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f家族  TOP登陆少年     

恶之木.05

TOP登陆少年:恶人的极乐之地

崔宇镇的事情在学校里悄无声息地平息了,没有人再提起那个举报,没有人再提起那枚徽章,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盛昭对此毫不意外,她甚至觉得这个结果有点无聊——还以为那个特招生能折腾出什么水花来,结果连个响儿都没有。

周四下午,学校美术馆举办了一场学生作品展。盛昭本来对这种活动毫无兴趣,但苏新皓发了一张照片到Regal Seven的群里,照片里是一幅油画,画面上是一只被铁链拴住的金色狮鹫,羽毛黯淡无光,脚下踩着一堆白骨。画的标题写着《囚徒》。

盛昭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钟,然后打了几个字发出去

盛昭

“这幅画在哪儿?”

盛昭
苏新皓
苏新皓

“美术馆一楼正厅,最显眼的位置。”

盛昭合上电脑站起身来。闵妮正好在她办公室里躺着刷手机,看她站起来就问了一句

闵妮
闵妮

“去哪儿?”

盛昭

“美术馆。”

盛昭
闵妮
闵妮

“去那儿干嘛?”

盛昭

“看一幅很有意思的画。”

盛昭

闵妮挑了挑眉,放下手机跟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美术馆的时候,一楼正厅里围着不少人,那幅《囚徒》挂在最中央的位置,画框精美灯光考究,显然是被当作优秀作品来展出的,画的右下角贴着一张标签,上面写着作者的名字——韩素希,艺术系,三年级。

盛昭站在那幅画前面看了整整一分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闵妮站在她旁边看了半天,然后啧了一声

闵妮
闵妮

“这是在影射你吧?”

盛昭

“不是影射,就是在说我。”

盛昭
闵妮
闵妮

“那你打算怎么办?”

盛昭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出了美术馆,闵妮跟在她身后,看到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之后她只说了一句话

盛昭

“把美术馆那幅叫《囚徒》的画撤掉,现在。”

盛昭

挂了电话之后她又拨了一个号码

盛昭

“帮我查一下艺术系一个叫韩素希的学生,我要她全部的资料。”

盛昭

两通电话打完,她把手机放回口袋,回头看了闵妮一眼

闵妮
闵妮

“走吧,去吃饭。”

闵妮跟上去,边走边说

闵妮
闵妮

“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女的?”

盛昭

“奖学金取消,作品下架,档案记过。”

盛昭

盛昭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

盛昭

“让她知道什么能画什么不能画。”

盛昭
闵妮
闵妮

“会不会太轻了?”

盛昭

“先让她慌两天,等她以为自己没事了的时候再动手,那才有意思。”

盛昭
闵妮
闵妮

“你真损。”

盛昭

“彼此彼此。”

盛昭

当天晚上,韩素希发现自己的画被撤了,她冲到美术馆办公室质问工作人员,得到的答复是

“上面的决定,我们也不清楚”。

她又跑到学生会去讨说法,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接待她的人是左航。

左航坐在办公桌后面,姿态优雅神情温和,像一个耐心的倾听者,韩素希站在他面前,眼眶通红声音发抖

韩素希
韩素希

“左会长,那幅画是我花了三个月时间创作的,它获得了教授们的一致好评,凭什么说撤就撤?”

左航微笑着看着她,语气柔和

左航
左航

“韩同学,你的画确实很有艺术价值,但它涉嫌抹黑学院形象,作为学生会会长,我有责任维护学校的声誉。”

韩素希
韩素希

“抹黑学院形象?”

韩素希的声音拔高了

韩素希
韩素希

“我画的是我看到的真实!这所学校里有多少人被欺负有多少人被践踏,你们难道看不到吗?”

左航
左航

“我们看到的是不一样的风景,在这里,我们的喜好就是标准。你的画不符合我们的审美,所以我们把它撤了。”

韩素希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韩素希
韩素希

“这是艺术自由!你们不能这样!”

左航
左航

“艺术自由?”

左航轻轻笑了一声

左航
左航

“韩同学,你是一个特招生,你的学费是靠奖学金支付的,如果你的奖学金被取消,你觉得你还能在这里追求艺术自由吗?”

韩素希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左航
左航

“你什么意思?”

左航
左航

“我的意思是——”

左航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左航
左航

“如果你继续纠缠这件事,你的奖学金可能会受到影响,我个人建议你把精力放在创作更积极向上的作品上,而不是画一些让大家都不愉快的东西。”

韩素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着左航那张温和的笑脸,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她终于明白了——在这所学校里,所谓的规则和正义都是假的,只有Regal Seven的意志才是真正的法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学生会办公室的,她只知道自己的画被销毁了,奖学金被取消了,三年的努力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她蹲在美术馆门口的台阶上抱着膝盖哭了一场,路过的学生没有一个人停下来问她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盛昭在办公室里接到了左航的电话。

左航
左航

“那幅画我已经处理好了,画已经被销毁了,她的奖学金也取消了。”

左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依然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盛昭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问了一句

盛昭

“你为什么要把那幅画毁掉?”

