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颜良持节临漕河，河北旧将决沙场

深冬将尽，漕河冰层渐渐消融，春水初动。临水滨河坚城已然是一方雄踞西南的重镇，三丈青石城墙连绵环绕，四门床弩驻守，护城河融水绕城，芦苇荡水寨二十五艘内河战船列阵停泊，西山要塞固若金汤，水陆三角防御体系彻底成型。

高览麾下兵马扩至五百精锐，长枪盾兵、弓弩手、内河水师外加五十并州轻骑各司其职，依托从徐州换来的并州战马训练骑术，步、水、骑三军雏形初具。赵文和打理兖、荆、江东、徐州四路通商线路，粮草、生铁、海盐、战马日夜在码头流转，领地在册人口突破四千八百，官仓粮垛堆积如山，府库白银储量持续暴涨。

气运稳步上涨：

【当前气运：1176.2】

【势力品级：县域豪强（蓝品层级）】

【紫品宝箱门槛：2000气运】

河北之地，袁绍坐拥冀、青、幽、并四州，兵甲如山，早已得知昔日麾下四庭柱之一的高览在漕河临水站稳脚跟，又听闻这片水道被新晋豪强林辰把持，连通中原四方诸侯。袁绍有意将这条南北漕河划入河北的商贸辐射范围，一方面想借航道南下采购南方粮草丝绸，另一方面也想借机招抚高览回归河北旧部，于是派出麾下头号猛将颜良为正使，携带河北文书与大批绸缎、良马南下出使临水。

临水北门外，河北使团仪仗威严，数百身披玄色河北制式重甲的亲兵列队整齐，气势远胜此前各路诸侯使团。为首一员猛将身长九尺，面如獬豸，手提一柄镂金大环长刀，煞气冲天，正是袁绍帐下上将颜良。随行一名文职幕僚持节随行，负责文书交涉。

守门士卒望见河北军旗，不敢耽搁，立刻快马入城禀报主楼。

“主公，河北袁本初麾下大将颜良带队抵达城外，手持冀州符节，请求入城交割国礼，登门拜会。”

林辰心中了然。颜良乃是河北数一数二的绝世猛将，性格骄矜自负，袁绍派他前来，既是彰显河北霸主的实力，也是想借着旧部情谊试探高览的忠心，顺带威逼利诱，拉拢临水依附河北。

“携高览一同出城迎接。”

长街之上，两军相对而立。颜良勒马横刀，目光径直落在银甲持枪的高览身上，声如洪钟，阵前自报名号。

“河北上将颜良，奉大将军袁绍之命，持节出使漕河临水。元伯，一别官渡，许久未见。”

高览握枪拱手，神色不卑不亢，当众自报身份立场。

“临水大营主将高览，如今追随林主公镇守漕河疆土，不再归属河北袁公麾下。颜良将军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林辰上前拱手致意，抬手邀请使团入城入府议事，同时调出二人完整武将属性面板。

【武将属性面板】

姓名：颜良

品级：绝世猛将（橙阶高阶）

体魄：97

武艺：96

统帅：88

智谋：35

心性：勇武盖世，高傲自负，极度看重河北武将颜面，忠心袁绍，轻视中原各路诸侯

专属特技：

1.悍勇冲锋：单人冲阵时大幅提升自身攻防，普通士卒接触即心生畏惧溃散

2.河北威势：统率河北重甲士卒时，全军士气大幅拔高

忠诚度：100（死忠袁绍）

姓名：高览，字元伯

品级：名将（蓝阶顶尖）

体魄：93

武艺：90

统帅：89

智谋：76

心性：忠义沉稳，善守大阵，心志已定，绝不二次易主

专属特技：

1.镇阵：统兵时全军士气永久稳固，残兵死战不退

2.重甲破阵：对阵杂牌官军、流民私兵，攻防提升三成

忠诚度：100（死忠林辰）

一行人转入临水主楼厅堂，分宾主落座。颜良不绕弯子，直接拿出袁绍亲笔书信，说出河北的通商与招抚双重条件。

“袁公坐拥四州之地，意欲南下争霸中原，急需一条南方漕河通道转运物资。如今给出两条盟约。

第一，临水开放整条漕河上游河段专供河北船队通行，免除商船关税，河北以冀州战马、上等绸缎、北疆皮毛作为等价交换，长期通商互惠。

第二，念在元伯昔日乃是河北四庭柱旧部，袁公不计前嫌，许诺高官厚禄，邀高览将军重回冀州，依旧位列上将，执掌一路大军。若是元伯归乡，袁公可额外赠予临水千副制式重甲，当做贺礼。”

