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文远押运临漕河，双将对阵论沙场

隆冬时节，漕河河面结起一层薄冰，临水滨河坚城已然初具雄城模样。三丈青石城墙连绵环绕，四座城门架起蓝品宝箱所得的床弩，绕城护城河冰水封道，与芦苇荡水寨、西山内陆要塞构成三角防御网。

高览麾下临水步兵大营扩至四百精锐，分水陆两部操练，参照江东战船图纸造出十二艘内河快船，日日在河道演练阵型；赵文和执掌三方通商账目，兖州铁器、荆州丝帛、江东海盐在码头往来不息，领地人口突破三千七百，粮仓充盈，府库钱粮节节上涨。

气运稳步增长：

【当前气运：1012.6】

【势力品级：县域豪强（蓝品层级）】

【紫品宝箱门槛：2000气运】

兖州一方按照通商盟约，大批制式甲胄、长枪、炼铁原料整装编队，由一员曹魏赫赫有名的大将亲自押送北上，沿漕河直抵临水码头。

码头守军远远望见船队旗帜，青底玄狼，是曹魏张辽的专属旗号，立刻飞马入城禀报主楼。

“主公，兖州押运军械船队抵达码头，领兵大将自称雁门张辽，字文远，随行三百兖州精锐甲士，请求入城交割物资，顺带登门拜见。”

林辰眼中一动。张辽，曹魏五子良将之首，攻守兼备，威震逍遥津，治军严谨无双，是曹操麾下最顶尖的实战型名将。曹操特意派张辽亲自押运，一来是彰显兖州诚意，二来也是借着顶级名将，当面试探临水的军备深浅。

“带高览随我亲赴码头迎接。”

漕河码头岸边，战船依次靠岸。一员身披墨黑重铠、腰悬钩镰大刀的武将纵身登岸，身长七尺，面容沉稳刚毅，周身带着久经边塞大战的凛冽杀气。他抬手按住腰间刀柄，朗声自报家门，声浪压过河面寒风。

“曹魏荡寇将军，张辽张文远，奉兖州曹公之命，押送军械物资前来履约。敢问可是临水之主林主公当面？”

其身后三百兖州甲士列队而立，盾枪整齐，进退无声，不愧是中原正规精锐。

高览持枪上前一步，银甲与黑铠遥遥相对，拱手沉声回礼，自报名号：

“临水大营主将高览，昔日河北四庭柱之一，现为我主公麾下统兵大将，负责水陆防务，恭迎文远将军。”

林辰上前拱手：“文远将军千里押送军械一路辛劳，临水早已备好库房，即刻清点交割，府中备下薄宴，还请移步一叙。”

同时调出二人完整属性面板。

【武将属性面板】

姓名：张辽，字文远

品级：绝世名将（橙阶高阶）

体魄：94

武艺：95

统帅：96

智谋：84

心性：忠义持重，治军严明，擅长大阵统筹、守城奔袭，公私分明

专属特技：

1.威震：率军对阵敌军，大范围降低敌方全军士气，杂牌部队极易溃逃

2.奔袭：骑兵、水陆快速行军，机动范围大幅提升

忠诚度：100（死忠曹操）

姓名：高览，字元伯

品级：名将（蓝阶顶尖）

体魄：93

武艺：90

统帅：89

智谋：76

心性：忠义沉稳，善守大阵，临阵不乱

专属特技：

1.镇阵：统兵时全军士气永久稳固，残兵死战不退

2.重甲破阵：对阵杂牌官军、流民私兵，攻防提升三成

忠诚度：100（死忠林辰）

一行人转入城内军械库房，张辽亲自核验清单，生铁两千斤、制式皮甲一百五十副、长枪三百杆、炼铁炉模具两套一一交割完毕。公事完毕，二人移步城外校场闲谈。

张辽望着校场内临水士卒操练阵型，目光微微颔首，开口开口点评。

“元伯将军治军颇有章法，短短时日便能将乡勇练成这般阵列，不愧河北旧将。只是北方陆战战法，放到河道密布的漕河之地，难免水土不服。我麾下兖州军常年南北转战，水陆阵法皆有章法，不知可否借校场，两军列阵相较，以阵论武？”

高览战意被勾起，横枪应下：“文远既然有心切磋阵法，某自当奉陪。”

当即划定校场半场，两百临水重甲步卒列长枪方阵，高览居中坐镇；另一边两百兖州精锐结成张辽擅长的玄盾合围阵。

两军阵前，各自主将勒马对立，再度通名喊话。

张辽策马阵前，大刀指向前方：“高览，今日只论阵法高下，不伤士卒性命，只管放开手脚。”

高览持枪应声：“尽管放阵而来，临水军阵，可守可攻，不惧任何大阵对冲。”

【阵法推演对战开启】

张辽催动特技【威震】，玄盾阵层层推进，压迫感扑面而来，临水外围新兵士气微微一颤。

高览立刻开启【镇阵】稳住全军军心，长枪阵列牢牢钉在原地，前排盾兵相接，死死扛住兖州盾阵的冲撞。

双方来回推演半个时辰，张辽的合围攻势始终无法撕裂高览的稳固阵线，而高览的长枪强攻也突破不了张辽层层叠叠的防御。最终二人同时鸣金收阵，算是平手收场。

张辽勒马长叹，收起轻视之心：

“元伯守阵当世一流，难怪能一战击溃清河五百官军。曹公所言不假，临水坐拥良将沃土，绝非一方寻常坞堡势力。”

