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家族某位长老大寿宴席,宴请了很多贵族家族来到宴会现场,其中包括九条、白川。
五条悟嘴上应付着五条家长老的寒暄,眼睛在宴会厅扫了半天,精准锁定被三个哥哥护在中间的书隐,偷偷叼了颗糖。

哟,我的大小姐来了。昨天游戏拉黑我拿五杀跑挺快,今天见面装不认识是吧?
前辈请自重。

五条悟听见书隐当众喊前辈,差点没憋笑呛到,端着酒杯慢悠悠踱步到她面前,故意压低声音。

前辈?
五条悟瞥了眼书隐的三个哥哥瞪过来的视线,笑得更欠揍。

白川大小姐,昨天拿我五杀拉黑我的时候,怎么不喊我前辈啊?

啧,起开别欺负我妹。
白川星朔用屁股把五条悟往旁边一挤。
五条悟被书隐的大哥一屁股挤开半步,也不恼,晃着酒杯挑眉调侃。

大哥,未婚夫站你妹妹旁边就是欺负啊?
五条悟余光偷瞄书隐憋着笑强装冰山的脸,故意又往前凑了凑。

那昨天游戏里拿我五杀的是谁啊?

今天是你们家长老的宴席,你别乱来啊。
白川廉嗣立马站出来挡在书隐面前。
五条悟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墨镜下苍蓝色的眼瞳藏着坏笑。

好好好,二舅哥发话了我哪敢乱来。
五条悟隔着书隐的二哥肩膀冲她挤眉弄眼。

就是好奇,等会散场大小姐还拉黑我游戏好友不?
白川凌久和白川清弦将书隐护紧。
三哥四哥,不必如此紧张。

五条悟看着书隐的四个哥哥围城一圈把她护得严严实实,差点笑出声,抿了口香槟打趣。

好家伙,白川家四兄弟护宝现场是吧?我这正经未婚夫连靠近自家未婚妻一米都难?

真不知道咱爹看上那什么五条悟什么了!
白川凌久眼底的嫌弃淋漓尽致。

就是就是,长得跟个魔童降世一样。
白川清弦也忍不住吐槽。
五条悟端着香槟杯晃悠,听清吐槽也不生气,故意拖长声音接话。

魔童降世啊?多谢夸奖,毕竟全咒术界公认我长相顶尖。
五条悟隔着四层人墙冲书隐扬声。

大小姐,你亲哥们骂你未婚夫长得像魔童,你不管管?
白川廉嗣忍不住大喊一声。

我妹没嫁给你呢!她还是我们的宝贝,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
五条悟挑了挑眉,故意举起酒杯对着书隐二哥。

外人啊?
五条悟瞄到书隐爹远远冲自己点头,笑得更欠揍。

白纸黑字双方父亲定好的婚约,咒术界贵族都知道你妹是我未婚妻,二舅哥,硬说我是外人啊?

那也只是未婚妻,还没结婚呢!像什么样子!
白川廉嗣最注重礼仪。
五条悟抿着香槟憋笑,故意歪头装乖。

好好好,没结婚我守规矩。
五条悟眼尾余光瞥见书隐憋笑憋得肩膀微颤,坏心眼地继续逗她二哥。

那我乖乖喊前辈,二舅哥总没意见了吧?
这一句话算是给白川廉嗣的嘴堵上了。
白川星朔揉了揉书隐的脑袋。
五条悟看着书隐的二哥哑火闭嘴,偷乐着抿了口香槟,眼尖捕捉到她大哥揉她脑袋的动作,酸溜溜拖长声音。

哟,大哥疼妹妹呢?
五条悟故意拔高音量,精准戳书隐的二哥痛处。

那等结婚了,我揉自家未婚妻脑袋,二舅哥总不能拦吧?
白川廉嗣咬牙切齿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白川星朔揉了揉书隐的头发,亲了亲她的脸颊,对着五条悟就是一顿挑衅。
五条悟看着书隐的大哥当着全场贵族的面亲她脸颊挑衅,香槟杯差点捏歪,故意拖长语调。

嚯,大哥亲妹妹啊。
五条悟冲咬着牙的书隐的二哥挑眉。

二舅哥,亲妹妹没事,未婚夫以后亲自家老婆,你也拦?
白川廉嗣被气得当场晕了过去,白川凌久和白川清弦将他抬走。
白川星朔只是一味地对书隐做亲密动作。
五条悟忍着笑看着书隐的二哥被抬走,晃着香槟杯看热闹。

