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卿本以为胭脂录的时候结束后信王便不会在随意找她了,但是事情过去一个月后信王反而找她谈话的频率反而只增不减。
接连几日,安插在玥卿身边的探子来报说玥卿这段时间与信王殿下频繁来往。两人一坐就是几个时辰起步,这让萧华雍有了危机感。于是一大早上就让天圆,去找玥卿来东宫做客。
玥卿刚踏入东宫院门,就看见萧华雍坐在廊下的软榻上。他裹着厚厚的素色狐裘,时不时压抑地闷咳几声,瞧着比往日还要孱弱几分。天圆站在一旁,一脸无可奈何,分明是殿下自己心里不痛快,故意装的。
“卿卿来了。”萧华雍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语调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可那双深邃的眸底,翻涌着藏不住的醋意,“卿卿何时和五哥走的这么近。”
玥卿怎感觉这个称呼有点怪怪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萧华雍就没有交过她的小名了而是唤她“卿卿”。
“我与信王殿下,只是兴趣相投聊的来些,殿下这是怎么了?”玥卿一本正经的说着谎话,她总不能说与信王是盟友吧。
“五哥雄才大略,手握重兵,性情又温和体恤,的确比我这个随时可能油尽灯枯的病太子可靠太多。卿卿和他投机也是应该的。只是五哥素来心思重,旁人难以猜透卿卿可不要被骗了。”
玥卿感觉空气中弥漫着酸味,萧华雍怎么茶里茶气的?
他抬手,指尖轻轻拉住玥卿的衣袖,一脸委屈的看着玥玥的眼睛“往后,少单独和别的皇子独处”我会不安的。
萧华雍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玥卿心里莫名闪过一丝悸动,心跳不由的加快。等萧华雍放开她时她又迅速换上了以前的样子。
“殿下唤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就只是提醒她不要被骗了。
“不然呢?”
“我觉得信王殿下也没有那么不堪,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殿下告辞。”才怪信王简直是个活阎王但是她不能说,随后她行完了转身就要走,萧华雍眼看着玥卿要走连忙示弱装病他微微俯身,捂住心口低低咳嗽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咳得肩背都在轻颤,眼尾很快染开一层薄红,看上去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撑不住栽倒。
玥卿见状,终究没法全然置之不理,缓步走上前,伸手想去替他顺一顺后背:“殿下又不舒服了?”
“无妨,不过是旧毒受了心气扰动罢了。卿卿能不能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他抬眸望着玥卿,目光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冷落的孤兽
这是在撒娇吗?没办法玥卿只能留下来了。
不远处的天圆远远看着,悄悄别过脸。殿下这哪里是身体不适,分明是醋坛子翻了,偏要借着体弱耍小心思,逼着玥卿姑娘妥协,真是越陷越深,没救了。
此时萧华雍的内心五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夫人死了想和自己抢白菜?卿卿还和他聊的投机,在不出手打压一下自己的卿卿可能真的要被拐了。寡夫离卿卿远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