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相柳   

取名青天,得见青天

长相思之相柳,我来嫁你了

二人走下石阶,走到侧廊入口。少年就站在那里,浑身是血,但站得笔直,像一株从石缝里长出来的瘦竹。

他看见沐卿走过来,攥着铜铃的手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单膝跪了下去。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恩人。”

少年低着头,血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石地上,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我没有名字。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您……您给我一个吧。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你们是我的恩人,日后我的命就是你们的。”

沐卿愣住了。她回头看了防风邶一眼。防风邶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抱着手臂,微微颔首,眼里有一点她读不太懂的光。

沐卿转回身,在少年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她伸手,用袖口替他擦了擦额角的血,动作很轻。

涂山沐卿

“你以后,叫青天吧。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得见青天,忘了死斗场的黑暗,以后自由自在的活在青天白日下。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我也不需要你报恩,你自由自在,没有束缚的生活,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涂山沐卿

少年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最终汇成两行清亮的泪,冲开了脸上的血污。

他又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抵在石地上,肩膀微微耸动。

沐卿没有躲开。她伸手拍了拍他瘦削的肩背,像安抚一只终于找到家的幼兽。

防风邶就在旁边看着。看着沐卿蹲在血污里替一个陌生少年擦脸,

看着她为他取名'青天',看着她轻声细语地说,要他自由自在的生活,就是她最好的报答。

她在说的是青天,也是曾经死斗场里的自己,她救得即是青天,也是她错过的死斗场里的相柳。那个该自由自在的相柳。

走出地下赌场的时候,风迎面扑来,带着街市上糖炒栗子的甜香。青天跟在两人身后,步子有些虚浮。

沐卿站在台阶上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转过身,看向青天,

涂山沐卿

“你自由了,不用跟着我们,想去哪都行。”

涂山沐卿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我,我无处可去。”

沐卿看了眼防风邶,沉思许久开口:

涂山沐卿

“那你先跟我回家,把伤养好,等你什么时候有了想去的地方,随时都可以走。”

涂山沐卿

沐卿朝少年伸出手

涂山沐卿

走,和我们一起回家。

涂山沐卿

少年看着那只手,停了三息,然后把自己那只沾着血和灰的手,慢慢地放了上去。

他的手很凉。沐卿攥紧了。

少年走在中间,沐卿和防风邶在两边搀扶着他。很快回到了涂山氏的宅子。

回来后,沐卿让下人将青天带去梳洗一下,换来医师为他治伤。

沐卿和防风邶坐在院中喝茶。

涂山沐卿

"相柳,"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如果当年也有一个人,在死斗场外面等着接你出来,你会跟他走吗。"

涂山沐卿

相柳喝茶的手一顿,晨光正好落在他侧脸上,把那双桃花眼里一点说不清的东西照得无所遁形。

防风邶
防风邶

"……不会。"

沐卿转过头看他。

防风邶
防风邶

"那时候没有人跟我说'走,回家'。"

他说,声音极轻,像怕惊动什么,

防风邶
防风邶

"所以我也不知道如果有人说,我会不会——"

他没有说完,沐卿没有再追问,她明白他的未尽之言。

涂山沐卿

“那枚骨牌,你真的不要了?”

涂山沐卿

防风邶闻言偏过头来看她

防风邶
防风邶

怎么,舍不得?

涂山沐卿

“我是怕你心疼。”

涂山沐卿
防风邶
防风邶

“心疼什么,”

防风邶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一点平日里不常见的舒展,

防风邶
防风邶

“一枚骨牌换一条命,再划算不过了。”

沐卿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说:

涂山沐卿

“骗人。”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那枚骨牌,你说是什么防风氏旧物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我让人查了。防风氏根本没有这种纹样的骨牌。”

涂山沐卿

防风邶的笑容顿了一瞬。

沐卿站在起身,走到他面前,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映着的自己的影子,

涂山沐卿

那枚骨牌,是你从死斗场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对吗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是你打赢第一场之后,管事随手丢给你的——是‘九号’的唯一一件东西

涂山沐卿

防风邶没有说话。日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纤毫毕现——那一点错愕,一点被看穿之后的怔忡,还有一点说不清的、软下去的东西。

涂山沐卿

“你把它押出去了,”

涂山沐卿

沐卿的声音忽然有点颤,

涂山沐卿

去换青天的自由。你把自己的过去押出去,换一个不认识的少年的将来。

涂山沐卿

相柳抬眼看她。过了很久,他忽然抬起手,用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她眼角——那里有一点湿,她自己都没察觉。

防风邶
防风邶

“哭了?”

涂山沐卿

“没有。”

涂山沐卿

沐卿偏过头躲开他的手,但鼻音已经出卖了她,

涂山沐卿

“为什么不告诉我。”

涂山沐卿
防风邶
防风邶

“告诉你做什么。”

相柳收回手,揣进袖子里,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漫不经心,

防风邶
防风邶

“一枚骨牌而已。人活着,要往前走,不能总攥着从前的东西。”

沐卿吸了吸鼻子,忽然捧起他的脸,迫使他抬头和自己平视。

涂山沐卿

“那我给你一个新的。”

涂山沐卿

她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像捧着一团火,

涂山沐卿

“从今天开始,我给你新的东西。你往后所有的‘旧物’,我都给你补上。”

涂山沐卿

相柳被捧着头和她对视。他看见她眼睛里的执拗和郑重,像小孩子掰着手指头许诺要分一半糖果给人那样认真。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日里那种浅浅的、带着疏离的弧度,是真的笑,眼角弯下来,像冰层底下终于淌出了一道暖流。

防风邶
防风邶

“好。”

沐卿看着他笑起来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转而伸出手,小指弯起来,朝他勾了勾。

涂山沐卿

“拉钩。”

涂山沐卿

防风邶垂眼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小指,沉默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像是无奈,又像是纵容。他伸出手,用自己的小指勾住她的。

像一粒石子投进深潭,涟漪一圈一圈荡开,荡向未知的、但终于不再只有黑暗的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