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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刀剑情缘

我和大公主远远望见一个秃顶怪物,系着小辫儿,圆桶腰,看起来像个白萝卜,摇摇晃晃追赶着一个宫里的打更公公。

我俩赶上前去,那打更公公直接跪倒在地,气喘吁吁地说:“公主殿下,从西客房冒出个怪物,一直追着我。”

南越公主
南越公主

“所为何事?”大公主问道。

南越宫里打更人
南越宫里打更人

“奴才也不知道。”

就在继续追问时,那怪物跑上前来,瞅着大公主,一直转圈圈,我上前阻拦。

我(陆峰)
我(陆峰)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无礼,休怪本将军刀下无情。”

我神态严肃,说着就拔出刀来,锋利的刀刃在皎洁的月光下,闪闪发光,划破了漆黑的夜。

怪人
怪人

“哈哈哈”

那怪物不说话一直发笑,而且朝着大公主近身伸手欲无礼。我急忙将刀挡在前面。可那怪物无知无畏的样子,让人发怒。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准备直接横刀破肚。

扶桑使者
扶桑使者

“且慢,将军!”

一个响亮清脆而又怪怪的声音拦住了我的手。

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原来是一个扶桑人,身穿使者服装,脚踩木屐,快步向这边走来。

扶桑使者
扶桑使者

“多有冒犯,请将军阁下刀下留情,此人为我扶桑国的亲王,来贵国,多有好奇,礼数不周。”

说话间,那扶桑使者一把将那亲王从大公主身边拉开。

怪人
怪人

“嘿嘿嘿”

那扶桑呆傻亲王还在做鬼脸。

我(陆峰)
我(陆峰)

“原来如此,还请大使回去禀报你们的天皇,凡有来者,必先学习礼仪。”

扶桑使者
扶桑使者

“公主殿下,臣下记住了,多有得罪,还请海涵!”

此使者拱手作揖,拉着那呆憨亲王退下。

我和大公主都吸了一口气,觉得此事奇怪。

南越宫里打更人
南越宫里打更人

“奴才该死,打扰了公主的清净。”

南越公主
南越公主

“王公公,退下吧!”

待王公公的身影远去,大公主把刚才欲言又止的话说了出来。

南越公主
南越公主

“陆将军,我看你神色匆匆,想必为刚才的事有什么话要说吧。”

我(陆峰)
我(陆峰)

“扶桑在这个时候派使者来南越,会有什么事呢。”

南越公主
南越公主

“昨儿,父皇在会客殿与扶桑使者密谈,我恰好路过,只听到杯子摔碎的声音,然后是一阵争吵声。后来就听不到声音了,我也就未追问此事。”

我(陆峰)
我(陆峰)

“也许是我多虑了。”

就此作罢,也未深究,送大公主回殿休息。

一个人走在那青石绿荫道上,望着那月牙,不免有些苦楚,思绪一下子拉回了多年前,与林雪一同坐在林家莊石凳子上看天狗吃月时的情景:

林雪
林雪

“峰哥,假如有一天,我变成那轮明月,你变成那乌云滚滚的天狗,你会忍心将我吞下去吗?”

我(陆峰)
我(陆峰)

“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守护在你的身旁,赶走身边所有的乌云,化作天使守护在你的左右。”

两人一同望向那轮明月,而如今,同样是那轮明月,而我独自一人望向那明月,月还是那个月亮,不知何时能归故里。

身在两地,心在一处,林雪也望向了那轮明月。心中百味俱陈,曾经心中的那个守护神,现在变成自己最陌生的人,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在心中想到

林雪
林雪

:“为何会如此,如果没有南北比武大赛,没有刀法剑术,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变故。爹也就不会死,陆峰也不会变,王北辰也不会变,林家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去。。。”

林雪一个人陷入了苦恼,无法从这些变故中释然。留给她的还有一连串的问号。

林雪
林雪

“为什么杜家莊非要灭了林家莊?仅是为了刀法剑谱吗?”

林雪
林雪

“杜晞辰为何又要救自己?”

林雪
林雪

“陆峰是否真是降了南越,为何多次传递军情?”

林雪
林雪

“爹难道不是陆峰杀的?可我亲眼所见,他还砍伤了我的右腿。”。。。。。。

这些疑问一直萦绕着她,折磨着她,她不知道该如何来找到答案。

林雪双手捂着头尖叫起来。

林雪
林雪

“啊啊啊”

随后拔出雪花剑,剑直空中,原地飞升,空中闪现一道亮光,左右挥剑,突然感到自己化作一把剑,剑变成了自己,人剑合一,已融为一体。手中的剑能自由发挥,那些招式是自己未曾突破的高阶剑法。

就在神剑千变万化之时,出现一金光闪闪的画轴,上面显示出刀剑五重境界:金光界、木影界、水生界、火重界、土道界。其中水生界发出绿光。

林雪恍然大悟,自己的剑术正处于水生界,她看了下面的注解:上善若水,有好生之德,剑人合一,自由灵法。

在画轴的背景里,是一幅路线图,其终点是一座山,旁边有特别标注,此处为国运之源,得此山者,必为大德大成之人,号召天下,以成天地之仁。

林雪用意念让自己停下来,剑归鞘中。那金光画轴也消失了。

自己一人仿佛若有所思,不再迷茫,有了新的使命,就在那幅画轴之中。林雪在想:那只陆天狗是否也会有机缘参透这其中的奥秘。

我也有同样的困惑,师父临终前的一番话,时常回响在耳边,不知道何时该怎样对林雪讲起,又有谁能解开这些秘密。而如今这么多变故,我在林雪心中已是个实打实的恶人,弑师灭族,叛国投敌。

带着这些困惑,我来到了一处“太虚幻境”。两个道童引至观中,一个老道士双腿盘坐于坛前。

太虚道士
太虚道士

“善信,已等候你多时。”

我(陆峰)
我(陆峰)

“道长,我为何会在此,此处为何地?”

太虚道士
太虚道士

“莫慌,此处为善信之人所求之处。你心中的枷锁过重,若解此锁,必当回归本源。”

我(陆峰)
我(陆峰)

“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道士并未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把手上的拂尘往墙壁上甩了一下,立刻一副画轴打开,上面显现出一个起始点“本我之心”,一个终点“国运之源”。在中间一个界碑--水生之界,闪闪发亮,正向终点方向移动。

我刚开口再问老道士

我(陆峰)
我(陆峰)

:“此为何意?”

那老道士和两个道童就若隐若现地消失在眼前,那座“太虚幻境”也不见了。

老道士留下一句玄语

太虚道士
太虚道士

:“天机不可说,天机不可说,只待有心人。”

我(陆峰)
我(陆峰)

“道长,道长。。。”

喊着,喊着,就醒来了,原来是一场梦。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未缓过神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陆峰,还没起来吗?”

门框已被推得“咣咣”直响。

我(陆峰)
我(陆峰)

“来了,有何事,劳您大小姐亲自来此。”

“再不出来,我就把这门踹开了。”

听着她恼怒的语气,我心想肯定是有急事,不然她不会这样,便披上大襟,赶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