话音落下，颜良手按刀柄，傲气十足补充道：

“如今曹公、刘备、孙策、吕布都不过是割据一方的诸侯，唯有袁公四世三公，名震天下，乃是匡扶汉室的正统人选。依附河北，临水便可背靠四州沃土，再无人敢轻易进犯漕河。若是执意拒绝，河北数万重甲铁骑南下，顺着陆路直压边境，后果可想而知。”

一番话恩威并施，一边用重金厚利诱惑，一边以河北大军武力施压，同时试图离间林辰与高览的君臣关系。

一旁赵文和眉头紧锁，暗中向林辰示意。袁绍野心远胜各路诸侯，一旦放开上游航道，河北势力便能顺着河道长驱直入，临水的水路主动权将会彻底丧失，高览更是主公麾下核心战将，万万不可被离间带走。

林辰神色平静，从容开口，逐条反驳颜良的提议。

“袁公四世三公，声望盖世，我自然敬佩。但我有三点疑问，还望颜良将军代为转达袁公。

其一，开放整条上游航道等同于敞开北方门户，河北船队自由往来境内，领地水路主权如何保障？可否划定专属港区，与其余诸侯分区停靠，互不越界？

其二，高览将军自愿留在临水建功立业，君臣相得，心意已决，强行招揽旧部，反倒伤了两方和气。

其三，河北与兖州曹操早已势同水火，若临水开通河北商路，会不会立刻引来兖州封锁航道，让我腹背受敌，袁公可否出面为临水斡旋调停？”

三段问话直击要害，让颜良一时语塞。他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威名和高官许诺，便能轻易拿捏一方县域豪强，没想到林辰眼界长远，一眼看穿河北的布局算计。

颜良面色沉了下来，目光死死盯住一旁的高览，语气带着施压。

“元伯，当年官渡战败，张郃投奔曹操，你独自辗转流落此地，屈居一方小城主将，何其可惜。只要随我返回冀州，你依旧是威震河北的上将，难道你甘愿一辈子困在这条小河沟之中？”

高览持枪起身，神色坚定，当众朗声回话，斩断对方的招揽念想。

“昔日袁绍刚愎自用，不纳良谋，致使河北军心离散，败局早已注定。我如今得遇明主，守一方百姓，练水陆精兵，有沙场施展抱负之地，远比回去依附一个昏聩主公要强。颜良将军不必再多费口舌，我心意绝不会更改。”

眼见离间之计落空，骄傲的颜良心中生出怒意，当即起身抱拳请战，提议以武定高下。

“既然言语难以说通，那就校场之上一分胜负。听闻元伯驻守临水之后连战各路名将，颜良不才，愿与你阵前单挑一战，也好看一看昔日河北四庭柱，如今还剩下几分本事。”

高览应声应战：“自当奉陪，点到为止，不伤两国邦交体面。”

众人移步城外宽阔校场，河北重甲亲兵与临水水陆两军分列两侧列阵围观，旌旗相对，气氛紧绷。两军主将策马相对，再度阵前高声通名。

颜良横举大环长刀，厉声喝道：“高览，今日我便替河北旧部，试一试你的武艺退步与否！”

高览持枪稳住马步，沉声回应：“尽管出手，我临水疆土，寸土不让，武艺亦不会让半分。”

【单挑对决正式开启】

颜良（体魄97，武艺96）VS 高览（体魄93，武艺90）

颜良催动特技【悍勇冲锋】，长刀裹挟雷霆之势劈砍而下，力道雄浑霸道，不愧是河北第一猛将，刀风卷起尘土扑面而来。

高览立刻开启【镇阵】稳住心神，铁脊长枪层层格挡，依靠多年扎实的守御战法死死周旋。颜良武艺、力量都占据上风，攻势一浪高过一浪，招招直奔要害。

三十回合鏖战不休，高览全程稳守，不贸然强攻，利用走位不断消耗颜良体力。颜良久攻不下，心中愈发焦躁，猛攻招式渐渐露出破绽。

高览抓住空隙，枪杆猛击颜良刀杆，借力拉开距离，跳出战局范围，拱手停手。

“颜良将军武艺冠绝河北，某自知硬实力略逊一筹，今日平手收场。”

