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沐卿的庭院———
“鸾羽,我回来啦!”

#鸾羽 “主人!”
鸾羽是你的亲生父母给你留下的唯一遗物,是父亲的坐骑生下的一只九彩鸾凤,和你一同长大,在你二百零七岁那年化形。
#鸾羽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我要去找你,可老夫人不同意,还让少夫人看着我。主人,你要答应鸾羽,以后不管去哪,都要带着鸾羽。”
“好啦,我答应你,这次带你一起走。”

#鸾羽 “主人还要离开涂山?”
“我遇见了我喜欢的人,我答应了他十日内一定回去。”

鸾羽有些疑惑
#鸾羽 喜欢的人?是那个和主人有婚约的人吗?
沐卿敲了一下鸾羽的头
傻鸾羽,当然不是他。等你见了你就知道了,他也有只坐骑,是只白羽金冠雕,说不定你们还能成为朋友。不过…它目前还没化形。

鸾羽听到对方还没化形,满脸骄傲道
#鸾羽 我才不要和没化形的小妖做朋友,但看在未来男主人的面子上,理理它也行。
沐卿笑出了声,若毛球知道因为自己没化形而被鸾羽嫌弃,一定会炸毛的。
看着鸾羽一脸骄傲的模样,沐卿语带宠溺
那我们厉害的鸾羽姑娘,可不可以帮我把平时炼制的那些灵药都找出来呢?

#鸾羽 “包在本姑娘身上。”
沐卿看着鸾羽忙碌的身影
你先找着,我去书房。

鸾羽头也不回道
#鸾羽 知道了!
沐卿到书房,转动了镶嵌在墙上的一盏灯,一个密室赫然出现。这是哥哥专门为她打造的。
沐卿走进密室,在墙壁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匣子,匣子上有禁制,被封印住了。
那个禁制是沐卿下的。
沐卿将匣子放在桌子上,施展灵力将匣子打开。匣子里是一本书,是避世在药谷的师父给他的。
是一本记载了如何将炼药师本人自身的血液和灵力融合在药里的书。
师父将书交给她时说————“你灵力特异,身上又流着九尾狐这种高等神族的血脉,这本书予你,或许能在必要时留住你想留的人。”
沐卿将书收入储物袋,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将这本书里的炼药方法学会,或许能在相柳必死的结局里挣出一线希望。
沐卿走出密室,又在自己房间拿了许多奶奶和哥哥还有师父们给的各种保命的东西。
最后在床头拿走了一块玉佩,那是自己亲生父母留给她的。奶奶说这玉佩是父母的定情信物,等哪天她嫁人了,可以将这枚玉佩送给未来夫君。
沐卿来到正堂,鸾羽将东西都收拾好了。正坐在那吃着糕点,看见沐卿出来,欢欢喜喜的跑过来
#鸾羽 主人,我都收拾好了,你的那些灵药我都按药效分类装好了。
“我们鸾羽真厉害,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找奶奶辞行。今天晚上陪她老人家好好吃顿饭。”

夜幕初临,涂山老夫人的院子里燃起了暖融融的灯火。
沐卿牵着鸾羽的手穿过回廊,远远便看见正堂里摆了一桌丰盛的晚膳,奶奶坐在上首,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眼神温和地望着她们走近。
“奶奶,孙女来陪您用膳了。”

沐卿笑盈盈地在奶奶身旁坐下,鸾羽乖巧地立在身后,替两人斟了灵茶。
老夫人抬手抚了抚沐卿的发顶,指尖带着岁月沉淀的暖意
#涂山老夫人 明日就要走了?
她语气平淡,可沐卿听得出那底下藏着的千般不舍。
沐卿点头,没有多解释相柳的事,只轻声说
孙女找到了想共度余生的人,若时机合适,孙女就带他来见您。

老夫人沉默片刻,将腕上那串千年菩提珠褪下来,套进沐卿的手腕上。
#涂山老夫人 “这是你爷爷当年求来护我平安的,如今给你。你选了条最难走的路,作为涂山老夫人,奶奶不能拿涂山氏冒险。
#涂山老夫人 可作为我们囡囡的奶奶,奶奶希望你能幸福,也算奶奶对得起你父母的救命之恩。”
沐卿眼眶一热,低头掩饰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奶奶碗里
您放心,孙女一定好好的。无论这条路的结果如何,孙女都不怕。”

鸾羽在旁边眨巴着眼睛,忽然插嘴
#鸾羽 老夫人放心,我会保护好主人的!
老夫人被逗笑了,拿帕子拭了拭嘴角
#涂山老夫人 你这小丫头,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晚膳在温情里慢慢用完。沐卿陪着奶奶说了许久的话,从幼时爬树摔断尾巴,到后来拜师学艺的趣事,鸾羽在一旁听得直打哈欠。直到月过中天,老夫人才摆摆手
#涂山老夫人 去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沐卿起身深深一拜,转身时余光扫见奶奶眼角一闪而过的水光,她攥紧了手中的菩提珠,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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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微亮,沐卿便带着鸾羽出了涂山结界。鸾羽化作原身——一只通体流光溢彩的九彩鸾凤,展开双翼足有数丈宽。沐卿跃上鸾羽的脊背,风灌满她的衣袖。
#鸾羽 “主人,我们往哪个方向?”
清水镇

沐卿说这话时,衣袋里那本古籍隔着布料传来微微的温热,像某种无声的呼应。
鸾羽振翅高飞,涂山的青山绿水在脚下迅速缩小成一片翠色的点。
晨风里,沐卿阖上眼,满脑子都是相柳银白的长发和那双永远淡然却会在看向她时微微柔软的眼睛。
十日之约,今天是最后一天。
她摸了摸袖中那枚父母留下的玉佩,玉质温润,是她全部勇气与牵挂的具象。
“相柳,等我。”她低声说,声音散在风里,被鸾凤的羽翼声吞没。
远处天际线泛着金红色的光,新的一天正铺展开来。前路未知,生死难卜,但她心里有一团火,烧得又烫又亮——那是一个九尾狐族女子,决定逆天改命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