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幽幽的声音逐渐弥漫了整个莊园,有人被这声音惊醒了,吓得直接钻进被窝,蜷缩为一团,不敢将头露出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莊园里除了御林军岗哨,就只有这位打更的仆人。
那幽幽声逐渐由分散转为集中,顺着那位打更仆人行进的方向响起。
那打更仆人没有特别的反应,一直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黑衣人从他面前一闪而过,他打了个趔趄,吓了一跳。
“这是谁啊?”
他把灯笼朝着那黑衣人闪过的地方照了照,老花眼眯成一线瞅了一下。
见没有动静了,继续打着灯笼,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那发出幽幽声音的人停了一会儿,以为今晚不会再有别人出现。
幽幽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只不过跟刚才的声音相比,音调低了一些。
接着刚才的那幽幽的声音也响起来了,两股声音混在一起,从两个方向传来,合音越来越强。
等两种声音合成一处的时候,吹角的人出现了,令大家惊讶的是,两个人都穿着夜行衣,其中一个是我。
我与对方对视,看那眼神似曾相识,来不及说话,也不敢说话,我与那黑衣人同时从腰间拿出那暗角器,缓缓走近对方,手贴手,暗角器刚好贴合在一起,成为一个“太阳”形状。
对方见两块暗角器合二为一,激动地说道:“终于等到你了!”
话音未落,早已埋伏在暗处的御林军如蜂拥一般冒出来了,直扑向我俩这边。

“束手就擒吧,否则将被乱箭穿心!”御林军头领发出狠话。
😊意外么

“终于等到你了!”我往后退了几步,摘下蒙面的黑布,看向那黑衣人。
对面的黑衣人陷入御林军的包围之中,情绪有些失控。
“哈哈哈”先是仰天大笑,而后放出一个烟幕弹,准备金蝉脱壳。

“放箭!”第一波箭放完,那黑衣人侥幸逃脱,留下一道血迹。第二批御林军已经又围上来了,能从黑夜里看出一个人影捂着胳膊,向前狂跑。御林军将包围圈缩小。再次将那黑衣人包围在一个小圈子里。
这次不跑了,那胳膊上的血滴个不停,像下雨一般。

“投降吧,你中了毒箭,若在半个时辰里拿不到解药,会全身中毒,疼痛难忍,最后血尽而亡。”
御林军头领向那黑衣人讲了中毒的厉害。

“事到如今,我只想死个明白,是谁出的计谋,竟然用这种方法将我引诱出来。”
听到这里,我站了出来

:“林大管家,现真身吧!”
当我喊出对方名字的时候,那黑衣人便把蒙布扯下。

“陆峰,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与你交过手,你右手背有个月牙胎记,刚才暗角合二为一的时候,刚好看到,所以断定是你。”

“我记得你左手背也有个胎记,像是一个“刀”形,怎么刚才没有看到?”

“因为我用薄薄的浆糊将整个左手背覆盖了。估计你还想知道,这把暗角器是哪来的,就是那天擒拿那群扶桑黑衣人现场找到的。于是就和御林军一起谋划了这场“引蛇出洞”的好戏。”

“天意如此,那群扶桑黑衣人中仅有一人有此暗角器,若此人被俘,会服毒而亡,接着会有新人来来此与我对接,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个圈套。”

“这不是圈套,这是一条迷途知返的阳光大道。你为何要叛国投敌?”
林长风虽双手被捆,目光却很有神,也藏着悔恨,望着头上的那轮明月。

“其实,...”他沉思了片刻,终于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