好家伙,咒术界知名注重礼仪的白川二少爷,被我气晕了啊。
五条悟盯着书隐的大哥揉她头发亲她脸颊,故意叹气。

大哥,差不多得了啊,欺负我没机会碰自家未婚妻是吧?
就在这时,白川星朔用大拇指抵住书隐的嘴唇,借位亲吻她的嘴唇。
五条悟晃香槟的动作猛地一顿,墨镜下苍蓝色的眼瞳瞬间眯起,盯着书隐的大哥的小动作磨牙。

喂喂喂,大哥适可而止啊!
五条悟余光扫到周围贵族偷偷吃瓜窃窃私语,压低声音咬牙挑衅。

亲妹妹玩这么花?故意气我是吧?
白川星朔紧紧将书隐抱在怀里,对着五条悟挑衅一笑。
五条悟舌尖顶了下腮帮子,嚼碎嘴里的糖果咽下去,端着香槟慢悠悠踱步更近。

行啊大哥,拼着寿宴规矩不当,专门逗我是吧?
五条悟瞥书隐被抱得严实,隔着人群冲她挑眉传音。

大小姐,你亲哥欺负你未婚夫,你偷偷憋笑呢?
白川瑞臣看到白川星朔的行为没忍住,小跑过来将他拉走。
五条悟见老丈人亲自出手拽走书隐的大哥,差点笑出声,憋着坏冲被拉开的白川星朔扬声。

大哥,老丈人都看不下去你欺负我啦?
五条悟趁四周贵族视线都在书隐的爹拉扯她大哥,悄咪咪凑近她半步。

喂,偷偷问,你哥故意的吧?
书隐下手不轻不重刚好敲在五条悟的脑门上。
五条悟挨了书隐不轻不重一记脑门,非但不躲还故意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笑得狡黠。

哟,终于肯动手啦?
五条悟瞥着远处书隐的爹还在训她大哥,墨镜滑了半寸露出苍蓝眼瞳。

敲我这一下,比昨天游戏里拿我五杀温柔多了啊。
闭嘴。

五条悟捂着被敲的脑门低笑,白发随着歪头的动作滑落肩膀。

好好好,闭嘴。
五条悟余光瞥见书隐的大哥还在被她爹训,趁机小声嘀咕。

当着外人喊前辈,偷偷敲我脑门,也就你敢这么对最强咒术师了。
书隐也不是吃蒜的,随意两巴掌打到五条悟嘴角出血,还塞了他一口干噎酸奶,潇洒离开。
五条悟没躲挨了两下,尝到嘴角血腥味反而笑了,被硬塞酸奶憋得鼓着腮帮子嚼。

喂!
五条悟看着书隐潇洒转身的背影,叼着酸奶盒小声嘟囔。

下手比你哥狠多了……
五条悟偷偷舔了下嘴角血,偷乐着吸酸奶。
晚上,五条家族的长老看到了宴会上的监控:五条悟将白川廉嗣气晕了,白川廉嗣醒了还要追责,五条家族的长老无奈之下对他动了家法。
五条悟趴在五条家祠堂长凳上,听见家法竹棍破空声眼皮都没抬,含着偷偷藏的喜久福碎渣嘟囔。

老头子下手轻点啊,白发打秃了咒术界偶像塌房了。
五条悟想起白天书隐敲自己脑门,忍着笑小声嘀咕。

挨这顿家法,换你二哥晕过去,值了。
五条悟这话让门口的白川廉嗣听了个正着,白川廉嗣死活要求盯着五条家行刑。白川廉嗣就是要看五条悟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样子。
五条悟余光瞥见门口人影,故意拖长声音冲执刑的族人喊。

再重点!二舅哥专程来看我挨揍呢,不打得惨一点,人家多失望啊?
五条悟趴在长凳上歪头,隔着墨镜精准对上白川廉嗣铁青的脸,偷乐着小声补刀。

想看皮开肉绽啊?做梦哦。
白川廉嗣也不是吃素的,早料到他会有这一手,所以专门请了下手是地狱级重的行刑官来打他。
五条悟感觉到执刑的人换了,竹棍落下的力道沉了好几个档次,挑了挑眉没躲,偏头冲门口黑着脸的白川廉嗣笑。

