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蹭破了

她说完这句又脸红了，像是意识到自己又提到枢太多，赶紧摆摆手：

优璇弯了弯嘴角。那笑意是真的，没有勉强。

优姬眼睛一亮

她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记事本翻到某一页，飞快地写了一行字撕下来塞给优璇

然后她端着餐盘蹦蹦跳跳地走了，马尾在身后一晃一晃的。

优璇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纸条，上面写着"玖兰优姬"四个字，字迹圆滚滚的，像她这个人一样没什么棱角。她把纸条折好放进校服口袋里，指尖碰到的时候，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戳了一下她的心口。

那天下午放学后，优璇照常往月之寮的方向走，走到树林边缘的时候忽然被人叫住了。

锥生零从一棵树后面走出来，像是一直在那里等着。银白色的头发在树荫下泛着冷光，紫色眼眸微微眯着，目光落在她脖子上。

优璇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衣领——第一颗扣子扣得好好的，什么都看不见。

锥生零走近了两步。他的身高在日间部男生里算拔尖的，站在她面前时遮住了大半光线。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微微侧了侧头，像是在辨认什么气味。

然后他的眉皱了起来。

他说，语气很平，但紫眸深处的某种东西暗了下来。

优璇的手从衣领上放下来。她看着面前这个银发少年绷紧的下颌线，忽然想起那天第一次见面时他说"你的血味道不太对"时的那种警惕。锥生零是吸血鬼猎人，对血的味道天生敏感，就像鲨鱼能闻到海里的一滴血。

锥生零盯着她看了三秒。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克制过的冷硬

优璇沉默了。她没想到这个少年连咬痕的时间都能分辨出来，也没想到他会在树林里堵住她问这件事。她看着锥生零微微攥紧的拳头，看见他指节泛白的样子，忽然意识到他的情绪比她预想的要激烈得多。

锥生零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一样，猛地退后半步。他的表情从冷硬变成了一种近乎狼狈的错愕，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他别开脸看着树林深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颈侧那截绷带边缘在领口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