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最后一节晚自习的铃声落下,校园彻底迎来周末的松弛感。
连日来的实操课、小组配合、日夜暧昧拉扯,让六人间的氛围早已和最初的针锋相对截然不同。
收拾书包时,六人默契汇合

今晚回家,不用留校
陈奕恒把书本归置整齐,语气清淡。
张桂源站在他身侧,自然而然接过他沉甸甸的装有课外习题的书包,挎在肩上,低声问

回家?

家里今晚有聚会,得回去
一旁,陈思罕和杨博文也轻轻点头,两人同样收到了家里的通知。
左奇函眼睛一亮,凑在杨博文耳边轻蹭

巧了,我家也有大聚会,说是几家长辈都在
聂玮辰懒懒搭话

大概率是同一场,咱们六家本来就常凑一起
六人身世本就对等——陈家、杨家、陈家(恒文罕)是世代书香名门、底蕴极深的顶尖世家,家教严谨、子弟沉稳优异;
张家、左家、聂家(桂奇聂)是新老钱权交织的豪门望族,随性张扬、实力雄厚。
六家长辈私交极深,产业、人脉常年捆绑,从小就让六人一同读书、一同长大,只是年纪渐长,长辈们心中早有盘算。
当晚各自归家,夜色沉沉。
傍晚,市中心顶级私人庄园灯火璀璨。
庭院绿植修剪整齐,水晶灯流光铺满地砖,豪车依次驶入,各大世家宾客陆续到场。
陈奕恒、杨博文、陈思罕三人穿着规整素雅的正装,气质清冷干净,站在一起温良又出挑;
张桂源、左奇函、聂玮辰三人一身黑色休闲西装,张扬利落,眉眼自带少年桀骜,却在看见三人的瞬间,眼底尽数化为温柔。
六人刚碰面,还没来得及私下说话,就被各家家长笑着招呼到主厅落座。
晚宴过半,宾客闲聊散去大半,主厅只剩六家长辈与六个少年,氛围骤然正式。
张父率先开口,笑意温和却态度明确

今天召集大家聚一聚,不为别的,就是时候把几个孩子的事再说一下

你们肯定早就收到消息了(看向几人)但是呢,好不容易聚一下,我就郑重的再次宣布这个事情
话音落下,厅内瞬间安静。
陈奕恒指尖微顿,心底隐约有了预感。
张桂源坐在他身侧,余光牢牢锁住他,不动声色地轻轻靠近半寸。
杨父淡淡接过话

我们几家世代交好,关系稳固。如今孩子们都长大了,性格相合、知根知底,成绩品行都对等,与其日后随缘,干脆直接定下联姻婚约,稳固六家羁绊
这句话一出,彻底点明今晚的主题。
陈思罕耳尖微热,下意识抬眼看向斜前方的聂玮辰。
聂玮辰原本散漫的坐姿瞬间端正,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直直回望他。
左奇函立刻看向身侧的杨博文,眼底亮得惊人,藏不住的期待。
陈奕恒背脊轻轻绷紧,侧脸干净清冷,看不出情绪,唯独指尖悄悄收拢。
张桂源垂眸看着他细微的小动作,喉结轻滚,提前在心底落定答案——他等这一天,太久了。
长辈们顺势直接配对敲定,早已是心中多年的盘算:
“陈奕恒与张桂源。”
“杨博文与左奇函。”
“陈思罕与聂玮辰。”
三对名字一一落下,字字郑重。
六家长辈相视一笑,语气笃定
三对双向联姻,六家彻底捆绑,家世匹配、性子互补、成绩能力相当,再合适不过
恒文罕三人瞬间耳尖通红。
他们在校的温柔纵容、深夜线上的暧昧、一次次心软不推开、一次次默许靠近,原来早就被长辈看在眼里。
那些藏在校园里的小心动、暗拉扯、忍不住的纵容,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
左奇函最先忍不住,轻轻侧头凑向杨博文,压低声音,带着笑意

听到没?联姻
杨博文脸颊发烫,轻轻瞪他一眼,小声嗔怪

别乱说话,长辈还在
语气软得彻底,没有丝毫抗拒。
聂玮辰大大方方许多,眼神牢牢黏在陈思罕身上,嘴角压不住上扬,无声用口型对他说

你,是我的了
陈思罕别开眼,耳根红透,指尖轻轻抠着裤缝,但是没有半点不情愿
最沉的氛围落在主位。
张桂源微微侧身,靠近陈奕恒耳畔,声音极低、极沉,带着尘埃落定的偏执与温柔

