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相柳   

沐卿以血炼丹

长相思之相柳,我来嫁你了

别人没察觉,可小夭看到了。

她不可置信,哥哥心里的人居然是沐卿,哥哥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得到他想要的爱情了。

小夭不禁感叹,他们兄妹俩这辈子都栽在涂山家的狐狸上了。

沐卿自然也察觉到了那道目光。她端着茶盏,垂着眼睫,仿佛浑然未觉,只在茶烟袅袅间轻轻吹了吹浮叶。

涂山璟坐在小夭身侧,姿态闲雅地同赤水丰隆说着话,偶尔偏过头看她一眼,目光温煦如旧。

晚宴时,赤水丰隆特意将众人聚在一处用膳。

席间觥筹交错,玱玹坐在沐卿斜对面,辰荣馨悦挨在他身侧,时不时为他布菜斟酒,做足了温柔体贴的姿态。

玱玹应对得体,目光却总在杯盏起落间不经意地掠过沐卿的方向

辰荣馨悦突然开口

辰荣馨悦
辰荣馨悦

阿卿,你在清水镇住了那么久,可曾遇见过什么有趣的人,有趣的事?

沐卿放下筷子,笑了笑

涂山沐卿

清水镇是个小地方,比不得赤水繁华,不过胜在清净。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镇外有片湖,水很清,夏天的时候能看到湖底的石头。

涂山沐卿

辰荣馨悦好奇追问

辰荣馨悦
辰荣馨悦

那人呢?我听说说清水镇有个九头妖,凶得很,专吃人心肝。

这话一出,满桌静了一顺。涂山璟放下酒杯,打圆场道

涂山璟
涂山璟

你当谁人都像你似的,走到哪儿都惦记着看热闹

沐卿却不慌不忙,拈起面前的果脯咬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涂山沐卿

九头妖没见着,倒是见过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

涂山沐卿

沐卿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阿念,含笑补了一句,

涂山沐卿

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我们的阿念小王姬。

涂山沐卿

众人皆笑,涂山璟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漾着纵容的暖意。

阿念哼了一声埋头吃菜,小夭暗暗松了口气。

只有玱玹没笑。他端着酒杯,指节微微泛白,目光落在沐卿弯起的眉眼上,那笑意是真的,坦荡的,毫无遮掩的。可那笑意里没有他。

那夜散席后,沐卿独自沿着赤水府的回廊往回走。月色很好,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经过一处拐角时,她脚步顿住——廊下阴影里站着一人,正是玱玹。

玱玹
玱玹

沐卿

他唤她,声音有些哑。

沐卿停了步子,微微颔首

涂山沐卿

殿下

涂山沐卿

这声“殿下”让玱玹喉头一紧。他往前走了两步,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翻涌着许多情绪,最终只凝成一句

玱玹
玱玹

那日在清水镇,你替我挡那一击……我一直想当面谢你。

涂山沐卿

“殿下误会了。”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当时我是为了救六哥,与殿下无关,殿下不必自责。

涂山沐卿

玱玹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半晌才道

玱玹
玱玹

不管是为了谁,那日若不是你,我活不下来。

玱玹
玱玹

你……往后若有什么事,尽管来寻我。但凡我力所能及,必不推辞。

沐卿笑了笑,那笑容客气而疏离

涂山沐卿

多谢殿下。殿下贵为西炎王孙,日后要操心的事多着呢,沐卿不敢叨扰。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天色不早,殿下早些歇息。

涂山沐卿

擦肩的瞬间,玱玹闻到一缕极淡的甜香,像是小时候的那串糖葫芦。

他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月华如水,将他攥紧的拳头照得发白。

翌日清晨,沐卿向赤水丰隆辞行。丰隆挽留再三,见她去意已决,只得亲自送她出府。

沐卿离开赤水府就去了涂山氏在赤水的驿站,虽没有赤水府邸繁华,但至少清静。

沐卿正埋头在炼药房里研究那本书,忽然觉得心口微微一热。

那热意来得极轻,像是有人隔着千山万水,在她心尖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怔了怔,随即垂眸笑了笑,指腹悄悄按上心口的位置。

——是他。

相柳说过会来寻她,她原以为至少要等上些时日,没想到他竟来得这样快。

她微微侧头,微风送来莲花的香气,什么异样都没有,但她知道他在。

窗棂上被人轻轻叩了两下。

她心头一跳,快步走过去推开窗。一道白衣银发的身影正倚在窗外的老槐树枝桠上,长腿微屈,姿态松散得像是在自家屋顶上乘凉。

涂山沐卿

“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涂山沐卿

沐卿压低了声音,眼里却亮晶晶的。

相柳从枝桠上轻巧地落下来,落在她窗外那块青石板上,衣袂翻飞间不带半点声响。

相柳
相柳

“我说过,会来寻你。”

涂山沐卿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涂山沐卿
相柳
相柳

“蛊。”

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抚上胸口,那里也有他心脏的跳动。

沐卿侧身让他进来,反手将窗合上。炼药房里弥漫着各色药材的气息,丹炉底下的火苗舔着炉壁,映得她侧脸明明灭灭。

相柳一踏进来,脸上的松散笑意便淡了几分。他没说话,目光先落在丹炉上,又慢慢移到沐卿脸上。

炉火的光映着她,他看着脸色不是很好,唇色比平日浅淡了些许。

相柳
相柳

“你在炼什么?”

