥卿到是看出来了,他这个便宜师傅太贪心。
寒清注意到了玥卿的语气,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连忙岔开话题 。
“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对了,我看着你和凝儿这丫头长的也不像啊?是亲的吗?”
玥卿正要开口解释,却被从屋里走出来的砚凝抢先一步回答他这个问题。
“我与姐姐不是亲生的……但是她就是我的姐姐。”砚凝低头回答道。
玥卿看着砚凝低着头不由得心疼起来。又怕她着凉跑到她的面前解下了自己的裘衣披在了她身上。
“夜深露重小心着凉。”
“姐姐我不冷,你快披上!”说着她就要去解身上的裘衣,但是却被玥卿制止住了。
“大叔和姐姐在这里谈心居然都不叫砚凝!”砚凝佯装生气的样子但还是坚持不住还是泄了下来,紧接着又开始说起自己的来历。
“我不是姐姐的亲妹妹……我是被姐姐在法华寺捡到的……”砚凝提前这些陈年旧事胸口还是会泛起酸涩。
“法华寺?这个地方还真是个好地方啊,居然还可以捡孩子。”寒清还是没个正经。玥卿踢了他一脚,看着他吃痛玥卿感到才满意。
“恩……当年我阿娘拉着我逃出家来,失足从法华寺的后山上滚下来,她为了保护我,把我死死护在了她的怀里。最后滚到了姐姐禅房院里,最后我活了下来阿娘却她死了。那时候我才八岁,我爹要把我卖了,我娘死活不同意所以她才拉着我逃。我爹是个畜牲,他经常打我阿娘,阿娘死我最后被法华寺的虚清主持收留,和姐姐住在一起。姐姐对我百般照顾不是亲的但这份恩情我早已还不清了。”说完砚凝的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玥卿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着,随后砚凝想是想到了什么擦干了泪水又变回开朗的样子骄傲的对着寒清说
“是啊法华寺还真是个好地方……大叔!你不用可怜我我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砚凝’还是姐姐给我起的呢!”
寒清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小丫头居然还有一个这么悲惨的身世,他柔了柔她的头轻声说道:
“小丫头你很棒……”
两人畅谈完后就齐刷刷的望着玥卿,那表情像是在说轮到你了。玥卿最后没有办法还是说了她的秘密。
“我并非大兴人,我是北阙帝女也是北阙送过来的质子。我六岁被送来,现在已经有十三年了。我七岁来到法华寺后来就遇到了你们,我习武是因为我想有一天能回到故土因为在那里有我的最重要的人,因为是质子的原因我不能随意出宫,所以我才让师傅你帮忙办事。”玥卿并没有全部都说出来,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这件事关乎到他们的生命,若全盘托出必然他们会帮忙到时候万一失败了由她一人承担。
寒清本以为玥卿只是个皇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女什么的,原来是北阙帝女啊。砚凝想的是姐姐应该很想念她的家吧。
这一夜他们成了最亲的人,虽不是血缘但重在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