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人物
林雾
· 30岁,168cm,北电表演系毕业
· "雾色工作室"创始人兼唯一艺人
· 擅长茶道、古典舞、书法
· 拥有"剧抛脸"特质
时代少年团
· 马嘉祺:22岁,团队主唱,细腻敏感
· 丁程鑫:23岁,团队主舞,外冷内热
· 宋亚轩:21岁,团队副唱,通透豁达
· 刘耀文:20岁,团队rap,直球单纯
· 张真源:22岁,团队主唱,温柔稳重
· 严浩翔:21岁,团队rap,浪漫不羁
· 贺峻霖:21岁,团队副舞,细腻体贴
第一章 晨雾
北京深秋的清晨,梧桐叶打着旋儿从枝头坠落,铺满了朝阳区那条安静的巷弄。林雾裹紧驼色风衣,踩着落叶咯吱作响,往"雾色工作室"走去。这是她三年前用处女作片酬租下的地方,一栋民国老洋房的二层,红砖墙,绿窗棂,门廊下挂着一串她从景德镇淘来的风铃,风过时叮咚作响。
推开门,满室茶香扑面而来。她脱下风衣挂在衣帽架上,赤脚踩上温热的木地板,从架子上取下一罐武夷山岩茶。注水,温杯,投茶,醒茶,每一个动作都是多年的肌肉记忆。窗外那棵老银杏开始泛黄,几片叶子贴在玻璃上,像谁不经意印上的吻痕。
"雾姐!"执行经纪人小雨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鼓点,"时代峰峻那边确认了,《演员的品格》第三季,邀请您担任表演导师助教。"
林雾将第一泡茶汤倒入公道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晨光里晃荡:"具体负责什么?"
"主要是指导时代少年团七位学员,配合主导师做表演训练。"小雨将平板递过来,"制作方特别点名要您,说是看过您在《春逝》里的表现,觉得您'有让年轻演员沉下来的能力'。"
林雾轻轻笑了。她当然知道这话背后的潜台词——一个三十岁的女演员,奖项拿过但咖位不算顶流,形象干净又专业过硬,用来带新人再合适不过。不会抢了导师的风头,又足够镇得住场子。
"不过有个小问题。"小雨的声音突然小心起来,"他们要在这里录制先导片。"
林雾端茶的手顿了顿:"这里?"
"制作方说想要展现您真实的工作环境,这样更有'生活质感'。"小雨指了指会客区,"下午三点过来,主要是拍一些日常互动,不会太折腾。"
林雾放下茶杯,目光掠过墙上的证书——北电优秀毕业生,金凤凰奖最佳女配角,年度突破演员,还有那张她在横店拍戏时抽空考的茶艺师资格证。八年了,她从跑龙套的北电毕业生走到今天,每一步都算数,每一步也都不容易。
"行。"她起身收拾茶席,"那我把宣纸和笔墨准备好。"
小雨愣了一下:"您要当场写字?"
"总不能让镜头对着我干坐着喝茶。"林雾推开里间的门,露出一张铺着毛毡的大书桌,墙上挂着她临的《兰亭序》,笔力清峻,不似女字。"既然要'生活质感',就给他们真的。"
下午两点五十分,楼下传来商务车的引擎声。林雾已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棉麻长裙,头发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正在书桌前写《心经》,最后一笔"波罗蜜多"收势时,门铃响了。
她搁笔去开门。
七个人站在门口。为首的马嘉祺穿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微微躬身:"林老师好,打扰了。"他身后依次排开六张年轻的面孔,每个人都带着礼貌而克制的笑,像是训练过无数次的整齐队列。
林雾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不用换鞋。"
她注意到走在最后的丁程鑫。今天穿了件黑色皮衣,头发随意拨到一边,与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主舞判若两人。他进门时抬眼看了看她,又迅速垂下——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工作室突然涌进七个少年,空间变得热闹起来。宋亚轩一进门就吸了吸鼻子:"好香,是岩茶吗?"
林雾有些意外:"你也懂茶?"
"我爸喜欢喝。"他腼腆地笑,"大红袍的味道很特别,有股焦糖香。"
"肉桂。"林雾纠正,"不过你说得对,武夷岩茶都有焙火气息。"她转身去泡新茶,余光扫到张真源在轻声提醒刘耀文站姿别太随意,刘耀文哦了一声,把晃着的腿收回来。
摄影师扛着机器跟拍,导演示意林雾可以自然些。她便在茶席前坐下,开始冲泡第二道茶。滚水注入紫砂壶的瞬间,香气蒸腾而起,刘耀文凑近了使劲闻:"哇,像烤地瓜!"
严浩翔在旁边笑:"你就知道吃。"
"不信你闻!真的!"
角落里,马嘉祺一直安静地环顾四周。他的目光扫过书架时停住了——那本《演员的自我修养》里夹满了彩色便签,有些露出纸边,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他抽出来翻了翻,看见某一页上红笔批注:"情感记忆法不能滥用,否则会陷入自我感动。"
"林老师做了很多笔记。"他轻声说,像怕打扰什么。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她淡淡回应,将泡好的茶分入七只小杯,"来,尝尝。"
丁程鑫接过杯子时,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温热的瓷壁和微凉的皮肤相触,他缩回手的速度比正常反应慢了半拍。林雾没留意,转头跟摄影师说这段拍得够多了,让他们休息一下。
宋亚轩端着茶杯走到窗边。院子里的银杏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落下金箔似的叶子。他想起重庆老家的院子也有这么一棵树,小时候他总在树下练歌。回头看,林雾正蹲在地上收拾被刘耀文碰倒的毛笔,动作细致,将每一支都擦拭干净后插回笔筒。
"雾姐好贤惠。"他小声跟旁边的贺峻霖说。
贺峻霖咬着杯沿笑:"你管这叫贤惠?这叫修养。"
丁程鑫站在离茶席最远的书架前,假装在看一本表演理论的书。但他一个字也没读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进门时看见的画面——她坐在晨光里执壶的手,手腕细白,青筋隐约可见。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要柔软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