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错了错了师傅,我再也不混说了。”
何钰繁实在是被谢嘉鱼可爱到了,无奈一笑,宠溺道:
“看在你白日被吓到的份上,便算了,下不为例!”

谢嘉鱼乖巧的点了点头,重新摆弄起了何钰繁新造的弓弩。
她盯着又看了一会儿,顿觉天色不早,便想起身回府了。
谢嘉鱼却拉住了她。

“师傅今晚就在这歇下吧,当陪陪夭夭了,好不好?”
何钰繁无奈,又重新坐了下来,为其讲解缘由。
“你说那人被唤做世子,想必就是萧无衣了。”

“我是世子妃,他第一夜回府,我却不在,这与理不合。”

谢嘉鱼双手抱臂,扭过了头去,愤愤不平道:

“师傅这是重色轻徒!”

“说好陪我的……”
何钰繁微微犹豫,许久才开口:
“好啦小嘉鱼,别丧着个脸了,为师陪你还不行吗~”

谢嘉鱼顿时喜笑颜开。

“真的!”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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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日,萧无衣早早便穿戴整齐,坐上马车去上朝。

“这些年萧世子守土辛苦,军功累累,该好好犒劳封赏才是,不知……”
萧无衣径直开口,打断了太后的话,也不在意朝堂上迥异的目光。

“封赏该是将士的,臣不敢抢功,且臣自身也不求加官进爵。”

“但求一人,还请太后赐婚。”

“臣愿以正妃之礼,求娶谢太傅之女——谢嘉鱼。”
此话一落,满堂寂静,谢怀归更是惊的瞪大了双眸。
长沙王也面色不善的,看向了萧无衣。
他却面不改色,只一味盯着上方,那垂帘听政的何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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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慷·靖安王府"
何钰繁估算着朝会的时间,特意卡在结束前的几分,回了靖安王府。
而萧尧早已蹲守在此,见人回来,当即沉着脸迈步走上前。
萧尧:“你昨夜为何一夜未归?”
何钰繁看着面前的萧尧,含笑解释道:
“大哥怕是多想了,我只是嫁入府中多年,许久未曾出门。”

“未曾与闺中好友会面,昨日畅聊喝了些酒,宿在了她们那儿。”

萧尧见何钰繁理由充足,也不好再挑这个事儿说。
索性挑明了此次谈话的主题。
萧尧:“二弟还活着的传言,你听说了吗?”
“他真没死啊?!”


“怎么、世子妃很盼着我死?”
何钰繁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心里满是震惊,回眸看向了这话的来源。
只见萧无衣正坐在马上,面上含笑,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
“你、你……”


“初次见面,我的——世子妃。”
何钰繁挂起一个假笑,捂着胸口,故作难受道:
“初次见面、咳……可惜,我今日身体不适,改日再与、咳咳……世子细聊。”

话罢,何钰繁急忙向府内走,可刚迈过门槛,整个人便被扛了起来。

“既然身体不适,那我便带世子妃,出去找个好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