盛昭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左航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

左航
左航

“因为那幅画里的隐喻,指向的是你。”

盛昭没有说话。

左航
左航

“那只被锁链拴住的狮鹫,脚下的白骨,灰暗的色调,她画的是你,她在暗示你是这座学校的暴君,我不允许任何人用任何方式伤害你,哪怕是艺术也不行。”

盛昭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刻薄的话怼回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左航
左航

“盛昭?”

左航在电话那头唤了她一声。

盛昭

“……嗯。”

盛昭
左航
左航

“你生气了吗?”

盛昭

“没有。”

盛昭
左航
左航

“那就好。”

左航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轻松的笑意

左航
左航

“那今晚一起吃饭?”

盛昭

“……随便你。”

盛昭

盛昭挂了电话之后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闵妮从沙发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闵妮
闵妮

“左航打来的?”

盛昭

“嗯。”

盛昭
闵妮
闵妮

“他跟你说什么了?”

盛昭

“没什么。”

盛昭

闵妮翻了个白眼

闵妮
闵妮

“你脸上明明写着‘有事’,还说没什么。”

盛昭没有搭理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假装在看。但她脑子里一直在转着左航说的那句话——“我不会让任何人用任何方式伤害你”。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她她是盛氏的继承人,她要强大她要冷酷她不能软弱。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这种话。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颗坚硬的壳被人敲开了一道裂缝。

晚上七点,张极开车来接闵妮,他没有带她去高档餐厅或者酒吧,而是把车开到了首尔郊区一个破旧的居民区。车子停在一栋外墙斑驳的老式楼房前面,周围的街道狭窄拥挤,空气中飘着路边小吃摊的油烟味。

闵妮下车之后环顾了一圈四周,然后看向张极

闵妮
闵妮

“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张极靠在车门上,抬头看着那栋破旧的楼房,眼神里带着一种很少出现在他脸上的情绪

张极
张极

“我小时候住在这里,住了十五年。”

闵妮没有说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栋楼的窗户有很多是破的,阳台上挂满了各种晾晒的衣物,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和江南区的豪宅相比,这里就像是另一个世界。

张极
张极

“我爸不知道有我这个儿子的存在,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她在这附近的一家餐馆洗碗,一个月挣的钱还不够交房租。”

张极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张极
张极

“我十五岁那年我妈生病去世了,我一个人活到现在。”

闵妮转过头看着他,路灯下张极的侧脸线条分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远处昏黄的灯光。她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一种叫做脆弱的东西。

闵妮
闵妮

“那你恨你爸吗?”

张极
张极

“以前恨,现在不恨了。

”张极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张极
张极

“如果不是他抛弃我们母子,我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我,我感谢他给了我一半的血,也感谢他教会了我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可怜你,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去抢。”

闵妮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忽然笑了,那种笑容里带着欣赏带着认同带着一种遇到同类的兴奋

闵妮
闵妮

“那我们就把这个世界踩在脚下。”

张极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深了。他伸出手握住闵妮的手,这一次不是礼节性的握手也不是调戏般的触碰,而是认真的用力的带着某种承诺的握紧

张极
张极

“好,我们一起。”

两个人站在那栋破旧的居民楼前面,头顶是首尔灰蒙蒙的夜空,脚下是泥泞不平的路面。但他们握紧彼此的手,像是握住了通往未来的钥匙。

晚上十点,圣罗兰学院的教学楼里,姜太贤从社团活动室出来准备去上厕所。他走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本来想转身去另一层的卫生间,但电话那头的人提到了一个让他瞬间警觉起来的名字。

张泽禹
张泽禹

“那个私生子最近和闵家走得近……对,闵妮……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姜太贤屏住呼吸贴在墙壁上,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他认出了那个声音——是张泽禹,张泽禹说的是张极,是闵妮,是“处理”。

他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姜太贤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他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差点撞上一个人,抬头一看是苏新皓,正靠在墙上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

苏新皓
苏新皓

“姜同学,这么晚了还在学校里晃悠?”

苏新皓的语气很随意,但姜太贤总觉得他的眼神里藏着什么。

姜太贤
姜太贤

“我、我刚从社团活动室出来,准备回去了。”

姜太贤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苏新皓
苏新皓

“是吗,那早点回去吧,晚上一个人在学校里不安全。”

姜太贤点了点头,几乎是跑着离开了教学楼。他冲出校门之后才敢大口喘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知道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可能会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