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伴着风吹竹林的声响,周念悠悠睁开眼睛,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月了,这几阵周念趁着竹下俊维持竹下家事,借着系统来回穿越去找萧雅。萧雅现在神情已经好很多了。
萧雅总是散出淡淡的忧伤,张主任说她是愁肠百结,想念卫国也要顾及自己。张主任再心疼也不能明说,毕竟萧雅已经是周卫国的未婚妻了,只能心里埋怨周卫国"你要是敢负了萧雅,我一定饶不了你。"
萧雅总觉得卫国在召唤自己,要不是周念透露出卫国没死,有可能她就要追随他的脚步去了。现在时局不稳定,不知道阿土猪去了哪里,冷了没有,有没有人给他添衣裳还有温饱。想到这里萧雅就忍不住想哭。
系统现在越来越有人性化了,动不动在周念脑子里弹出,"炮灰女主–萧雅”。闭嘴吧!系统,趁我还没打你,你就闭上嘴巴。
周念也很烦恼,她不知道竹下俊到底何时放她回家,毕竟这样来回消耗的是她自己的血值。真是忍不住吐血啊,这竹下也不知道葫芦里卖了啥药。
滴滴滴滴滴滴.......系统紧急提示,周念小院有陌生人闯入。一个穿着淡粉色条纹的和服女人突然出现在系统镜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贵气,周念看着这个女人感觉似曾相识。
周念大惊!是竹下俊的母亲,她来这里干啥,刚死了老头不应该呀,我只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周念在那里焦急踱步,催促系统快点建立时空之桥。只看搭建70%,慢慢增长数值,同频美惠子领着竹下俊母亲走进了周念小屋,周念现在恨不得过去掐死竹下俊。
啊欠~竹下俊止不住冷颤,宫本关心竹下道,流主是不是身体不适,这几阵太忙了,应该多多休息。竹下俊解释说就是单纯生理问题 并且放心没有身体毛病,宫本我们继续商讨竹下家的事情吧。竹下俊心里也直犯嘀咕,不会是自己长期不看周念,她想我了?竹下一想到这里不禁轻笑,不会,不会的哈哈哈哈哈,宫本看见竹下流主这样,心想这还不需要看看吗。流主?我们继续商讨吧,竹下才摆回正形,好的宫本。
叮咚搭建100%,请玩家迅速通过,周念急忙告别萧雅,说下次再见。只留下萧雅一脸懵。张主任安慰萧雅,小雅,你不用难过,还有我呢。萧雅看着眼前的男人对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如果没有卫国有可能就成全眼前这个男人了,可就是因为卫国,她再也装不下其他人。萧雅只能开口说,小张主任你很好,但是我不能对不起卫国。张主任当然知道这句话,你就当我没说吧,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张主任只能怏怏的走了。萧雅只能心里不停的说对不起千言万语只能汇集一个"对不起”。萧雅也只能说对不起了。
呼啦一声,纸门被周念拉开,周念看着眼前的贵妇人,只能心里说稳住,稳住我们能赢。好在竹下俊母亲也没有多说什么,叫周念坐在对面,点头示意美惠子,美惠子相当有眼色,美惠子便退出屋内。这个屋子只剩下她们两位。
