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里声明,这里没有姚景元,只有丁程鑫马嘉祺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这篇丁程鑫不过敏

这是小说,不是真实的
2019年,盛夏,上海。
闷热的风裹着城市喧嚣,训练室的空调冷风骤然停断的那一刻,严浩翔听见了自己心里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三年。
整整三年。
从2016年的深秋毅然转身离开重庆,和黄宇航、黄其淋一起踏上陌生的城市,踏入全新的起点,他以为自己选的是一条奔赴舞台、奔赴热爱的路。
他熬过陌生、熬过非议、熬过日夜重复的枯燥训练。
可最后换来的,是一句冰冷又仓促的“你不用练了”。
没有解释,没有铺垫,毫无预兆。
被工作人员客气又疏离的请出训练室大门的那一刻,严浩翔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浑身发冷。
少年三年的坚持、执念、所有隐忍和倔强,一瞬间被彻底抽空。
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发紧,胸腔堵得发疼。
视线开始模糊,四肢骤然发软,一股诡异的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
眼前的世界快速缩小、扭曲、褪色。
意识彻底沦陷的前一秒,他最后闪过的,是重庆旧楼的练习室、是年少吵闹的身影。
是张真源从小到大陪着他的温柔包容。
是丁程鑫当年温柔叮嘱的眉眼。
是贺峻霖叽叽喳喳的吵闹。
是宋亚轩软软安静的侧脸。
仅此四人。
至于2017年才来的马嘉祺,他从未熟识。
至于只在圣诞奇幻秀远远见过一面的刘耀文,他更是毫无印象,连样貌都记不清。
短短几秒天旋地转。
下一秒。
落地的不是冰凉走廊。
是滚烫的地面,是喧嚣的街头,是上海盛夏刺眼的阳光。
四肢变成柔软小巧的白色肉垫。
一身蓬松雪白的绒毛覆盖全身。
他彻底、毫无预兆地——变成了一只猫。
一只体型娇小、看起来刚满数月大的小白猫。
懵懂、茫然、无依无靠,被丢弃在最繁华陌生的上海街头。
属于2019年严浩翔的所有骄傲、倔强、少年棱角,全部消失。
只剩下一只瑟瑟发抖、满心不安、迷失他乡的小猫。
同一时间。
上海某商圈外景录制间隙。
刚刚结束工作的六人少年,正趁着休息时间放松透气。
丁程鑫、张真源、贺峻霖、宋亚轩、马嘉祺、刘耀文。
六人难得齐聚外地出外务,卸下镜头压力,懒散地站在街边吹风聊天。
这一年的他们,早已不是2016年稚嫩的小孩。
全员慢慢站稳脚跟,一路跌撞成长,只是每个人心底,都藏着一个2016年突然消失的名字。
一个转头离开、从此杳无音信的人。
张真源走着走着,脚步忽然顿住。
视线死死锁定了马路边花坛角落那团缩成一团的雪白小猫。
盛夏的日光落在小猫身上,绒毛透亮干净,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怯生生抬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眸。
那双眼睛——
太像了。
像到让张真源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骤然停滞。
是熟悉到刻在骨子里的眼神。
是从小一起长大、吵吵闹闹、形影不离、最后异地隔山、只剩零星聊天记录的、他的竹马。
“怎么了真源?”丁程鑫注意到他骤然僵住的神情,轻声发问。
张真源没有回话,脚步不由自主快步上前,放轻动作,缓缓蹲下身。
小白猫极度警惕,浑身紧绷,下意识往后缩。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让它本能抗拒。
可当那张温柔熟悉的脸靠近的瞬间。
混乱的猫系脑海里,唯一残存的旧记忆瞬间亮起。
是张真源。
是他唯一常年联系、唯一最熟悉、最信任的人。
是哪怕隔了三年异地,也从未断过温柔的竹马。
小猫发抖的身子,奇迹般,慢慢松弛了一点点。
琥珀色的瞳孔定定凝着眼前的少年,带着茫然、不安,还有一丝微弱的、本能的亲近。
张真源喉间发紧,指尖轻轻悬在小猫头顶,不敢碰,声音轻得近乎呢喃:
“……是你吗?”
身后五人全部围了上来。
丁程鑫看着这只格外温顺、眼神异常干净的小白猫,心底莫名涌上一股熟悉的酸涩。
2016年那个转身离开的小孩,瞬间浮上心头。
贺峻霖看着小猫安静怯生生的样子,小声感慨:“这小猫好乖啊,怎么孤零零在这里?”
宋亚轩轻轻点头,眼底带着心疼:“好像很害怕。”
站在后面的马嘉祺,安静看着。
他2017年入家族,从未见过严浩翔本人,一无所知,只觉得这只小猫干净可爱。
最末尾的刘耀文,也只是好奇探头。
记忆里遥远模糊的一场圣诞舞台、一个远远的身影,早已被岁月冲淡,他完全认不出、也联想不到分毫。
此时此刻的小猫认知里:
✅ 熟悉、安心、记得:张真源、丁程鑫、贺峻霖、宋亚轩
❌ 完全陌生、警惕未知:马嘉祺、刘耀文
三年空白,人事更迭。
他的世界停在2016。
他们的世界,已经走到2019。
张真源深吸一口气,温柔伸出手,轻轻托住瑟瑟发抖的小白猫,小心翼翼抱进怀里。
温热的掌心稳稳护住这团小小的、来之不易的重逢。
“没人要的话,我带走了。”
他抬头看向几人,语气温柔却坚定。
“带回重庆。”
带回你当年离开的地方。
带回我们所有人,一直在等你的地方。
盛夏的风穿过街巷,吹动少年衣角。
一只错位时光、遗失三年的小白猫。
被他的竹马,在最陌生的城市里,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