沐卿转身去收拾桌上的药材,背对着他

涂山沐卿

“固气丹。前些日子身子乏得很,炼几颗备着。”

涂山沐卿

相柳没动,站在原地。他是用蛊寻来的,那蛊虫与她心脉相连,他一路追着那微弱的牵系而来,可是越靠近,空气里的血腥气就越清晰。

神族的血,灵力未散,新鲜得很。此刻那气味分明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他眼前这个人身上。

相柳
相柳

“固气丹,”

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平平,

相柳
相柳

“用不到神族的血。”

沐卿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理药材。

涂山沐卿

“那是我先前炼别的丹药蹭上的,你鼻子也太灵了……”

涂山沐卿
相柳
相柳

“手。”

涂山沐卿

“真的只是蹭……”

涂山沐卿
相柳
相柳

“涂山沐卿。”

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她。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恼,只剩下一种压得极沉的东西,让她喉咙发紧。

她下意识把右臂往身后藏了藏。这动作很小,可在相柳眼里已经足够。

他绕过她身侧,袍角擦过她的裙摆,一步便到了她面前。

沐卿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喉间一紧,想要再编个谎话,却见他垂下眼睫,视线落在她藏在身后的左臂上。

袖口处洇出一小块暗红,像一朵开败的花,沾在素色的布料上。

相柳伸手,动作不快,可也没有给她躲的余地。他的手指极轻地托起她的手腕,将她的袖子往上推了几寸。

纱布缠着,裹得仔细,但从边缘透出的血迹颜色,和这屋子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一模一样。

他盯着那道纱布,许久没有说话。

沐卿的呼吸放得很轻。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贴在她腕间,冰凉,可没有用力,像是怕弄疼了她。

可那冰凉的触感偏偏让她喉头泛酸,她偏过头去,听见自己故作轻松的声音。

涂山沐卿

“……就是取了一点儿,不多。”

涂山沐卿

相柳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身走到丹炉前。炉盖掀开,一股热气扑出来,里面几颗丹药正缓缓成形,通体泛着淡金色的光晕。

可那金光里隐隐透着一丝绯色,分明是她的血。

他盖回炉盖,转过身来看她。烛火在他瞳仁里跳了跳,又归于沉寂。

相柳
相柳

“你在用自己的血炼丹。”

沐卿闭上眼,认命地叹了口气。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她从他掌心里抽回手,转身走到案前,从那摞古籍底下翻出一本泛黄的手札,皮面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色,边角卷着毛边。

她把书递过去,没敢看他的表情。

涂山沐卿

师父留给我的。上面记了一种古法,可以把炼丹者自身的灵力、血脉之力一起融进丹药里。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炼出来的丹不仅能疗伤,还能补损根本。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我想着,万一……万一有一日你受了重伤,把这种丹药带在身上,总能保你一命。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你总用不要命的打法拼杀,我不在你身边,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涂山沐卿

相柳翻开手札,扫了几行,眉间的褶皱越拧越深。那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以血为引的炼制步骤,

每一页边角都有沐卿用朱砂做的批注,看得出她反复读过许多遍。

相柳
相柳

“你师父给你的?”

涂山沐卿

嗯,

涂山沐卿

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

涂山沐卿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涉险,可这不算涉险,我有分寸的。

涂山沐卿

相柳合上书,捏在手中,书页边缘被他攥得发皱。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相柳
相柳

“你有分寸?”

相柳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调平静得不像话,

相柳
相柳

你现在唇色发白,左臂上缠着纱布,你有分寸?

沐卿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意。他没有再说什么重话,

只是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情绪翻涌了又平,平了又翻,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落在这间药香弥漫的屋子里,比什么话都重。

相柳
相柳

“不许再炼了。”

涂山沐卿

“相柳……”

涂山沐卿
相柳
相柳

“把剩下的药材收起来。”

涂山沐卿

我不能答应你。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你不想我被牵扯,你说辰荣军是你的责任,不是我的,我理解你。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可你总是让我等着,等着你来寻我,等着你从一次次危险中拿命相搏,我……我总得做点什么。

涂山沐卿

相柳盯着她,那双向来冷淡的眼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合,合了又碎。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终于松了一丝

相柳
相柳

一次。

沐卿一怔。

相柳
相柳

“每月最多一次,取血不可过半盏。若让我知道你私下多取——”

相柳
相柳

我便将这炉丹药毁了,连你师父那本书也烧了。

沐卿张了张嘴,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他分明是气极了,气她不爱惜自己,可到头来退让的人还是他。

涂山沐卿

好。我保证,每月最多一次,绝不多取。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我会好好吃饭,好好歇息,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你下次见了我,保管认不出来。

涂山沐卿

相柳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无奈,也有一点藏得很深的柔软。

他没再说话,只是将那本书还给她,指尖擦过她手心时停了半瞬,随即转身走向窗口。

他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吹得药炉上的火苗猛地一矮。

相柳
相柳

“我走了。”

涂山沐卿

“相柳。”

涂山沐卿

他偏过头。

沐卿站在丹炉旁,火光映着她苍白的脸,可那双眼亮得很。

涂山沐卿

你下次来,这炉丹药就能成了。到时候你试试,看看这丹药如何。

涂山沐卿

相柳沉默了一息,没有回答好,也没有回答不好。

他只是抬手,将沐卿额前银发拢到耳后,那动作漫不经心,却让沐卿心口微微发烫。

然后他跃出窗外,白衣隐入夜色,像一片雪落进了水里,转眼便没了踪迹。

沐卿站在窗前看了很久,风里还残留着一缕雪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

纱布下的伤口隐隐作痛,可她弯起嘴角,伸手按住胸口——那里,他的心和她的心,同频跳着,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