陈奕恒

从今天起,你是我法定及家族认可的人
陈奕恒呼吸微滞,睫毛轻轻颤动,脸颊染上薄红,小声反驳,却软得无力

只是家族商议,还没……

一样
张桂源截断他,眼底全是笃定

早晚都是。
长辈们继续敲定细节:婚约公开、两家互换信物、后续成年正式订婚、学业期间安稳相处、互不辜负。
全程,恒文罕三人没有一句反对。
没有抗拒、没有推脱、没有不乐意。
连日的心动早已扎根心底,所谓联姻,不过是给他们早已暧昧丛生的关系,盖上一个名正言顺的印章。
晚宴尾声,长辈们笑着让六个孩子单独去庭院走走,留他们独处说话。
晚风拂过庄园庭院,灯带细碎闪烁,树影温柔摇曳。
彻底没人的瞬间,
左奇函直接轻轻牵住杨博文的手腕,舍不得松开;
聂玮辰侧身贴近陈思罕,肩头稳稳靠上他的肩;
张桂源抬手,轻轻扣住陈奕恒的后颈,微微俯身,眼底盛满势在必得的温柔。
三对少年两两相对,晚风缱绻,心事昭然。
夜色温柔,晚风轻轻卷着花木清香,暖黄灯带缠绕在廊架枝叶间,落得一地细碎光影。四下无人,再也不用像在学校那样拘谨躲闪、刻意安分,藏了一整个学期的暧昧与心动,终于可以悄悄肆意蔓延。
左奇函几乎是立刻黏回杨博文身侧,快步上前扣住他的手腕,指尖顺势滑进袖口,轻轻贴着细腻肌肤摩挲。
他微微收力,把人轻轻往自己身边带了半步,两人胳膊完完全全相贴,呼吸交缠。

刚刚长辈念到我们名字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
左奇函微微侧头盯着他泛红的耳尖,嗓音又软又亮

我们本就是命中注定
杨博文被他牵得手心发烫,微微偏头躲闪他灼热的目光,语气软乎乎嗔怪

别太得意,只是家族安排而已

安排也分心甘情愿,不是吗?

你要是真不乐意,刚刚早就开口拒绝了
左奇函得寸进尺,抬手轻轻捏住他的指尖,十指浅浅相扣,又微微侧身凑近,唇瓣几乎快要贴上小羊的唇。

别闹,待会儿有人出来会看见的

没人。
左奇函低笑,轻轻晃了晃相扣的手

现在,你可以稍微纵容我一点了,对吧,宝宝
杨博文不语,耳根通红,轻轻地点了下头。
左奇函见博文点头,便带着试探性的吻了上去。杨博文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躲开。左奇函发现他没有躲开后,便加深了这个吻
过了一会儿,左奇函松开杨博文。两人十指相扣走在小路上
不远处的石栏杆旁,聂玮辰看着陈思罕安静伫立的侧影,便几步上前,直接侧身靠在栏杆上,把人半圈在自己和护栏之间。
他微微俯身,视线平视陈思罕,目光直白又滚烫

从实操课帮你揉脖子,到下自习后陪着你,你从来都舍不得真推开我
陈思罕被他圈在小小的范围里,无处可躲,迎上他的视线,却发现,聂玮辰真的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但他依然嘴硬,轻声辩解

我只是…懒得跟你闹罢了

是吗?
聂玮辰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下他后颈,看着人轻轻瑟缩一下,眼底笑意更深

那刚刚说联姻的事情,你为什么一点反对的话都没有?
他顺势抬手,覆在他腰侧,揽住,不让他后退分毫

陈思罕,你早就习惯我了,不是吗?
陈思罕脸颊发热,抬手轻轻抵在他胸口,力道轻得像在安抚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没有推开,没有抗拒,甚至指尖还轻轻在他衣襟上,软得一塌糊涂
聂玮辰心满意足,低头凑近他耳畔,气息温温热热

以后终于不用躲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闹你、护你、陪着你
思罕主动踮起脚在聂玮辰的嘴角处亲了一下,刚想放开结果聂玮辰直接吻了上去,慢慢加深这个吻
他松开后与思罕相拥
庭院最安静的梧桐树下,晚风微凉,树影婆娑。
陈奕恒静静站在原地,晚风掀起他衣角,肩线清瘦又干净。
张桂源望着他那副乖乖的模样,心底积攒许久的情绪彻底软成一片。
他慢慢走近,没有急着说话,先抬手轻轻拨开陈奕恒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温柔蹭过他的鬓角。