颜良勒住战马，喘着粗气，心中又惊又恼。他本想凭借武力碾压，震慑临水众人，没想到高览防守滴水不漏，自己苦战三十回合依旧无法取胜，不由得收起几分傲气。

“你守御功底依旧顶尖，难怪能镇守漕河要道。此战算作平手，我不再强求你回归河北。”

武斗落幕，谈判重回厅堂。双方敲定折中通商条约：

河北商船仅能使用漕河最北端划定港区，与其他诸侯船队分区运营，不允许私自深入下游水寨；临水向河北供给南方茶叶、丝绸，换取冀州战马、重甲兵器，只维持纯商贸往来，不签订任何军事盟约，袁绍也不再招揽高览。

落笔签订文书之后，颜良带着河北使团休整三日，清点交换物资，准备返程向袁绍复命。临行前，他单独找到高览，留下一句告诫。

“如今中原大战将至，曹袁两军迟早决战于黄河两岸，你身处南北夹缝之中，务必谨慎站队，希望将来沙场相见，你我不必兵刃相向。”

高览颔首致谢，目送河北使团离岸北上。

使团离去，赵文和翻看最新商贸台账，向林辰梳理当下五方格局。

“主公，如今兖州、荆州、江东、徐州、河北五路诸侯全部与我们开通商路，漕河彻底成为中原独一无二的物资中转大动脉。五路资源一同涌入，气运上涨速度会再上一个台阶。但袁绍野心滔天，这次通商只是试探，日后曹袁开战，我们必然会被夹在两大势力中间。”

林辰望着奔流的漕河水道，缓缓定下后续方略。

“继续坚守中立通商，用河北的重甲武装我们的步兵，用冀州战马扩充骑兵部队，五方诸侯互相牵制，就是我们最好的发展时机。集中全部人力物力开荒屯田、扩建战船、加固城防，全力冲刺2000气运，开启紫品宝箱。只要拿到更高层级的神将与器械，我们就能跳出夹缝，开启对外扩张之路。”

高览抱拳领命，立刻着手整编河北送来的重甲装备，武装临水步兵大营，同步加紧骑术与水战协同训练，把守漕河上下游所有哨卡，严防各方势力私自越境窥探。

接下来一段时日，临水领地迎来新一轮鼎盛发展：

1. 河北制式重甲八百副到位，临水长枪队全员换装重甲，陆战战力大幅跃升；

2. 五路商道日夜通航，商税暴涨，流民持续慕名迁徙，领地人口突破五千；

3. 内河战船扩充至三十艘，芦苇荡水寨升级为大型军港，可长期驻扎水师；

4. 开春屯田规划落地，万顷良田即将播种，粮草产量足以支撑万人规模军队长期征战。

气运数值更新：

【当前气运：1229.5】

距离紫品宝箱仅剩770.5气运。

各路诸侯驻地同步收到河北出使临水的情报。

兖州牧府，曹操看完张辽传回的密报，抚掌轻笑。

“袁绍派颜良出使，依旧没能拉拢高览，反倒帮临水补齐了重甲军备。也好，让袁绍替我们给对手‘输送物资’，继续维持通商，静观曹袁大战前夕的暗流涌动。”

江东吴郡，孙策得知河北入局漕河，对周瑜说道：“北方两大霸主都盯上这条水道，临水越繁荣，中原战火就越难烧到江东，我们安心积蓄水师即可。”

冀州大将军府，袁绍听完颜良的复命，手指敲击案几，面色阴晴不定。

“林辰少年城府极深，麾下良将能臣俱全，占据漕河咽喉，又周旋五方之间。暂且维持通商，待到我平定黄河以南，再挥军南下，将这片水道收入河北版图。”

中原大地山雨欲来，曹袁决战的号角即将吹响。临水雄城关锁大江，五路商贸千帆竞渡，名将坐镇，粮草充盈，距离开启紫品宝箱、迎来顶级盖世神将只差最后一步。而一位隐居荆襄的顶尖谋士，已经听闻临水的崛起之名，正动身沿水路北上，准备前来登门自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