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这件事萧瑾峥能永远不知道。
阿峥,你放心,只有这一次了。等我抓到背后的人,拿走所有能威胁我的东西,我就能堂堂正正地和你在一起。
第二天晚上,沈阙换了一件旧T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戴了顶鸭舌帽,坐了一个小时的地铁,又走了二十分钟,拐进一条巷子。
这个地方至少有五年没有来了。
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门口蹲着两个抽烟的男人,看起来就像是路边无所事事的黄毛,可眼底的精光依旧藏不住。
其中一个认出了他,挑了下眉,把烟头扔到地方,捻了捻。什么也没问,侧身让他进去了。
地下的空气又闷又潮,混着汗水和铁锈的味道,这个味道让沈阙无比恶心。
拳台是用围绳圈出来的一块空地,地上一片暗红,不知道是血还是锈。
观众不多,三四十个人,围在绳圈外面,手里攥着一些纸,眼睛里全是贪婪和疯狂。
这些纸不是钞票,而是一种近似钞票的代金券。
沈阙把外套的拉链拉到了最上方,头发不再是工作是的干净利落,反而压在帽子下,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几声脆响。
第一场,五十万,不多,他赢了。
对手是个比他还要瘦一圈的年轻人,速度有些慢了,被沈阙三记勾拳砸在肋下。
现金,装在牛皮纸袋里,没人想着打劫赢家,这里有这里的规矩。
沈阙坐在更衣室的铁皮柜前面,把那叠钱塞进背包,手在发抖。
他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喘不上气。他从包里摸出一瓶水和药,灌了下去,靠墙等着药效上来。
还差八百五十万。
三天期限,只剩30多个小时。
已经和萧瑾峥请了两天假,借口是回老家。
他不知道的是,沈家门口已经围了一排等着他的人。
这一边,沈阙找到拳场的老板。
老板是个秃顶的胖子,叼着雪茄上下打量他:“你今晚已经打过了,按规矩来说你不能参赛了”
“我知道,可我需要钱。”
“生死局不是闹着玩的,没有规则,打到站不起来为止。你以为你这小身板,能扛得住几拳。”
“我知道,我能打。”
老板看了他一会儿,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吐了口烟:“抽成翻倍。你赢了拿五百万,输了……我们不管埋。”
沈阙点了头。
他拿出手机,给萧瑾峥发了一条消息:“阿峥,我明天有点事,要去趟外地,两天后回来。”
然后手机便关了机。
手机另一端的萧瑾峥几乎要急疯了,从昨天开始自己就应该注意到沈阙的不对劲,还任凭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铃铃铃——”
“喂!”
“少爷,还是没找到人,沈先生走的都是偏僻的小路,避开了摄像头。”保镖说道。
“找!继续找!他还能从这个世界消失不成!”萧瑾峥在办公室里几乎气得崩溃。
这只爱躲起来的鼹鼠,为什么遇到事情第一件事永远是躲起来,从来没想过要找自己。
“还有,给我查他的手机消息,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会是沈乐锡又发了什么威胁他的短信吧?
“给我盯住了,等找到人我要亲自拜访。”2
大大这章氛围拿捏得也太到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