阵法比试结束，众人回到主楼厅堂落座闲谈。张辽代为转达曹操的想法。

“曹公知晓主公同时与刘玄德、江东孙策缔结通商盟约，并不阻拦。只是曹公托我带一句话：乱世制衡可取，但切莫彻底偏向江东与荆州。兖州可以长期为主公供给军械、战马，帮你打造内河水师，换取漕河独有的粮草与航道优先使用权。”

林辰从容作答：“曹公诚意我心知肚明，通商盟约白纸黑字，临水坚守中立通商，不依附任何一方诸侯，航道依旧对三方均等开放。若是曹公愿意追加一批战船建造图纸，我可以将兖州商船划为航道第一优先级。”

张辽略一思索，当场应允，可以书信传回兖州向曹操请示。

席间闲谈，张辽忽然看向高览，提起旧事。

“昔日官渡一战，河北分崩，张郃归顺曹公，你却辗转流落此地择主而事，不知元伯心中，可有后悔？”

高览握枪神色坚定，当众朗声回话：

“张郃将军择曹公是良禽择木，我追随当今主公，亦是心中所愿。袁绍刚愎自用，不纳忠言，败亡已是定数。我如今领地稳固，军民安乐，有施展抱负之地，何来后悔一说。”

张辽见他心志坚定，不再旧事重提，转而提议沙场单挑切磋武艺，以武会友。

“阵法平手，不如你我二人单打一局，点到即止，留念便可。”

高览当即应允，二人移步厅堂外空场，亲卫环绕围观。

【单挑对决开启】

张辽（体魄94，武艺95）VS 高览（体魄93，武艺90）

张辽率先挥动钩镰大刀，刀势大开大合，刀风呼啸横扫而来，兼具力量与精妙招式。

高览铁脊长枪斜挑格挡，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四周。张辽武艺高出一线，招式灵动多变，刀路刁钻，不断寻找破绽压制高览。

高览凭借多年沙场经验稳守游走，依靠扎实的防御死死周旋，硬生生接住张辽三十余回合猛攻。

张辽越打越是赞赏，骤然收刀后撤。

“能接住我三十回合强攻，中原之内已然寥寥无几。元伯武艺、心性皆是上等，得遇明主，也是幸事。”

高览收枪拱手：“文远刀法绝伦，某自认略逊一筹，心服口服。”

一番交手过后，张辽彻底放下戒备，与林辰深谈许久，将中原各州诸侯当下的局势一一细说：袁绍整顿河北准备南下、袁术在淮南奢靡度日、吕布盘踞徐州反复无常，各路枭雄暗流涌动，中原大战已是近在眼前。

“不出一年，中原必有大规模战事，漕河要道届时必然成为各方争夺焦点。主公抓紧加固城防、扩充兵力，方能在乱世之中立足自保。”

谈话落幕，张辽留下押运队伍驻守城外三日，完成剩余物资交接，亲笔写下书信送往兖州，向曹操汇报临水的武将实力、城防规模以及林辰的中立方略。

送别张辽船队，赵文和翻看最新的钱粮账本，开口分析局势。

“主公，张辽此行一来押运军备，二来摸底试探。曹魏如今愿意加码资助我们，就是想借我们卡住江东西进、刘备北上的路线。长期周旋三方，我们只需要借着源源不断的外来资源，继续冲高气运即可。”

林辰望向城外还在扩建的城墙，缓缓开口：

“没错，各方诸侯都想把我们当做棋子，可棋子手握坚城、名将、河道，一样能走出自己的争霸之路。继续推行屯田、扩建内河水师，等到气运攒满两千，开启紫品宝箱，我们就能拥有向外扩张州郡的资本，不用再困于夹缝之中。”

高览抱拳领命：“末将即刻整合水陆两军，加紧水师训练，严守整条漕河防线，严防外人窥探，为主公安心积攒实力。”

往后数日，漕河商贸再度迎来一轮高峰。

曹魏许诺的战船图纸不久顺着航道送来，临水内河船队扩充至二十艘战船，水陆联防体系彻底成型；流民源源不断慕名迁入，领地人口冲破四千；万亩屯田作物长势可期，来年便可大量外销粮草换取金银。

气运数值持续上涨：

【当前气运：1068.1】

距离紫品宝箱仅剩不足一千气运。

兖州牧府，曹操看完张辽的亲笔密报，指尖敲击案几，轻笑出声。

“张辽亲见对阵，高览守阵无敌，林辰眼界沉稳，水陆城防完备。此子手握漕河咽喉，又周旋刘、孙、我三方之间，留他安稳发展，做江淮之间的缓冲再好不过。传令下去，后续战船图纸、炼铁物料尽数如约送往临水，继续稳住这条通商线路。”

徐州方向，流浪的吕布势力也听闻了漕河新晋豪强的名号，麾下谋士已经开始盘算，是否派遣使者前往临水，谋求粮草补给与落脚之地。

中原风云渐紧，各路诸侯的目光层层汇聚漕河。临水这座年轻的城池，伴着千帆流水、城头旌旗，一步步向着州级势力迈进，距离开启紫宝箱、迎来顶级神将的时刻，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