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笼子。
我坐起身,有些愣神,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被法术贯穿的幻痛,面前是几天前刚刚见过的场景。
毫无疑问,我回到了之前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没记错的话,我之前貌似是死了吧。
事情如我之前见到的那样发展。我见到了死去的长得像沈凌的陌生少女,几分钟后罗夏打开了我的笼子。
“罗夏。”
“看来我的小新娘知道我的名字。那么……你,你怎么了?”
罗夏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我感觉脸上有些热意,一摸脸颊,手上是一片水渍,啊,我好像哭了。
“啊,你……,我……,那个……”
堂堂皇帝,面对这种情况居然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我看着罗夏,居然有点想笑,那种致命的伤害,我最后居然没有死,反而回到了几天前,这算是好事吗?可惜了,为什么不能回到更早之前,回到我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呢?像这样算什么。
我擦擦自己的脸,可惜完全擦不干眼泪,眼睛就像泉水一样,不停的流出泪来,完全控制不住。
眼前突然多了一方手帕。
罗夏拿着手帕轻柔的为我擦拭着眼泪。
“别哭了……”
罗夏有些后悔自己之前没向母亲学过怎么安慰女孩子,导致现在面对这种情况只能不知所措的说着这些苍白的话。
“要不然……”
“你不用说什么。”
我胡乱擦了擦脸,终于止住了眼泪,打断了罗夏的话,“能不能让我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好,好的……”
罗夏似乎还想说什么,我尝试站起身,腿却一软,向一边倒去。
罗夏想伸手扶住我,却又被我推开,我有些艰难的站起来,踉跄着走出笼子。
因为我的状态极其糟糕,订婚仪式不了了之。
虽然没有订婚仪式,但我最后还是被安排在了皇后寝宫,皇宫里最豪华舒适的房间。
罗夏为我安排了比上一次更多的侍者来服侍我,自己也时不时来看我一眼,似乎我在他眼里变成了瓷娃娃一样脆弱的东西。
只是在他面前哭了一次而已,居然这么紧张吗?
“神女阁下,陛下有吩咐,如果您有什么需要,请尽管提出来,他都会尽力满足你。”
这次看守我的法师依旧是路辰,我看了他一眼却没有问什么问题,也没有提出什么要求。
我想离开这里,我想要回家,他们能满足我吗?
“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神女阁下,要不还是吃点东西再休息吧,你现在需要进食。”
我看着路辰有担忧的脸,想起了上一次,我中法术的时候,他也是这个表情。
我现在的状态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如果路辰知道我的想法,一定会说:有,仿佛随时都要哭出来一样。
最后我同意了路辰的说法,答应吃点东西,再路辰转身去为我准备食物时,我叫住了他。
“能为我带来一些绘画用具吗?”
“好的,神女阁下。”路辰点头,再次转身走出去。
路辰为我带来了丰盛的食物,和绘画的纸笔。
我吃了一些食物,把房间里的人都叫出去,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
我拿起画笔,却不知道要画什么。
最后我只是用笔再画纸上胡乱涂抹着,发泄着,到最后,我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纸张停止了画笔。
这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画作了,如果叶瑄看见,一定会为我的这幅画打B,不,说不定,更糟,C也说不定,虽然他从不为我的画打C。
那称不上是一幅画,只能算小孩子随手画的涂鸦。
我将画撕碎,碎片纷纷扬扬的落在地上,我没有心情去收拾,最后看了那些碎片一眼就移开视线。
第二天我问路辰能不能带我出皇宫。
当然不是要逃跑,我知道我跑不出去,只是想出门看看。
路辰答应了我的要求。
他弄了一辆马车,载着我走了出去,一路上,为我介绍着沿路的景色。
马车驶出皇宫的地界,车窗外面变了季节,细碎的雪花飘落。
温差变化这么大在这个世界是正常的吗?
路辰叫停了马车,向一个平民男子询问了一些事情后向我解释,“最近法师塔有些减员,可能是优先中央广场的巡查,把这里漏了。”
他是在为我解释骤然变化的天气吗?皇宫的气温和法师有关系?而且法师为什么会减员。
“快逃,冰蝶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几乎是在顷刻间,逃跑的人瞬间冻结,地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不知从哪飞来几只小小的蝴蝶,它们就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别走远。”
路辰向我交代了一声就去迎战那些冰蝶,只是在这时候突然有一个身影攻向路辰。
情急之下,我使用了画灵的能力击退了那个身影。
“你也会法术?”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许也不需要解释。
路辰突然握住我的手腕,指尖亮起法术的光芒,他拉着我的手,带着我我走遍了,刚刚战斗影响的区域。
最后,他停了下来,对我说,“这里的法术波动,是我驱散冰蝶留下的。无论谁来检查,这都是路辰法师的力量。”
说完就松开了我的手,“抱歉。”
“你不用抱歉。”我明白了他是在为我遮掩,上一次也是这样,他似乎总在帮我。
“是我该向你道谢,谢谢你帮我。”无论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
“今天的事你最好保密,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好,路辰,谢谢你一直帮我。”
我看着他,第一次露出一抹笑意。
路辰怔了一下,最后也露出一个浅淡的笑,这似乎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笑。
“路辰,你能为我讲讲这里的情况吗?那些冰蝶是什么?那个人为什么行刺你?还有法师们都像你一样厉害吗?”
“神女阁下,您似乎……变得活泼了一些。”
路辰没有立马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着我说道。
我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出来。
“这不重要,你快回答我的问题。”
一点点地狱笑话
咱在罗夏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罗夏:怎么办怎么办,我妈怎么没教过我怎么哄女孩子啊,哦,不对,我妈还没来得及教我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