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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糖罐都归你管

接发小居然是顶流弟弟

就在他们沉浸在那份微妙的情绪中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片刻的宁静。陆星辞下意识地伸手拿起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妈妈”两个温暖的字眼。按下接听键,话筒那端立刻传来了一阵熟悉而又温柔的声音,带着亲切的气息。

陆星辞
陆星辞

喂,妈

季言馨(陆妈妈)

星星啊,你和晚晚吃饭了没有

季言馨(陆妈妈)
季言馨(陆妈妈)

晚晚是不是很好相处?我就说你们就算很久没见,还是会很有默契的吧

季言馨(陆妈妈)

电话刚一接通,耳边便传来了陆妈妈那熟悉而欢快的声音。

听到这个颇为可爱的称呼,一旁的苏晚忍不住笑了。

陆星辞
陆星辞

妈,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名

季言馨(陆妈妈)

嘿!臭小子

季言馨(陆妈妈)

陆妈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这时,苏晚轻轻来到陆星辞身旁,对着手机柔声唤道。

苏晚
苏晚

陆阿姨

季言馨(陆妈妈)

晚晚也在啊

季言馨(陆妈妈)

季言馨的话语忽然间变得温和起来,与苏晚交谈时,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微妙的细腻与暖意。

季言馨(陆妈妈)

晚晚谢谢你,照顾我们星辞

季言馨(陆妈妈)
季言馨(陆妈妈)

我和你陆伯伯这几个月有事走不开,麻烦你了

季言馨(陆妈妈)
苏晚
苏晚

不麻烦,不麻烦,陆阿姨你们工作要紧

实际上,她们哪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过是长久以来对苏晚心存念想罢了。这份惦念,在苏晚还是个天真稚嫩的小女孩时便已悄然萌生。彼时,她们便羡慕着闺蜜家的这位小姑娘,自幼便与她结下了不解之缘。

那时,季言馨望着闺蜜家那可爱至极的小姑娘,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种温柔的念头。于是她笑着对闺蜜说:“将来一定要让晚晚做我儿媳妇。”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她还补充道:“他们俩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儿子要是成了晚晚的小跟班,绝对比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都要靠谱。”那时候,苏晚刚满七岁,陆星辞也才五岁,两个孩子或许还不懂大人之间玩笑话背后的深意,但那份纯真的情谊却就此种下了种子。

季言馨(陆妈妈)

有事你尽管使唤他,不用跟他客气

季言馨(陆妈妈)
苏晚
苏晚

嗯,知道了,谢谢阿姨

陆母与苏晚聊得热火朝天,似乎完全忘记了坐在一旁的陆星辞。

陆星辞
陆星辞

季言馨(陆妈妈)

晚晚是个女孩子,平日里工作那么辛苦,你要好好照顾她,知道吗?

季言馨(陆妈妈)
陆星辞
陆星辞

季言馨(陆妈妈)

晚晚啊,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早些休息

季言馨(陆妈妈)
苏晚
苏晚

好的,陆阿姨

苏晚
苏晚

您也早些休息,晚安

说完不管陆星辞说什么季言馨就挂了电话。

陆星辞
陆星辞

那个…,我妈性格有些跳脱

苏晚

苏晚

苏晚弯着眉眼,指尖轻轻蜷了蜷,耳尖还留着陆阿姨方才热络话语里的暖意,她抬眼望向陆星辞,眸底盛着浅浅的笑意,轻声接道。

苏晚

觉得阿姨很可爱啊,还记着咱们小时候的事呢

苏晚

暖黄如蜜的灯光漫过客厅的绒面沙发,落在两人遥遥相对的视线里,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裹上了一层软乎乎的暖意。陆星辞握着手机的指尖还留着方才通话的余温,耳尖却悄无声息地漫上一层浅浅的薄红,他下意识地蹭了蹭冰凉的手机边框,试图压下那点没由来的局促。原本还想着要再解释两句母亲跳脱性子的话,在撞进苏晚眼底那片晃荡的软意时,忽然就散了大半,他的声音不自觉放得很轻,像怕惊碎了眼前这层朦胧的氛围,藏在语调里的温和几乎要漫出来。

陆星辞
陆星辞

何止我妈记着这些旧事,我也……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落在她弯成月牙的眉眼上,那些沉在记忆深处的碎片忽然就清晰得触手可及。

陆星辞
陆星辞

我也记着小时候我攥着半颗橘子糖跟在你身后,被你领着翻后院的矮墙去摘老树上的枇杷,最后脚一滑摔进草堆里,还攥着你的裙摆不肯撒手的事

苏晚听完瞬间亮了眼睛,绷不住弯起的唇角泄出清脆的笑声,连肩头都跟着轻轻晃了起来,那些蒙着时光滤镜的细碎回忆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苏晚

难怪那时候你总攥着我的衣角不肯放,天天跟在我后面晃悠要我分你口袋里的水果糖,原来你到现在都还记着自己当年是我的专属小跟班啊

苏晚

晚风顺着半开的落地窗溜进来,掀动窗边垂着的纱帘,卷着满室浸了甜意的氛围,把早在二十年前就埋进两人时光缝隙里的那点懵懂心意,悄无声息地吹得漫了开来,裹着老旧枇杷树的清甜,绕在两人交缠的目光里迟迟不肯散去。