嚯,二舅哥够狠啊,专门调了最狠的行刑官?
五条悟嚼着藏在嘴里的喜久福碎,慢悠悠传音。

行啊,满足你,我不用无下限硬接,看你开心。
不过五条悟还是大意了白川廉嗣想要打他皮开肉绽的决心。打着打着五条悟身体就有些受不了了,那些人每下一次手就封一次他的咒术,直到他咒术使不出来,只能活活被打。因此他被打得嘴角直冒血,几乎濒死,五条家族的长老也不敢拦。
五条悟的咒术被层层封印,无下限术式彻底失效,硬受下一棍重击闷哼一声,嘴角淌出血迹。

啧……玩真的啊。
五条悟余光瞥到门口白川廉嗣眼底的快意,死死咬着藏在嘴里最后一点喜久福残渣,撑着不肯哼出声。

行啊二舅哥,想看我垮?做梦。
白川廉嗣准备打五条悟打到书隐去找他,可惜书隐根本不去,五条悟也被打得几乎昏厥。
五条悟后背火辣辣地疼,意识昏沉间还抬眼瞟向祠堂门口,看见白川廉嗣那副等着书隐来救的嘴脸,忍着血味扯了扯嘴角。

笨蛋大小姐……真不来啊?
五条悟的咒术彻底封死,连反转术式都动用不了,每一棍都实打实砸在身上,眼皮越来越沉。
这次,直到五条悟昏死过去书隐也没去。
五条悟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最后一眼,看见白川廉嗣脸上没尽兴的阴沉,心里莫名有点发涩。

好家伙……真狠啊,大小姐……
五条悟浑身僵住彻底昏死,血顺着嘴角滴落在祠堂冰冷的地面上。
二哥手下留情。

五条悟昏昏沉沉间听见熟悉的声音,浑身疼得连睁眼都费劲,迷迷糊糊以为是幻听,趴在长凳上睫毛颤了颤。

……嗯?
五条悟憋着一口气没敢动,偷偷等着看是不是书隐真来了。
书隐将五条悟从椅子上捞起来,小心护在怀里。
五条悟浑身剧痛到麻木,鼻尖却嗅到书隐熟悉的气息,僵着没睁眼装彻底昏迷,感受着她小心翼翼把自己捞进怀里,偷偷勾起藏着血沫的嘴角。

……哼。
白川廉嗣觉得五条悟在装晕,准备再补上一棍的,被书隐拦住。
住手!

五条悟感觉到头顶白川廉嗣举着竹棍的动作顿住,憋着气继续装昏,贴着书隐怀里偷偷绷紧后背,忍着疼等她开口。

……
五条悟睫毛藏在白发底下微微发抖,嘴硬地在心里嘀咕,笨蛋大小姐总算来了。
哥,他还不能死在这里。

五条悟听见书隐护着自己的话,藏在白发下的唇角偷偷翘起半分又强行压平,继续装死。

……
五条悟余光眯着缝瞅白川廉嗣举着竹棍僵住,一脸不可置信盯着书隐。

妹,他绝对醒着在,他在装。
五条悟浑身僵住憋着气一动不动,眼睫藏在白发里纹丝不动,打定主意装死到底。

……
五条悟偷偷竖起耳朵等书隐怎么回她二哥。
那你打把,打残了我可不要他做我未婚夫。

书隐直接将五条悟丢回木板上。
五条悟猝不及防被书隐丢回长凳,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破功,依旧闭着眼装昏,内心哀嚎。

狠心啊大小姐!
五条悟听见白川廉嗣挑眉坏笑举起竹棍,偷偷咬牙。

行,你丢我?记仇了。
就这样,五条悟被白川廉嗣打到真正的昏死才被五条家族长老带回家。
五条悟疼到意识彻底涣散前听见书隐半点阻拦都没有,竹棍每一棍都结结实实落下,最后一口气撑不住彻底昏死。

