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的下意识关系左奇函✖️踢被子发烧杨博文
小甜文 he结局 ooc致歉
初秋的晚风透过窗户缝隙钻进屋里,带着深夜独有的凉。房间很安静,安静到左奇函能清晰听见自己平缓却落寞的呼吸声。
他们分手已经整整三个月。
没有狗血争吵,没有撕破脸的决裂,只是积攒太久的误会、别扭、少年人不懂低头的骄傲,硬生生把两个最亲密的人,推成了同住一个屋檐下、却零交流的陌生人。
房子是以前一起租的小公寓,分手后谁也没舍得搬走,就这么尴尬又执拗地同居着。
两张单人床,一左一右,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像横在两人之间跨不过去的鸿沟。
杨博文依旧是老样子,嘴硬、别扭、爱赌气、死不认输。分手之后更是变本加厉,不管左奇函做什么、说什么,他通通无视、冷漠避开,连对视都吝啬给予。
左奇函试过道歉、试过解释、试过低头哄他无数次。
可没用
杨博文铁了心冷着他,仿佛要把从前所有迁就、所有温柔、所有偏爱,全部收回去。
所有人都以为,分开之后,左奇函也该放下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习惯刻进骨髓,根本改不掉。
哪怕分手了,他依旧下意识记得杨博文所有小毛病。
记得他胃不好,不能吃凉的;记得他熬夜会头疼;记得他怕黑、怕冷;更记得,他从小到大睡觉最大的坏习惯——爱踢被子。
夜里十二点半
公寓里的灯早就关了,只剩下窗外微弱的路灯光影,浅浅洒在地板上。
杨博文今天专业课作业堆得太多,熬到很晚才睡,沾床就累得彻底沉入梦乡,连睡姿都带着少年独有的随性不安分。
左奇函侧躺着,根本毫无睡意。
他习惯性偏过头,目光穿过昏暗夜色,落在对面床上蜷缩的少年身上
睡着的杨博文卸下了白天所有的尖锐和冷漠,眉眼软软的,睫毛垂落,安静得不像话。没有防备,没有赌气,没有刻意疏离。
只有这一刻,左奇函才敢肆无忌惮多看他一会儿。

还是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左奇函在心里轻轻叹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自己听得见。
初秋深夜温度降得很快,室内温度偏凉。不过十几分钟,原本好好盖在杨博文身上的薄被,就被他无意识一脚狠狠蹬开,整个人露着单薄的睡衣,肩背、小臂全部暴露在冷空气中。
皮肤很快被凉风吹得微微发僵。
左奇函瞳孔轻轻一缩,几乎是本能反应,立刻从床上坐起来。
理智清清楚楚告诉他:你们已经分手了,别多管,别自作多情,别惹人烦。
可情感、习惯、三年朝夕相处刻出来的惦记,根本不受控制。
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杨博文冻着、生病、难受。
哪怕他现在恨自己、冷着自己。
左奇函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动作轻得近乎没有声音,生怕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人。他一步步走到杨博文床边,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少年泛红的耳尖和微凉的皮肤上,满心无奈又心疼。

奔奔,真是笨死了
他小声呢喃,语气是分手后再也不敢外露的温柔。
他小心翼翼拾起滑落一地的薄被,轻轻抖开,缓慢盖回杨博文身上,一点一点细致掖好被角,从肩头到腰腹,再到脚踝,全部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夜风钻进去冻到他。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蹲在床边,借着微弱的光影,安安静静看着熟睡的人。
分开三个月。
后悔当初的倔强,后悔不肯低头,后悔硬生生把最爱的人推开。
可杨博文太倔了,一旦难过,一旦受伤,就只会封闭自己,绝不心软,绝不回头。
左奇函喉结轻轻滚动,低声轻问

“真的……一辈子都不打算理我了吗?”
床上的人毫无回应,呼吸均匀绵长,睡得很沉。
可指尖不经意擦过杨博文的额头,那一瞬间滚烫的温度,让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心头猛地一紧,瞬间慌了神。

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