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忆潇,你还没告诉我们这个苏涉怎么会有阴虎符啊”
蓝篱没空搭理他,忙着去看温宁的情况“温宁,你怎么样,能撑住吗?”
“没问题的,别担心”
魏无羡:“这个阴虎符是薛洋仿制的,我们在义城遇到薛洋,与他交战之时有一鬼面人出现,险些抢走阴虎符,这个鬼面人就是苏涉。”
“险些?也就是说他没抢走?那他怎么会有?还有他没抢走的那一块在哪里?”聂怀桑听出了不对劲,睁大眼睛问。
魏无羡张开手心“阴虎符在我这,他们能仿造一块也能仿造两块,所以我和他各有一个。”
见到他手里的阴虎符,众人都向后退了一步。“这么说这些傀儡都是苏宗主控制的”
洞口外傀儡肆虐,温宁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公子,挡不住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蓝思追低头犹豫了几秒,果断冲出去“鬼将军,我来助你。”
金陵也不甘示弱,欲冲出去,却被江澄拦下来,而也只是将紫电交于他手中。
看着外面打的不可开交,蓝篱笑着摇摇头,关键时刻还得我来救场。她拦下欲脱衣画符的魏无羡,道“羡哥哥,还是我来吧,我有办法不必厮杀。就是……阴虎符借用一下”
“这这这可不能借啊魏公子,阴虎符到这要妖女中,必会天下大乱!”
“啧,什么妖女妖女的叫的这么难听?你才妖怪,嘴歪眼斜!”莫玄羽好不容易接到话茬,替他师父狠狠怼回去。
而魏无羡看了看反对的众人,又看了看蓝篱雪亮亮的眼睛,二话不说交在她说上,嘱咐道“小心,量力而行。”
“好”
蓝篱大摇大摆的走出去“温宁!保护我!”
温宁听罢腾空而起,径直落到蓝篱身边,替她赶走身边的傀儡,蓝篱看身边清理的差不多了,双手交叉,闭上眼睛“寒窗锁影,孤魂定行,静!”此咒一出,蓝篱睁开双眼之时,方圆百里的傀儡皆静止不动,一时之间寂静的很,似乎风也不在吹了。
众人见如此,便纷纷走出来。
“还不快下山?我这咒只是将他们定住,杀不死的。”
听罢,魏无羡拍了拍温宁的肩膀“温宁,带路,把他们带下山去。”“是,公子。”
莫玄羽从人群里走出来“师父,我和你一起走!”
“不行,我一离开,这咒就不起作用了,你随他们去,我同含光君魏公子一同走,不会有事的。”
“那……好吧”
魏无羡看前面的人已经没了影子“阿篱可以了,大家已经下山了。”
蓝篱左右看看“二哥,羡哥哥,准备好了吗,可要带我跑快点哦,我可不想被臭烘烘的凶尸碰到一下。”
魏无羡和蓝忘机相视一笑,一人扶住蓝篱的一个肩膀,她刚收了法术,下一秒就被带飞起来。
花域山下,码头
刚刚虎口脱险的众人都还在船上修整,嘴里讨论着敛芳尊和蓝篱的对错,岸上,几个小孩子在斗嘴。蓝篱靠在小船里,正准备美美睡一觉,却看见蓝忘机向她伸出手。
她当然知道蓝忘机要什么,无非就是阴虎符,但是她不想给,没有阴虎符她弱的不行,在那么多人面前装一装还能骗过去,若是真刀真枪的打一场,就暴露了,而且这次给出去,下次要回来可不容易了。
“二哥,这个能不能先放在我这”
蓝忘机没回复,只是这么看着她,蓝篱知道他这是不同意的意思,但是她还是想挣扎一下。把求助的眼神投向魏无羡“羡哥哥,我不会滥用的,我只是觉得这个带在身上有安全感,要是你们都不在我身边我谁都不打不过,我害怕……”蓝篱一边说一边用衣袖挡住半张脸,一副要哭的模样。
“这……”魏无羡想了想倒也是这么回事,万一他和蓝湛不在她身边,她总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魏无羡走到蓝忘机身边耳语了几句,蓝忘机也就没在坚持。
没过一会儿,蓝篱便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她偷偷跑出山门,在山林里迷了路,她一边哭一边走,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二哥,你在哪啊,羡哥哥……你们在哪啊”山里迷雾缭绕,她只能看见一臂距离之内的地方,未知的前方让她又恐惧又迷茫,她在一声呼唤声惊醒,睁开眼睛,发现蓝忘机的手臂被自己紧紧抓着,应该是刚刚做梦的时候精神太紧绷了
“二……二哥,不好意思啊”
蓝忘机摇摇头,把她从船上扶下来。现在阿篱体内缺失一魄,即使有阴虎符加持也很虚弱,况且自己这妹妹天生的极阴体质,含冤出生,这阴虎符对她来说也是一大隐患。
“对了二哥,还有个问题,这敛芳尊不来是因为受伤,大哥不来是因为在给他治伤,那金子轩呢?他怎么不来?他不是宗主吗?”蓝篱知道的只有金子轩做了金家宗主,但是没有做仙都,对除了金家的事也都不太关切,但是围剿这么大的事都不出来,会不会有点太不严肃了。
“江姑娘不允。”
“江姑娘不允?这么大个事江姑娘说一句不允他就同意了?他,他真是宗主吗?”蓝篱挠了挠头,之前知道金子轩和师姐恩爱,也不知道他是个妻管严啊。
魏无羡:“师姐念及当年的事,她一直记得你替金子轩挡住的那一拳,所以不让她去。”
蓝篱看出来魏无羡又有些愧疚之意,拉了拉魏无羡的袖子“既然这样的话,我想要吃一份师姐做的排骨莲藕汤可以吧?”
