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无题（一）

你叫什么名字？

我……

她叫碧瑶。

小凡，你怎么知道？

是年老大自己说的，她是鬼王和小痴的女儿。

（看着碧瑶）你说的什么血仇，是在骗我们。

没有啊！没错，我的确是鬼王宗宗主的女儿；我娘，也的确是被年老大所害。

碧瑶，青云门的人来了。

（看着惊羽）我有话想跟你说。

（冷声开口）我和你无话可说，此次欠姑娘的恩情，有机会我定会报答，只是你我分属正魔两道。

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小时候有没有经常去草庙村，东边的那座山谷？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回答我，回答我之后我就走

有。

（心中一阵狂喜）那你有没有，救过什么活物？

这是第二个问题。

你，你怎么回事啊？我刚刚才救过你，用得着这样吗？

有！救过一些松鼠兔子什么之类的，记不清楚了。

好！我叫碧瑶，你记住；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小凡！你说那个碧瑶，会和惊羽说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小凡，你的手怎么样了？还疼吗？

不疼了。

对了！你怎么会和曾书书，一起从天上掉下来啊？

师父不让我来，而且曾书书的家人没有被抓；可是我很想来救师姐，刚好他就带我一起来了。

小凡！如果田师叔知道你偷跑下来，可能你会被受罚的。

没事的，只是惩罚一下而已，师父他还是对我很好的。对了！我还不知道，书瑶师姐和云归师兄，是属于哪一脉的？

我听大师姐提起过，她之前救了你两次；所以，我和云归哥都是落霞峰首座，天云门下的弟子；还有，我和云归哥是一对亲兄妹。

久等了。

嗯。

没想到，她也是魔教之人；回去后千万别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师父。

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师父的。

（对田不易行礼）落霞峰弟子沈云归，拜见田师叔！

（对田不易行礼）落霞峰弟子沈书瑶，拜见田师叔！

二位师侄免礼！

刚才听二位师侄说，你们两个是落霞峰的弟子？

不错，不错！

田师叔，灵儿师姐被救回来了；我和书瑶先回落霞峰，向师父复命了。

好！

呸！我这一板，打你和曾书常的儿子去鬼混，跑到小竹峰去丢人现眼。我没说错吧？

我这一板，我打你学艺不精，不听师命，擅自跑到碧火天冰湖去。我说的没错吧？

哼！我这一板，我打你啊，一定不告诉师傅啊；还，还，谁也不能说，连师傅也不能告诉。好！我绝不告诉师父，连师父都不告诉是吧？长本事了！你说话呀，又闷葫芦是吧？好啊！沉默就是无言的反抗。

师叔！

师叔请息怒！弟子奉师父任命，前来查看小凡的伤势，给他送些伤药。

你师父教训你的时候，也容旁人说三道四吗？

哼！这一板是因为你，不知天高地厚，目无尊长。

师叔！

说！有话一次说完说完！之后，马上离开我大竹峰，我今天没给你备饭。

是，师叔！掌门真人说，此次击败魔教妖人；小凡勇气可嘉，足可将功补过。

勇气可嘉的不是他张小凡，而是你，是你林惊羽。我告诉你！这三百年来，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讲这种话的人。哼！

师父息怒啊！

弟子奉师尊之命，协管协助戒律堂；眼中只有善恶分明，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向来有话直说。望田师叔明察，勿要误会！

大胆，你真是反了！

师父，师……

小凡，小凡，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