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把左奇函惹哭、又笨拙哄好他之后,杨博文和左奇函的相处模式,彻底变了
全校师生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以前天天针锋相对、见面必吵架的两大大佬,最近居然和平共处了。
再也没有学生会会长精准抓校霸违纪的名场面,再也没有走廊里的对峙和争吵,甚至偶尔在楼道遇见,两人还会安静对视一眼,互不找茬,氛围诡异又和谐。
最震惊的是左奇函的那群兄弟,每天跟在自家函哥身后,一脸茫然。

函哥,你最近怎么不跟杨会长对着干了

以前你见他就炸毛,现在居然这么淡定?

你俩该不会偷偷和好了吧
面对兄弟们的八卦追问,左奇函每次都故作高冷,一脸不屑地冷哼一声

谁要跟他和好,我只是懒得跟他计较
嘴上说得嚣张,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看见杨博文,他的心跳都会不受控制地乱跳。
自从上次被杨博文温柔哄过、认真道歉之后,他心里那点对死对头的怨气,早就彻底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心动。
他还是觉得杨博文死板、正经、爱较真,可偏偏,他只对自己温柔,只对自己破例。
这种独一无二的偏爱,让骄傲别扭的校霸,悄悄沦陷
这天午休,阳光正好,燥热的夏风被窗户隔绝在外,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大部分同学都趴在桌上午睡。
左奇函昨晚熬夜打游戏,今天格外困,撑着撑着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垂下来,乖巧又安静,完全没有平日里嚣张的样子。
睡着后的他,卸下了所有锋芒,软乎乎的,像只熟睡的小狗。
杨博文午休结束回到教室,第一眼就看见了熟睡的少年。
少年微微蹙着眉,似乎睡得不太安稳,额前的碎发遮住眉眼,阳光落在他白皙的侧脸,温柔得不像话。
班里的空调温度开得有点低,风直直吹着少年的后背。
杨博文脚步微顿,目光落在左奇函裸露的后颈和手臂上,眼底掠过一丝温柔。
他犹豫了两秒,轻轻脱下自己身上的薄外套,动作极轻,生怕吵醒熟睡的人。
周围还有零星没睡着的同学,全都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假装偷偷闭目养神,余光却死死盯着这一幕。
只见一向清冷疏离、从不与人亲近的学生会会长,小心翼翼地走到校霸桌前,轻轻将外套盖在了左奇函的身上。
动作温柔、小心翼翼,满是藏不住的宠溺。
盖好衣服后,他还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角,挡住吹风的风口,生怕少年着凉。
做完这一切,杨博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低头静静看了熟睡的少年几秒,眼底盛满了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
没人敢相信,高高在上、清冷禁欲的学生会会长,会对桀骜嚣张的死对头校霸,这么温柔细心。
左奇函睡得浅,细微的动静让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他眼神朦胧,带着浓浓的睡意,眼底湿漉漉的,懵懵地抬头,刚好撞进杨博文温柔的目光里。
四目相对的瞬间,左奇函的脑子瞬间空白,心跳骤然加速。
睡意瞬间消散大半,脸颊唰地一下红了。

你……你干嘛
他猛地坐直身体,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慌乱的别扭。
杨博文收回目光,神色恢复了几分清冷,却依旧温柔
风太凉,给你盖件衣服,别感冒了。

左奇函低头看着身上干干净净、带着淡淡的清冽洗衣液香味的白色外套,是杨博文的衣服。
属于对方的气息紧紧包裹着自己,温柔又安心。
他的心跳越来越乱,耳尖红得彻底,嘴上依旧嘴硬

谁要你多管闲事,我不怕冷。
口是心非的模样,乖巧又可爱。
杨博文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轻声道
知道,但是容易着凉

周围的同学早就惊得三观炸裂,疯狂脑补。
这哪里是死对头?这分明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左奇函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腔,慌忙别过脸,假装整理衣服

知道了,谢谢你行了吧
嗯

杨博文应声,语气温柔
好好休息,快上课了,我在座位上

说完,他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全程温柔耐心,没有一丝往日的冷淡。
左奇函坐在座位上,攥着身上的外套布料,指尖微微发烫,心里甜滋滋的,像灌满了蜜糖。
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认真看书的杨博文,清隽的侧脸线条干净温柔,阳光落在他身上,温柔又耀眼。
原来被死对头偏爱,是这种感觉。
别扭、心动、又格外甜蜜。
从这天起,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越来越浓,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唯独两个当事人,还在假装只是普通同学、不再针锋相对的死对头。
杨博文会默默帮左奇函整理凌乱的书桌,会在他上课犯困时轻轻敲他的桌子提醒,会在他打球出汗后默默递上水,会悄悄帮他避开所有不必要的扣分。
左奇函也渐渐收敛了所有的戾气,不再肆意违纪捣乱,慢慢学着乖乖听话,只为不辜负那个人的温柔偏爱。
嚣张桀骜的小狗,慢慢学会了收敛锋芒,只想乖乖待在温柔的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