……亏大了……
五条悟浑身染血瘫在长凳上,白发被血黏在脸颊。
最后,书隐还是不忍心,将五条悟扛回了白川家。白川瑞臣知道白川廉嗣把人家五条家少主打成那副样子时,将他禁足了。
五条悟意识混沌中感觉自己被人扛着颠簸,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猜到是书隐,懒得多睁眼皮继续装昏,偷听着外面她父亲怒吼禁足白川廉嗣,忍着疼偷乐。

活该啊二舅哥……
书隐小心擦拭他的伤,小心上药。
五条悟睫毛颤了颤,疼到发麻的后背感受到棉签沾着药膏的微凉触感,憋着没睁眼,假装还昏着,耳尖却悄悄竖起听书隐的动静。

……
书隐以为五条悟是真昏过去了,所以大胆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五条悟浑身僵硬,睫毛狠狠一颤差点绷不住,死死闭着眼装死,耳尖唰地烧透,忍着后背剧痛憋笑。

好家伙……嘴上说不要,偷偷亲我?
人长得真好看,就是嘴太欠了。

五条悟闭着眼憋笑差点扯到伤口,依旧一动不动装昏迷,暗自偷听书隐小声嘀咕。

哼,嘴欠还不是被你二哥往死里打,狠心大小姐丢我回木板都不拦。
五条悟偷偷抿了下被书隐亲过的嘴角。
书隐揉乱五条悟的头发,捏了捏他的鼻子,捏了捏他的腹肌、胸肌、斜方肌。
反正你也醒不过来,我可以趁人之危。

五条悟肌肉条件反射绷紧又死死忍住不动,任由书隐揉乱宝贝白发、捏鼻子,摸到腹肌时差点闷哼出声,内心疯狂吐槽。

喂!趁人之危是吧?笨丫头等我醒了跟你算账!
真好看。

书隐一时没控制住在五条悟喉结处咬了一下。
真香~

五条悟喉结猛地一滚,疼得倒抽冷气差点破功,死死咬住牙关装死,耳尖红得滴血,心里哀嚎。

喂喂喂!咬我?狠心大小姐一边丢我挨揍一边偷偷偷袭是吧!
接下来书隐便开启照顾“未婚夫”模式,帮他擦洗身上,还偷偷看了看那个的长短。
五条悟浑身僵到极限,听着书隐忙活擦洗的动静忍无可忍,眼缝悄悄眯开一条小缝偷看,咬牙切齿在心里吐槽。

喂喂喂,适可而止啊大小姐!真当我晕死了啥都不知道?!
啧啧啧~还挺长。

五条悟唰地把眼缝闭得死紧,白发下耳根烧得通红,疼都忘了大半,咬牙在心里疯狂呐喊。

停!打住!白川星奈你适可而止!再偷看我真醒了啊!
洗的差不多后,书隐最后一下摸的五条悟的屁股,duangduang的。
五条悟忍到极限终于绷不住,眼睫疯狂颤动,一把攥住书隐作乱的手,哑着嗓子还装昏拖调子。

……大小姐,趁人之危摸够了没?
书隐立马恢复冷漠冰霜的面色。
终于不装了?

五条悟攥着书隐的手没松,扯着嘴角扯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掀眼皮眯着苍蓝色的眼瞳看她那张秒冷的臭脸。

早不动了,就等你摸完是吧?
五条悟故意拖调子。

还duangduang的?评价挺中肯啊?
书隐前面做那些都是为了让五条悟装不下去,现在他确实装下去了,她也不想逗他了,转身就走。
五条悟见书隐扭头就走,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后背疼得抽气也不肯松手。

喂,狠心鬼。
五条悟扯着沙哑嗓音调侃。

咬也咬了,摸也摸了,看完就跑?
大哥救我~


放开我妹!
五条悟听见书隐的大哥吼声从门口传来,非但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扯着嘴角坏笑。

啧,喊大哥啊?
五条悟扭头瞟到门口黑着脸的白川星朔,故意拖长调子。

未婚夫挨了你老弟打濒死,抓着自家未婚妻怎么了?
白川星朔一脚踹开五条悟,将书隐打横抱起,抱出了房间。

滚!
五条悟被踹也不恼,靠着后背伤口疼歪在枕头上,看着白川星朔把书隐抱走,慢悠悠扬声。

喂!大舅哥!我身上伤全是你亲弟打的!禁足都不解气啊?
五条悟眯眼瞅书隐窝在大哥怀里偷偷回头看,憋着笑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