在学校,我不敢太过分,…怕你害羞、怕你躲开
陈奕恒抬眸看他,眼底清浅泛红,小声道

这里也不能胡闹

好~,我不闹。
张桂源低声应着,一步步贴近,胸膛稳稳贴上他的肩头,彻底隔绝晚风。
他抬手轻轻扣住陈奕恒的后腰,力道温柔,把人稳稳圈在怀里。
陈奕恒背脊微紧,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前,却根本没有用力,只是软乎乎地撑着。

陈奕恒
张桂源嗓音低沉磁性,落在耳边格外撩人

那次…在教室,我没敢久留
话音落下,他微微低头,径直将脸埋进陈奕恒温热柔软的颈窝,轻轻蹭着。
温热呼吸尽数洒在细腻脖颈,发丝轻轻蹭着皮肤,贴合得亲密又安分。
他没有闹,只是安静贪恋独属于他的温度,久久没有抬头。
陈奕恒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发烫,耳朵红得彻底,指尖轻轻攥住张桂源的衣服,慌乱又软糯地嗔怪

……张桂源,别、别这样

而且…好痒啊

那我不动了…你让我抱一会儿…
张桂源把头埋在在他颈间,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温柔偏执

忍了这么久,现在…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抱着你了
他微微偏头,薄唇轻轻贴着颈间细腻肌肤,动作很轻、很克制。

你不用躲…,也不用赶我
陈奕恒心跳乱得一塌糊涂,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躲不开、也不想躲,回抱住他,任由他贪恋相拥,小声嗫嚅

(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宝宝,你怎么了?(因为他很少见张桂源这个样子)是不是太累了?

(听见奕恒叫他“宝宝”心里很开心)没有,我就是想抱着你
听见他说没事,也就放心了。抬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还低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好~
张桂源心口一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稳,安安静静埋在他颈窝贪恋许久,才缓缓直起身。
抬手轻轻摩挲他泛红的脖颈,眼底满是得逞又深情的温柔

以后,随时随地,我都想这样抱你

好~,不管你是累了也好,不开心了也好,想我了也好,都可以这样抱我
两人深情对视着,不一会儿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张桂源扣住奕恒的头,吻上了他的唇。直到他感觉奕恒快要喘不过气了才松开
左奇函扭头瞥见梧桐树下相拥的两人,笑着扬声调侃

张桂源,你也太会占便宜了
张桂源回头,眼底温柔还未散尽,淡淡回击

略略略😛,你不也一样
聂玮辰揽着陈思罕轻笑

行了,都半斤八两,今晚谁都别装正经
六人站在星光树影下,两两成对,氛围温柔得不像话。
管家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温和地提醒六人返回主厅。
庭院里缱绻温热的氛围缓缓收敛,却没有彻底散去。
三对人依旧贴着彼此,舍不得拉开距离,眼底藏着刚刚相拥依偎留下的余热与心动。
左奇函不舍地松开揽在杨博文腰间的手,转而牢牢牵住他的十指,掌心紧扣,一点缝隙不留。

回去领完信物,我们就算真正绑死了
他低头凑在杨博文耳边轻哄,气息扫过耳廓

以后你跑不掉了
杨博文耳尖依旧泛红,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小声嗔怪

安分点,长辈都在
嘴上制止,脚步却乖乖跟着他,半步不离。
聂玮辰顺势松开圈着陈思罕的手臂,却抬手扣住他的后颈,轻轻揉了两下,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等会儿领完信物,我帮你戴上
陈思罕微微偏头躲开他的视线,脖颈微微发烫,低声道

别胡闹
可眉眼温柔,半分抗拒都没有。
最末的梧桐树下,张桂源手臂依旧稳稳揽着陈奕恒的腰,不肯完全松开。
陈奕恒眼底水汽微漾,脸颊绯红,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

走吧
张桂源垂眸望着他软乎乎的模样,喉结轻滚,低低应了一声

好~
六人并肩折返主厅,两两贴近,身影成双成对落在光洁地砖上。
主厅灯火璀璨,所有长辈都含笑端坐,目光落在走近的六个少年身上,温柔又笃定。
刚刚私下敲定的联姻,不再是口头商议,接下来的信物互换,便是正式落印、代代作数的羁绊。
桌上整齐摆放着三对定制联姻信物,精致、低调、专属六家。
张家&陈家是一对哑光银嵌细钻锁骨链,纹路相扣,合二为一;
左家&杨家是双色拼色同心手绳,两条缠绕,天生一对;
聂家&陈家是极简对戒款式的细银指环,尺寸专属,刚好贴合指根。
管家轻声介绍

