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初秋白露,暑气褪去,晚风温柔清浅,是谢婉凝的生日。
我们已经搬进两人合租的小公寓,我提前半个月偷偷筹备,把整间屋子摆满她喜欢的白色栀子花,床头摆着那张高中梧桐树下的拍立得。
谢婉凝性子内敛克制,从不会主动索要惊喜,可我偏要把所有浓烈热烈全部堆到她面前,弥补从前只能远远观望的遗憾。
晚饭过后,暖黄小夜灯点亮客厅,我从背后轻轻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
“学姐,夏至的骄阳,专程来赴白露的约。”
我把亲手织的围巾递到她手里,指尖细细描摹她的眉眼,占有欲化作小心翼翼的珍视,不再是年少尖锐的酸涩,是安稳笃定的偏爱。
她转过身揽住我,眼底盛满柔软的笑意,指尖擦过我的脸颊。
“每年夏至都有你,每个白露也不会缺你。”
夜色安静,窗外梧桐叶轻轻摇晃。我们依偎在沙发上,细碎温柔的吻落满彼此。
我是夏至滚烫的日光,她是白露温润的晚风,热烈与克制相撞,岁岁年年,两个生辰,永远相伴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