竹下俊母亲慢条斯理的说,这算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对吗,周小姐,说完这句话便微微一笑冲向周念,周念神色有些慌张,攥紧衣角,是这样的上次见面比较唐突,不太符合我们竹下家的作风。竹下夫人点头示意,现在我郑重给你介绍一下我,我叫竹下和惠,是竹下家族第36任家主竹下川介的夫人。我一向敬重有风骨知进退的人,你算是我遇到的第三人,我们家族现在情况你也看见了。我们这个家族需要竹下俊,也同样需要一个能扶持我儿子的家族,显然周小姐你并没有让我觉得你能够承担竹下家族"夫人"这个称谓。我也很欣赏,你也应该找个更好的,我们家阿俊配不上你,如果你不介意我愿意收你为我的干女儿,话没说完,周念打岔道夫人倒不必了,我有母亲,她对我很好。后面周念便没有听下去了,周念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傍晚周念躺在床上回想竹下俊母亲的话,竹下夫人用着大家风范的体面来劝退周念,可是周念你为何如此懦弱?周念心里反复询问自己。可竹下俊母亲每一次温和的叮嘱、每一次得体的宽慰、每一次恰到好处的疏离,都藏着隐晦的否定。她欣赏周念的品性,却绝不认可她能与竹下俊并肩相守。竹下俊是否知道这件事情 她要问清楚,她想要知道竹下俊的态度,这样对待自己是不公平的,他的强取豪夺到最后变成我的一厢情愿。我周念的清白怎么就不值钱!那几天美惠子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周念 如此失态呆在屋子里,不吃不喝一整天嘟嘟囔囔的,后来美惠子盼来盼去的家主终于赶过来了,不过不是去了周念的屋子,而是去了原先老爷最爱去的书房。周念也听到车响了,淡淡的问道美惠子,是他来了吗?美惠子小心答道是的周小姐,家主回来了在书房里面不知道干什么。周念打起来精神说我去找他,周念气冲冲地赶往书房。
周念寻到竹下俊时,竹下俊正在看文件,穿着合身的棕色西装端坐在写字台看样子回来没有多久,周念没有顾及多少直着走进竹下俊眼前,周念眼底压着积攒多日的委屈与寒戾,语气带着隐忍的颤抖。她直直望着眼前温润却偏执的男人,字字清亮,句句刺骨。
“竹下俊,我今日只要你一句解释。”
她从未主动招惹过半分情愫,从未贪恋他半分庇护,所有纠葛从来都是他一人的一厢情愿。可他一次次越界插手她的人生,以温柔为名将她困在异国京都,旁人不知情由,只看她长久滞留竹下府邸,流言蜚语早已缠满周身。
“你心悦我是你的事,我无权干涉。”周念喉头微涩,满心无奈与愤懑,“可凭什么你的执念,要毁掉我的清白与名声?”
我本是坦荡磊落的华夏女子,清清白白、无牵无挂,却因你单方面的深情,被旁人肆意揣测非议,你要怎么赔我!
“你温柔周全,事事为己所愿,可曾问过我半分愿意?你的一厢情愿,终究毁了我的清净。”我该拿你怎么办,你究竟有没有心。
竹下俊看着眼前声嘶力竭的女子,原本从容温和的眉眼瞬间染上慌乱,下意识想抬手安抚,又怕触怒满心委屈的周念,只得硬生生收回手,指尖微微收紧。他语速一改往日平缓,带着几分无措的焦灼,语气满是愧疚。
“是我的错,从头到尾,都是我思虑不周。”他垂着眼,褪去所有算计与筹谋,只剩满心懊悔,“我只一心想护你远离战火,自以为周全妥当,全然忽略了外界流言会伤及你的名声,是我的一厢情愿。我没有想到我的母亲会和你说这件事,我本身就没有同意和大岛家的联姻,对不起,阿念。
他缓缓放软语调,依旧是一贯温润沉稳的模样,耐心抚平她心中戾气。他坦言从未想过要用庇护捆绑她,更无意用自己的执念玷污她的清白,那些旁人揣测的纠葛,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你大可怪罪我、埋怨我,如何发泄都无妨。”竹下俊目光恳切,“我会立刻出面平息所有闲话,绝不会再让你因我蒙受半分非议,还你本该有的坦荡清净。”只要你不要离开我,我们就像在德国那样好吗。
周念就甩出一句话道不可能,从你来我们国家那刻起,就不可能了。
从那以后周念闭门不出,竹下俊也没有过多牵涉,他知道她的脾气,不见面也好。也给了周念去见萧雅的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