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风总是温柔得不像话,带着快要散尽的燥热,轻轻卷过老城区的梧桐叶,落在二楼那扇褪色的木窗台上。
林知夏搬来这里的那天,是八月最后一个晴天。
老旧的居民楼爬满青藤,楼道墙壁带着经年斑驳的痕迹,没有电梯,楼梯转角堆着邻居摆放的盆栽,郁郁葱葱,遮住了大半昏暗的光线。她拖着小小的行李箱,一步步走上三楼,指尖拂过微凉的栏杆,心里忽然安稳下来。
这是她特意找的老房子,安静、便宜,远离闹市的喧嚣,刚好容得下她一个人的岁岁年年。
房子很简单,白墙、旧木地板,窗台摆着上一任租客留下的空花盆,窗户外就是成片的梧桐树,枝叶繁茂,层层叠叠,把午后刺眼的阳光筛成细碎的金斑,落在桌面,温柔又安静。
收拾完一切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
林知夏搬了一把小椅子坐在窗台边,晚风穿窗而过,撩起她额前的碎发。楼下传来孩童嬉笑的声音,隔壁奶奶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