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过后,一切水到渠成。
没有轰轰烈烈的官宣,却有着全校都能肉眼可见的甜蜜。
曾经针锋相对的死对头,彻底变成了双向宠溺的小情侣。
杨博文依旧是那个清冷端正、严于律己的学生会会长,只是所有的严苛和规矩,再也不会用在左奇函身上。
他的原则和规矩,永远为左奇函让步,他的温柔和偏爱,永远只属于左奇函一个人
左奇函也收敛了所有的嚣张戾气,不再肆意逃课捣乱、不再处处叛逆张扬。曾经张扬炸毛的小狼狗,彻底变成了只黏着杨博文的温顺小狗。
别人面前,他依旧是那个不好惹、气场全开的三中校霸,清冷桀骜、生人勿近。
唯独在杨博文面前,他永远软乎乎、乖乖的,会撒娇、会委屈、会黏人,偶尔还会红眼眶掉眼泪,是独属于杨博文一个人的哭包小狗。
课间时分,教室里的氛围永远温柔甜蜜。
杨博文忙着整理学生会资料、写作业时,左奇函就乖乖趴在旁边,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看着他。
看累了就轻轻戳戳他的胳膊,软软撒娇

“杨博文,陪我说说话。”

“杨博文,作业太多了,我不想写。”

“杨博文,我想吃校门口的糖炒栗子。”
语气软糯黏人,带着满满的依赖,和他对外的嚣张模样截然不同。
每当这时,杨博文就会停下手里的事情,温柔耐心地顺着他
“写完这页习题,放学带你去买。”

“不会的我教你,慢慢来,不用急。”

清冷的少年,把所有的温柔耐心,全都给了自己的小朋友。
体育课自由活动,别的男生都在打球打闹,左奇函懒得凑热闹,独自坐在操场的树荫下,乖乖等着来找他的杨博文。
杨博文处理完学生会的琐事,拿着一瓶温凉的矿泉水,快步走到他身边,自然地递给她。
“刚跑完步?渴不渴。”

左奇函接过水,仰头喝了两口,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笑意

“没跑步,就等你呢。”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斑驳温柔。
杨博文挨着他坐下,轻声问道
“最近还没人敢管你、惹你委屈吧?”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全校所有人都知道,校霸是会长的心头宝,谁都不敢招惹,更没人敢对左奇函多说一句重话。
左奇函摇摇头,凑过去轻轻靠在他肩上,姿态乖巧又黏人

“没有,没人敢欺负我,现在只有你能管我。”
只有杨博文,能拿捏住他所有的脾气,能让他心甘情愿收敛锋芒,能让他放下所有骄傲乖乖低头。
杨博文唇角微扬,眼底盛满宠溺
“那以后,只我一个人管你,只我一个人疼你。”


“嗯。”
左奇函用力点头,眉眼弯弯,满心甜蜜。
偶尔两人也会小小的拌嘴,像以前一样闹别扭,只是再也没有针锋相对的戾气,全是甜甜的撒娇打闹。
一次小争执过后,左奇函又习惯性红了眼眶,闷闷不说话,眼底湿漉漉的,委屈巴巴。
换做以前,杨博文只会无奈妥协道歉,现在却会温柔笑着揉他的头发。
“又委屈了?小哭包。”

被戳中软肋的左奇函瞬间炸毛,却没什么杀伤力,软软地瞪他

“不许说我哭包!”
“好好好,不说。”

杨博文顺势哄他,温柔牵住他的手
“是我不好,不该跟你闹别扭,别生气了好不好?”

左奇函别扭地被他牵着手,心底的委屈瞬间消散,偷偷抬眼看他,小声嘟囔

“每次都是你哄我,便宜你了。”
嘴上傲娇,手上却牢牢回握住他的手,紧紧不肯松开。
周围路过的同学早已见怪不怪,笑着调侃

“谁能想到啊,当年天天打架对峙的死对头,现在居然这么甜,校霸妥妥的会长专属小哭包。”

“反差真的绝了,外冷内热学生会会长×外拽内软哭包校霸,太好磕了!”
两人听到调侃,没有躲闪,没有别扭,只是相视一笑,眼底盛满了独属于彼此的温柔。
两年针锋相对,是青涩懵懂的试探和关注。
一朝心动沦陷,是双向奔赴的温柔和偏爱。
曾经人人都以为,他们是天生相克、水火不容的死对头。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所有的针锋相对,都是初见的心动铺垫,所有的互不认输,都是小心翼翼的目光追随。
那个被全校敬畏、严谨自律的学生会会长,这辈子所有的破例、温柔、耐心和偏爱,全都给了那个桀骜张扬、唯独对他柔软的校霸。
那个嚣张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三中校霸,这辈子所有的温顺、乖巧、柔软和软肋,全都留给了那个清冷温柔、独宠他一人的学生会会长。
晚风再起,梧桐叶落,少年的爱意温柔又炽热。
左奇函靠在杨博文身边,牵着他温热的手,眉眼温柔,满心欢喜。
曾经困扰他许久的问题——把死对头校霸惹哭了怎么办?
如今终于有了最好的答案。
不用慌张,不用愧疚,不用弥补。
因为那个被你惹哭的、最别扭最柔软的死对头,终会满心欢喜、义无反顾地爱上你。
针锋相对的过往落幕,双向宠溺的余生开启。
清冷会长宠他的哭包校霸,岁岁年年,温柔不休,爱意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