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完毕,夜色愈发深沉。
宿舍的灯光调至柔和的亮度,暖融融的光线铺满整个房间,温柔又治愈。
杨博文躺在床上,褪去了一整天的疲惫和紧绷,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他侧躺着,看着窗边温柔的光影,心底安稳又温暖。
左奇函收拾好桌面的杂物,轻手轻脚地走过来,生怕打扰到他休息。
他替杨博文掖好被角,动作温柔细致,轻声叮嘱:“早点睡,不许再偷偷玩手机熬夜了。”
语气带着浅浅的叮嘱,却没有半分严厉,满是宠溺。
杨博文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未散的慵懒,调皮的性子又冒了出来。
他微微勾唇,清冷的眉眼染上细碎的笑意,故意开口逗他:“我要是偏要玩呢?左奇函要怎么管我?”
少年眼底亮晶晶的,带着狡黠的试探,像个故意捣乱的小朋友。
左奇函俯身看着他,眉眼温顺温柔,无奈又纵容:“那我就陪着你一起熬,你不睡,我也不睡。”
永远都是这样,无条件迁就,无条件陪伴。
你执拗,我陪你坚持;你低落,我陪你治愈;你熬夜,我陪你相伴。
杨博文看着他温柔无底线纵容的模样,心底暖意翻涌。
他最吃左奇函这一套温柔偏爱,最贪恋这份独一无二的迁就和陪伴。
“那还是算了。”杨博文故作傲娇地收回目光,乖乖闭眼,“不熬了,免得某人又跟着我受累。”
口是心非的温柔,内敛又动人。
左奇函低笑出声,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他轻轻弯腰,帮他关掉床头多余的灯光,只留下一盏暖黄小夜灯,光线柔和不刺眼,刚好适合入眠。
“睡吧。”他轻声说道。
“嗯。”杨博文轻轻应了一声。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稳轻柔的呼吸声,温柔又安稳。
夜色静谧,晚风温柔,透过纱窗轻轻吹进来,卷起细碎的帘角。
杨博文闭着眼睛,却没有立刻睡着。脑海里回放着一整天的画面:枯燥重复的训练、一次次失败的挫败、温柔耐心的安抚、细碎周全的陪伴。
从小到大,他习惯了独立坚强,习惯了凡事靠自己,习惯了用高冷的外壳隔绝所有人。所有人都觉得他清冷孤傲、不好接近,只有左奇函,看穿他所有的执拗和脆弱,义无反顾地奔向他,温柔坚定地陪着他。
别人只看他的结果,只有左奇函,心疼他的过程,包容他的不完美,偏爱他所有的模样。
不管是耀眼优秀的他,还是笨拙执拗、偶尔低落挫败的他,左奇函都满心欢喜,全盘接纳。
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是他年少时光里,最珍贵、最温柔的馈赠。
黑暗中,杨博文轻轻侧过身,看向不远处床上安静休憩的少年轮廓。
夜色模糊了眉眼,却挡不住心底满溢的温柔。
他向来高冷寡言,不擅长表达爱意,可所有的心动和温柔,都藏在日复一日的默契陪伴里,藏在一次次故意的逗弄里,藏在心安的依赖里。
左奇函温柔全世界,唯独偏爱他一人。
那他往后的岁岁年年,也只偏爱左奇函一人。
晚风轻轻拂过,温柔裹挟着少年心底最纯粹的情愫,在静谧的深夜悄悄蔓延。
枯燥的训练因为陪伴变得温柔,疲惫的时光因为偏爱变得滚烫。
前路漫漫,训练无期,追梦的路上总有疲惫和挫败,总有不完美和遗憾。
但没关系。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左奇函会永远陪着杨博文。
陪他熬过所有枯燥的训练,陪他跨越所有的瓶颈困境,陪他等待所有的花开结果。
晚风不语,岁岁相伴。
少年的温柔偏爱,岁岁年年,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