六家定制信物,一一配对,自此婚约落定,少年相伴,长久相守
左奇函率先上前取过一对同心手绳,自然拉过杨博文的手腕,将浅色温柔的那根轻轻绕上他的腕间。
他动作很慢,指尖刻意摩挲杨博文细腻的手腕肌肤,绕线、穿扣、系结,每一步都极其认真。
系好后,他抬手轻轻捏住杨博文的手腕抬到眼前,眼底盛满笑意

真好看
杨博文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微微垂眸

快点戴好你的
左奇函听话地伸出手,让杨博文替自己系上深色款手绳。
杨博文动作轻柔,指尖轻轻拂过他的手背,系结整齐利落。
刚系完,左奇函立刻十指扣住他的手,两根手绳紧紧贴在一起,缠绕相叠。

你看,分不开了
旁边长辈看得轻笑,杨博文羞得想抽手,却被左奇函牢牢握着不放。
聂玮辰拿起那一对细银指环,侧身站到陈思罕身前,不疾不徐。
他没有当众过分张扬,却动作自然又亲密,轻轻执起陈思罕的左手,目光认真落在他纤细的指根。

我帮你戴
冰凉的银圈缓缓滑入指根,尺寸刚刚好,贴合得像是生来就属于他。
陈思罕指尖微蜷,心跳轻轻乱掉,眼神微微躲闪。
轮到陈思罕替他佩戴时,聂玮辰故意微微俯身,凑近他耳畔,只有两人能听见

戴上就是我的人了
陈思罕指尖一顿,耳根爆红,轻轻掐了一下他的指背以示惩罚,却依旧稳稳替他戴好指环。
戴好的瞬间,聂玮辰直接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错,银戒相碰,轻轻作响。
最惹眼的一对信物,落在张桂源与陈奕恒身上。
张桂源拿起那一对相扣锁骨链,缓步走到陈奕恒身后。
他微微俯身,气息轻轻扫过陈奕恒的后颈,惹得人微微绷紧背脊。

头低一点
陈奕恒听话垂首,脖颈线条干净利落。
张桂源抬手,将那条专属陈奕恒的项链绕过他颈间,指尖擦过细腻肌肤,扣上链扣。
扣好的瞬间,他没有立刻松手,指尖轻轻摩挲链坠,顺势微微低头,鼻尖轻蹭过陈奕恒的后颈。
动作极轻,却极尽亲昵,落在旁人眼里只是整理项链,只有两人知道有多暧昧

很好看
张桂源低沉的嗓从身后传来

只适合你
随后陈奕恒转身,抬手替他佩戴另一半项链。
他抬手时领口微落,锁骨干净清浅,张桂源目光沉沉看着,眼底藏不住炙热。
等陈奕恒扣好链扣,张桂源直接伸手,轻轻将他拥入怀中,在所有人温和的目光里,大大方方抱住。

定下来了
他贴着陈奕恒耳边低语

这一天,我等了太久了
陈奕恒埋在他胸前,轻轻点头,小声应着

嗯。
三对信物全部佩戴完毕。
手绳相缠、银戒成对、链坠相扣,六人的羁绊彻底具象,再也拆不开。
长辈们笑着敲定最终约定:
婚约正式成立,学业期间互相陪伴、彼此扶持,成年后正式举办订婚仪式,往后六家永结同心、世代交好。
晚宴尾声,长辈们任由六个孩子自由活动,不再拘束。
六人退至庭院露台,晚风温柔,夜色正好。
没有之前的克制试探,每一对都敢光明正大亲密相依。
左奇函举着两人相贴的手腕给大家看,笑得明媚

以后上课、回宿舍、周末出门,你都得带着这个,不许摘
杨博文无奈又纵容

知道了
聂玮辰把玩着陈思罕的指尖,银戒轻轻碰撞,低头轻笑

以后谁都知道你是我的
陈思罕抬眼瞥他,眼底却藏着浅浅笑意。
张桂源依旧揽着陈奕恒,指尖反复摩挲他颈间的链坠,时不时低头蹭一下他的颈窝。
陈奕恒不再躲闪,乖乖地靠着他肩头,任由他肆意偏爱。
旁边两对打趣起哄

张桂源你也太黏人了吧!
张桂源抬眸淡淡回笑,手上力道却更稳

自己的人,凭什么不能黏?
夜色渐深,庄园灯火温柔落幕。
从前校园偷偷心动、深夜线上私撩、课间克制拉扯、课后悄悄贴近的所有暧昧,
在今晚,全部化作——名正言顺、家族认可、信物成对、终生相守的双向偏爱。
小白:——————————————————————
这章是由好几章合在一起的,还有旁白可能有点多请见谅

不好意思,影响了大家的阅读感受🙏

没事的老师写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