陆星辞的心跳像是被晚风撞得漏了半拍。

苏晚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脸颊微红

苏晚

那个…,我带你去看房间吧

苏晚
陆星辞
陆星辞

晚风裹着浅甜的暖意蹭过两人的衣摆,苏晚转身往走廊走时,耳尖的薄红还没褪尽,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捻了捻衣料边角,像要把刚才笑声里漫出来的甜意悄悄攥住。

她推开次卧的门,暖黄的壁灯顺势亮起,被褥是晒过太阳的蓬松模样,角落里还摆着个小时候苏晚攒零花钱买的铁皮小收纳盒,边缘蹭着点旧时光的锈迹。

苏晚

被褥下午刚晒过,柜子里有新的洗漱用品,缺什么东西你再喊我就好

苏晚

陆星辞的目光没落在房间陈设上,反倒停在她发顶那点被灯光染软的发旋上,刚才没说完的半句话,此刻顺着晚风飘了出来。

陆星辞
陆星辞

其实后来那半颗橘子糖,我一直没舍得吃

陆星辞
陆星辞

苏晚猛地抬眼,撞进他眼底盛着的、跨越了二十年的温柔里,窗外的枇杷树叶沙沙晃着,像是替很多年前那个攥着裙摆的小少年,说出了没说出口的心事。

那声猝不及防的直白像颗浸了蜜的石子,“咚”地一下砸进苏晚心湖里,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她指尖还搭在门把手上,温热的金属触感忽然变得模糊,视线里陆星辞的影子却越来越清晰——他站在暖黄灯光的边缘,比年少时高出整整一个头的身形,此刻却带着点和五岁那年如出一辙的局促,耳尖的红意漫过下颌线,连攥着手机的指节都微微收紧。

苏晚

苏晚

苏晚的声音轻得像被风揉过,话刚出口就顿住,她忽然想起小学毕业那天的场景。梅雨季的天空飘着毛毛雨,老院子的枇杷落了满地青黄的果,她背着书包往校外走,忽然被身后的小陆星辞拽住了书包带。那时他刚长到她肩膀高,攥着颗用玻璃糖纸裹得严实的橘子糖,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只说出一句“这个给你吃”,转身后却踩着积水跑得飞快,白球鞋溅起的泥点,至今还清晰印在她旧相册的毕业照边角。

原来他没说出口的后续,是把糖又塞回了自己口袋。

陆星辞
陆星辞

从老院子摘完枇杷的那天起,我就把糖藏在铁盒子里。后来搬家我打包了三次行李,每次都先确认那盒子没丢,直到糖块在玻璃纸里慢慢化了,粘成一小块暖黄的糖霜,我还舍不得扔

他目光扫过房间角落那只锈迹斑斑的铁皮收纳盒,唇角弯起点浅弧

陆星辞
陆星辞

后来我听说你要回国,提前好多天就把那盒子找出来,想……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当年说过,要当我一辈子糖罐子的话

陆星辞
陆星辞

可那时的我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陆星辞往前走了半步,客厅漏过来的灯光在他肩头覆了层浅绒,声音低哑却格外清晰

苏晚的眼眶忽然就泛了热。她早就忘了七岁那年随口说过的童言,可这些细碎的时光碎片,却被他小心翼翼揣在了怀里,暖了整整二十载。她蹲下身打开那只铁皮盒,里面没有预想中的旧玩具,反倒躺着一叠整整齐齐的糖纸——橘子味的橘红、苹果味的嫩绿、草莓味的粉紫,每张糖纸上都用铅笔标着日期,最底下压着张泛黄的拍立得照片,七岁的她嘴角沾着枇杷汁,正叉着腰回头笑,身后的小陆星辞攥着半颗糖,跟得跌跌撞撞。

晚风又一次钻过窗缝,卷起纱帘蹭过两人臂弯,远处老巷里的蝉鸣漫上来,混着枇杷叶的清甜裹住满室暖意。陆星辞从口袋里摸出颗崭新的橘子糖,玻璃糖纸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他像二十年前那个憋红了脸的小少年,又比那时多了百倍的笃定,轻轻把糖放进苏晚掌心。

陆星辞
陆星辞

这次的糖没化

他的目光亮得像盛着星子,声音里裹着二十载的温柔与郑重

陆星辞
陆星辞

苏晚,我不想再当你的小跟班了

陆星辞
陆星辞

我想当能给你递一辈子糖的人

苏晚掌心那粒橘子糖的温度,顺着皮肤纹理一路漫到心口,把二十年来藏在缝隙里的那些懵懂惦念,全都烘得软乎乎的。她指尖捻过透亮的糖纸,抬眼时眼尾还沾着点没散的湿意,笑意却先漫出来,撞进他亮得发烫的目光里。

苏晚

我当年说要当你一辈子的糖罐子,哪能反悔啊

苏晚

她的声音带着点刚被暖意泡软的哑,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他递糖的手背

苏晚

谁让我从七岁那年,就被个攥着半颗糖的小跟选定下了呢

苏晚

话音刚落,窗外的晚风恰好卷着老巷里卖糖水的阿婆的吆喝声飘进来,甜丝丝的姜撞奶香气钻过纱窗,混着满室暖光绕在两人相触的指尖。陆星辞悬了二十年的心忽然就落定,他抬手时指腹擦过她掌心软处,顺势把人轻轻揽进怀里,衣料上似乎还沾着的外头夜风吹来的花香,兜头裹住了苏晚。

陆星辞
陆星辞

那以后家里的糖罐都归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