“当然了,我师姐做的莲藕排骨汤,这天下第一好喝,保证你喝一次记一辈子。走吧,我们进去。”
“好”
温宁在船上踌躇了一会儿“阿篱,我就在船上等你们吧。”
蓝篱想了想,反正一会儿也是讨论一些无聊的事情,温宁肯定不爱听,不如让他在外面走走
“听说云梦的夜晚是没有宵禁的,温宁,不如你去集市上转转吧,顺便帮我买个漂亮簪子吧,我现在带的还是十三年前买的呢,我想要新的”
“好啊,那阿篱你想要什么样式的”
“你买的我都喜欢”
“好,等我回来”温宁笑着答应蓝篱的需求,本来他还对突然复活的蓝篱有些不真实感,但是蓝篱说她需要他,她让他靠近自己,让温宁做事有了目标,也有了动力。
“温先生,我陪你吧”蓝思追突然从远处跑下来,蓝篱想想也挺好的,有个人陪不太孤单。
蓝篱看着大门上干净大气的“莲花坞”几个字,十三年前的记忆像洪水般涌上来,不过还好,她想保护的人都在,这么一想她还怪伟大的。
等他们走到大厅时,其他家主早已落座,蓝篱正考虑进不进去时,江澄却急匆匆的赶出来,看到魏无羡还在外面忍不住怼“魏无羡,你还不进去?”随后他又看了一眼蓝篱“咳,魏无羡,你是要让我云梦江氏的客人在外面喝茶吗。”他扔下这一句便走了。但是魏无羡懂了他的意思“蓝湛,阿篱,江澄就是这个脾气,他这是把你们当客人邀请你们进去但是自己不好意思说,走吧,我们进去。”
蓝篱笑着点点头,十几年不见还是这个脾气。
刚进大厅,蓝篱就看出来有些人坐立不安,不知是忌惮她还是想要她手里的阴虎符。蓝篱环顾了四周不知道该坐在哪里,蓝忘机却拉起她的手带她坐在蓝启仁的身后,蓝篱试图推脱,但是始终没有蓝忘机的力气大,更让她震惊的是蓝启仁竟然没有阻止,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仿佛她本就应该坐在这里。
过得时间有点久了,江澄还没回来,蓝篱却有点撑不住了,忙了一整天她好像只吃了那几块桂花糕,温宁买给他的小蜜瓜还没吃就丢在花域了,饿的眼冒金星,上辈子的大长腿没传过来,低血糖传过来了。
江澄回来时,身后跟了两个姑娘。
“你们就在这里说,再说一遍”
“江宗主你这是……”
“此事过于骇人听闻,江某不敢贸然,所以细细盘问一番,耽误了一些时间,恳请诸位先静一静,听听这两位的话,你们二位,谁先说。”
“我先来吧,我要说的,是一件大概十一年前的旧事,我叫思思,本来是做皮肉生意的,也算是红过一阵吧,本来十几年前想找个富商嫁了,谁知那富商的老婆是个厉害的,找了几个大汉带刀划了我的脸。”那女子摘下面巾,一道道疤痕骇人惊心。“后来馆子把我踢了出来,我就和几个上了年纪的姐妹搭伙,他们的客人要求不高,有什麽活会带我一份。有一天一个姐妹突然接了一单生意,他点了我们好多人,用马车接我们去了一个地方……”那女子说出来金光瑶伙同薛洋用这见不得台面的方式杀死金光善的过程。
“那这么说躺着的那个男人是……”大家已经猜出那是谁,只是不敢继续说下去。
“后来呢”
“还能如何,那中年男人挣扎着却没力气,没过一会就有进气没出气了。”
“他就这么死了?!”
“我们当时害怕极了,本来想着停止这场交易,可是,可是帘子后面的那个人说,他说,死了也别停。”
众人听后议论纷纷,皆指责金光瑶竟然弑父。
蓝启仁走到另一个姑娘面前“这位姑娘,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应该是见过的,,乐陵秦氏举办清谈会的时候,我时常伴在我家夫人左右。”
“莫非你是秦夫人的侍女”
“是,蓝先生记得没错,我是金夫人的贴身侍女,小人名叫碧草,我要说的事发生的更早一点,大约在十二三年前,我是看着我家小姐长大的,我家老夫人对小姐向来宠爱有加,但在小姐即将成亲那段日子,夫人却一直心情不好,整日闷闷不乐,甚至白天突然就以泪洗面,晚上也是天天做噩梦,我以为是小姐要出嫁,夫人心中舍不得,便一直安慰她,说小姐要嫁的那位敛芳尊年轻有为,又是一个温柔体贴专一不二的男子,小姐嫁过去一定会过得很好,可是夫人听之后看上去更难过了,小姐成婚后夫人就病的越来越重,临终前夫人终于撑不住了,把所有的事情都高速路我,敛芳尊金光瑶和我家小姐秦愫,他们哪里是什么夫妻,他们根本就是一对兄妹啊。我家夫人在成婚前苦苦哀求,希望金光瑶撤了这门婚事,可是他明明知道小姐是他亲妹子,可还是娶了她啊,可怜我家小姐如今被歹人掳了去,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蓝篱昏昏沉沉的听故事,突然见大家眼光都头自己,连忙给自己澄清“诶?青天大老爷啊,金夫人现在正在云深不知处好吃好喝伺候着呢,我可什么都没做,不信你们问含光君和魏公子。”
蓝篱说的是蓝忘机和魏无羡,回答的却是蓝启仁“姑娘放心,金夫人的确在我姑苏蓝氏,并无危险。”2
饿到眼睛都亮晶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