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第29章 烽烟齐起荆徐地，诸侯坐观藏祸心

三日后，豫州边境号角齐鸣。

吕布一身猩红兽面吞头铠，手持方天画戟，三万铁骑列阵于城东旷野，马蹄踏得尘土漫天；赵云银甲白枪，四万步卒阵型严整，军械粮草堆满百辆辎重大车，只待林辰一声令下，便直扑徐州。

江面上，孙策早已整顿五万江东水师，千帆林立，旌旗蔽日。战船满载攻城冲车、火油箭矢，沿长江向西进发，目标直指荆州各郡。长江漕运昼夜不息，江东囤积的粮草、军械源源不断送往前线，孙权坐镇后方，不敢有半分懈怠。

消息刻意拆分散播出去：世人只知江东孙策为报昔日刘表之仇起兵伐荆，豫州仅是碍于情面出借少量兵马，无人知晓两路大军皆受林辰全盘调度，更无人知晓海外二十万雄兵随时可渡海回援。

徐州地界，守军听闻吕布铁骑压境，各县城守将人心惶惶，接连向袁绍、袁术送去求援文书。可袁绍正与马腾书信往来，一心提防林辰势力暴涨，按兵不动；袁术坐拥淮南富庶之地，只想坐看各方厮杀，坐收渔利，仅象征性调拨千余老弱士卒敷衍徐州守军。

荆州战场，孙策水师势如破竹。刘表残部久失操练，江面水师一碰即溃，数座临江城池接连开城投降。孙策牢记与林辰约定，拿下城池之后，先封存府库户籍，派人快马传信至豫州，一切治理调度等候林辰指令，不曾私自抢占分毫土地人口。

豫州牧府内，林辰端坐大堂，案上堆满两地每日战报，荀彧、诸葛亮分列两侧，梳理各州传来的诸侯情报。

诸葛亮轻摇羽扇，缓缓开口：“主公，袁绍已同马腾定下攻守同盟，西凉十万铁骑屯于边境，虎视司隶；袁绍暗中遣使联络袁术，许诺攻破豫州后平分中原沃土，三路诸侯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林辰指尖轻敲战报，神色平静无波：“他们看似抱团，实则各怀鬼胎。袁绍想要兖州、豫州沃土，马腾只求守住西凉地界，袁术一心觊觎徐州富庶，利益分歧巨大，永远无法真正同心。”

荀彧上前一步拱手：“荆、徐两地战事顺利，不出一月便可全境平定。只是诸侯联军若同时发难，我方中原兵力会略显吃紧，是否传令海外远征军抽调部分水师赶回支援？”

“不必。”林辰摇头，“海外疆土乃是我们根本，不可轻易抽调主力。传信曹操，先前许诺助他讨伐二袁的承诺作数，如今袁术分兵支援徐州，正是他出兵袭扰淮南的最好时机。”

即刻有信使快马奔赴兖州。曹操本就感念林辰赠予十万精兵的恩情，又觊觎淮南地盘，收到书信当即整顿五万大军，陈兵兖州与淮南边境，牵制袁术主力，令袁术根本无法分出兵力驰援徐州。

与此同时，前线捷报接连送入府中。

吕布铁骑横扫徐州北部，数座重镇不战而降；赵云步步推进，稳扎稳打收服徐州南部各县；孙策攻破荆州重镇江陵，荆南大半郡县尽数归入掌控。

各路诸侯探子将战况传回各自主君手中，袁绍、马腾、袁术这才惊觉，所谓“江东单独伐荆、豫州少量援兵”全是假象，林辰才是统筹两路大军的幕后之人，荆、徐二州，即将尽数落入他手中。

袁绍震怒，即刻修书，加急送往马腾、袁术处，相约半月之后同时起兵，三路联军合围豫州。

这份密信尚未送到马腾手中，便被林辰布在北方的暗哨截下，连夜送回豫州牧府。

林辰拆开竹简扫过一眼，随手搁置案上，唇角勾起淡淡冷意。

诸葛亮见状笑道：“诸侯急于联手，反倒落入主公预料之中。如今荆徐即将平定，我们坐拥两州新增人口、粮草，又有曹操牵制袁术，江东水师掌控长江天险，西凉、袁绍两路远隔千里，难以协同进攻，联军不足为惧。”

“先稳住眼下，完整吃下荆徐全境。”林辰起身望向墙上天下舆图，“传令前线将士，加快攻城速度，尽快完成两地接管，派遣文官入城屯田安民，稳固新占疆域。另外，给孙策传信，命江东水师布防长江全线，防备荆州南部蛮族与南方诸侯偷袭。”

传令兵持令火速离去。

中原大地烽烟四起，荆徐二州战火将熄，而北方、西方三路诸侯的合围之刃，已然缓缓出鞘，一场席卷整个中原的大战，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