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夜灯盛,晚风温柔。
河畔灯影摇曳,月色浸满衣襟。
我与齐衡并肩静立一隅,避开满城喧嚣,独享片刻清宁。
没有逾矩亲近、没有暧昧私语。
唯有心意相通的安然、岁岁相知的温柔。
灯火万千、人流往复,却扰不了这一方小小天地的静好。
少年眼底盛满温柔,静静伴我看河面流光、赏元夜月色。
本是今夜最安稳、最澄澈的一幕风月。
却偏偏有人,不识分寸、不懂进退,贸然打破这份清净。
……
不远处灯巷转角,走来几位锦衣公子、世家子弟。
皆是汴京中层勋贵世家的晚辈,年少轻狂、恃宠随性,惯爱在灯市嬉闹闲逛、品评闺秀。
几人酒意微酣、笑语喧哗,一路指指点点、打量往来女眷。
眼底轻浮、言语轻佻,将满城闺秀视作赏玩景致。
原本不过寻常嬉闹,可当几人目光扫过河畔、落在我素衣安然的身影之上时,脚步骤然顿住。
月色衬得眉目清绝,灯火映得身姿清雅。
立于热闹之外、浮尘之间,干净得不染半分烟火俗气。
这般容貌风骨、这般清冷气质,与满城浓妆艳抹的闺秀截然不同。
几人一时看怔,随即心生轻薄之意。
不知我身世、不知我根底、更不知我身侧少年是谁。
只当是盛府普通寄居女眷、无依无靠、无人撑腰,可随意搭讪、肆意调笑。
为首一位吴家郎君,仗着家中勋贵身份,素来张扬跋扈、目中无人。
此刻酒意上头,更是毫无分寸、不知敬畏。
他扬声轻笑,语气轻浮戏谑、全然无礼:
“好一位清丽佳人!”
“灯市万千女子,竟无一人及得上这位姑娘半分姿色风骨。”
“不知姑娘是哪家闺秀?独自立在此地,未免清冷孤寂。”
“不如随我等共赏灯市、同赴宴乐,也好过孤身吹风。”
言语轻佻、姿态随意,带着居高临下的把玩之意。
说着,几人便嬉笑着步步逼近,目光肆无忌惮打量而来。
意图上前搭讪、拦路攀谈,全然不顾礼教分寸、不顾女子名节体面。
……
一瞬之间,河畔温柔散尽,氛围骤紧。
晚风滞缓、灯影微晃。
我立在原地,眉眼未动、神色未变,依旧安然自持、不慌不怯。
素来惯于自持、惯于隐忍、惯于清宁度日。
可身侧少年,瞬间敛尽所有温柔。
方才眼底缱绻月色、万般温柔,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凛然凛冽、寒彻刺骨、极具压迫感的冷色锋芒。
齐衡身姿微侧,不动声色,稳稳将我半护在身前。
一步不移、姿态挺拔、气场骤开。
从前温柔如玉、温良谦恭的少年公子,转瞬褪去所有温顺,露出齐家嫡子、皇亲贵胄的真正风骨与威压。
他素来待人温和、与世无争、极少动怒。
可唯独欺他、辱他、轻贱他心上之人,是他绝对不可触碰的逆鳞。
旁人轻我一分,他便护我十分。
旁人扰我一瞬,他便立威全场。
……
那几位世家子弟步步走近,待看清拦在身前的锦衣少年面容时,笑意骤然僵在脸上。
月色灯火之下,少年眉眼清冷、神色沉肃。
风华绝代、身份卓然,是整个汴京无人敢招惹的——齐国公府小公爷,齐衡。
几人瞬间酒醒大半,心底骤然发慌、背脊发凉。
方才轻浮戏谑、肆意张狂的姿态,瞬间荡然无存。
吴家郎君面色骤白,进退两难、尴尬至极。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般看似无依无靠、清净安然的姑娘。
身侧相伴之人,竟是家世顶级、品性卓绝、最护短的齐元若!
……
满堂寂静一瞬。
齐衡眸光冷冽,扫过几人轻狂嘴脸。
声线不高、音色沉稳,却带着顶级世家的凛然威压,字字铿锵、句句慑人:
“汴京礼教森严、元夜风雅盛世。”
“诸位世家子弟,身负家门教养、读圣贤诗书。”
“竟敢当街轻佻、拦路扰女、失仪败礼、罔顾斯文。”
句句直指错处、字字立住规矩。
没有脏话、没有失态、没有蛮横争执。
只用身份、用礼教、用风骨,压得几人抬不起头。
少年温润之时,春风和煦、待人亲厚。
少年肃然之时,凛然如玉、威慑全场。
几人瞬间垂首、姿态局促、满脸愧色,再无半分方才张狂气焰。
……
齐衡目光沉沉,冷色不减,字字郑重、句句强势:
“沈姑娘品性端宁、风骨清正、守礼安分。”
“岂容尔等轻狂小辈,无礼惊扰、肆意轻贱?”
“今日元夜盛会,本该风雅安宁。”
“念在初犯,不予计较。”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往后汴京街巷、世家场合,但凡有我在一日。”
“谁若再敢对沈姑娘无礼、轻言轻扰、折辱半分体面。”
“便是与我齐衡作对,与齐国公府失礼。”
一语落地,尘埃落定、威慑立住。
直接划死底线、当众立威、公开护持。
从此,全汴京所有世家子弟尽数知晓——
沈清沅,是齐衡拼死护住、绝不允许任何人轻辱半分的人。
动她分毫,便是得罪齐家、得罪皇亲、得罪齐衡本心。
无人再敢随意搭讪、无人再敢肆意轻薄、无人再敢暗中非议。
一句话,替我扫清往后所有风月纷扰、所有小人闲言、所有无端折辱。
霸道却不失体面,强势却不失风度。
是少年能给予的,最体面、最稳妥、最盛大的公开庇护。
……
那几位子弟面色青白交加,冷汗微沁。
纷纷垂首躬身、惶恐致歉:
“我等失仪、知错冒犯,还请小公爷恕罪!”
不敢多言、不敢辩解、不敢停留半分。
匆匆拱手赔罪之后,狼狈转身、落荒而逃。
方才的张狂轻浮、肆意张扬,尽数化作狼狈不堪、惶恐惊惧。
河畔瞬间重归安宁。
喧闹散尽、闲人退去、风波落定。
……
晚风再次温柔拂面,灯影依旧婆娑摇曳。
周遭恢复清宁,再无半分纷扰。
齐衡周身凛冽寒气尽数收敛,瞬间褪去所有锋芒威压。
转身回望我之时,眼底冷色尽数消融,换回一如既往的温柔缱绻、小心翼翼。
方才对外人有多凛冽强势,此刻对我便有多温柔妥帖。
他微微垂眸,细细打量我眉眼,轻声软语、满心后怕:
“可有吓到你?”
我静静望着他挺拔身姿、望着他方才凛然护我的模样,心底暖意滚烫、安稳至极。
轻轻摇头,眉眼温柔安然:
“我无事。”
“有你在,便无惧纷扰、无惧轻狂、无惧闲人。”
方才风波骤起、众人轻狂,我从未有过半分慌乱惊惧。
只因他在身侧。
他是我最稳的底气、最硬的靠山、最安的归宿。
……
齐衡望着我安然眉眼,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轻叹一声,语声温柔郑重、字字真心:
“清沅。”
“你素来安静自持、待人宽厚、从不惹是非、从不与人争。”
“可世间俗人太多、轻薄者太多、恃权轻狂者太多。”
“你不争,旁人未必懂敬你。”
“你自持,旁人未必肯惜你。”
“从今往后,无需你处处隐忍、时时退让、事事自持。”
“有我在,无人可欺你、无人可扰你、无人可轻你。”
“我护你清白、护你体面、护你风骨、护你岁岁安然。”
少年字字赤诚、句句笃定。
方才当众立威,不止是为拦下一场无礼骚扰。
更是为替我铺平往后所有路。
让所有人知晓,这轮清净明月,有他倾力守护,此生风雨不侵、俗人不近、轻辱不沾。
……
月色温柔、灯火安然。
风波落幕、人心安稳。
满城灯海依旧璀璨、人间烟火依旧繁盛。
只是今夜之后,汴京所有世家圈层,皆记住一个规矩——
可欺繁花、可扰众人、可轻世俗,唯独不可轻扰沈清沅。
因为她是齐衡藏于心底、护于身侧、念于岁岁的人间唯一明月。
他以少年风骨、以侯门身份、以赤诚真心。
为我立盾、为我开路、为我挡尽世间所有轻薄风雨。
【叮!高燃护妻名场面封神!】
【齐衡人前凛然立威、人后温柔至极!】
【公开护持、划定底线、彻底扫清女主所有纷扰!】
【全场气场碾压、权贵子弟狼狈落败!】
【深情与风骨并存,偏爱坦荡盛大!】
他对外凛凛锋芒,只为护我一世温柔无恙。
少年一怒护明月,从此人间无轻辱。1
磕死我了,这氛围感太上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