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牙子的归家,家族慢慢的开始步入正轨,在集市中经常听人说道牙子的回归给家族带来了气运,牙子则就是气运的掌舵者,不过这都没什么好说的,某一日,牙子在族中摆下宴会召集了几位长老。
“诸位,我有一事与大伙商议”
“族长合适有议?为何如此兴师动众?”
不负似乎有些不解,在此之前没有什么事情要召集这么多人。
牙子举起酒瓶敬了各位一杯,烈酒下肚,放下酒杯就开始说起了正事。
“我刚回来,家族百废待兴,为了展示新气象,我欲给家族更名”。
说到更名大家似乎都赞同,这让牙子有些吃惊,毕竟更名不是一件小事。见大家都赞同牙子便继续说了下去。
“我欲给家族更名为归暮,归意为归家,暮意为日暮。我希望,那些离开家族的人能在日暮来临之前回归自己的家……”。
台下众人没说什么,似乎对这件事情没什么态度,牙子似乎有些不乐意了。
“诸位都没什么态度吗?”
“为什么要有态度呢?我们毕竟是个小众家族,更不更名都无所谓嘛”。
鲤是这么回答的。
“行了行了,都没意见就散会吧!”。
牙子回到了房间,感觉自己族内的管理就像个草台班子一样。但毕竟这是事实,规模太小了……谁也没有想到,在日后这个名字将会响彻半个中部,甚至是整个中原……
晚间,一名老者闯了进来,牙子还在纳闷他怎么进来的?
“你是何人?又是怎么进来的?没人拦你吗?”。
一连串的疑问砸在了老者的脸上,但是老者并没急着回答问题而是笑呵呵的说道。
“先不管这些,老夫掐指一算,贵族将在日后有一劫,贵族要做好准备啊”。
他转身就走了,就留下这一句话。
“站住!你是谁还没回答呢!来人啊,给我把他拦下!”。
但似乎没人过来,牙子这才意识到现在家族的人很少了,是个人都可以随意闯进来。
“我去你的!你说有劫难就有劫难啊!我还偏不信邪呢,哼”。
牙子起身拂袖离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日子各位依旧照常训练和招人,生活也就平平淡淡,牙子尝试贴公告给家族招一点活人,但是都石沉大海……直到四日之后,新生的归暮就碰上了强敌“焕月”。
“报!”。
“我族形势如何?伤亡多少?”。
牙子倍感压力,在对战他们的前一夜探子就把他们的情报全部呈上来了,可以算得上是劲敌,而且这是更名后的第一战……
“我族前线伤亡惨重,先锋大败,副将能勉强撑住……”。
“那还愣着干什么?打呀!主将能上的全上!靠后面的撑住!”。
牙子亲自挂帅进击主将,族人见族长上阵士气大增,在后面的团战总算扳回来一局,随后的王牌和头目长老鲤总算发挥了真正的战力,上阵、配刀、斩杀敌将头目,一气呵成!
“好!”。
牙子大喜,当即下令赏鲤380勾玉,这几乎是家族一周的军费了……当天晚上,举族同宴,可是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随着时间来到第二天,焕月趁着牙子不在,举兵反扑,归暮大败,全族加起来反击的不足十人,等到牙子晚上归家发现家族被拆了,差点气昏过去,他被人搀扶着来到了主座看着前线的战报陷入了沉思,突然!他将战报甩在了地上!
“来来来,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台下的族人不敢吭声,毕竟这战报属实难看。
“你告诉我!什么叫七个人打不过三个人?什么叫长老在上面去摆烂?那特么还打个什么?管理层不以身作则,反倒教会了族人如何打出零的成绩?”。
“族……族长……你消消……”。
族人的话还没讲完就被打断。
“出去!这个战报是人打的?我在走之前三令五申让不负管着纪律,管着家族!现在倒好!这是人打出来这是人打出来的成绩?”。
牙子在台上差点被气死。
“区区一个焕月,我们昨日还打过!我们又不是没有作战经验!你自己看看!明明我们有人,只要上几个位置!能打成这样?!”。
“族……族长……”。
牙子一把将桌子掀在地上。
“都给我出去!”。
几个族人全跑了出去,当天晚上牙子在家族内见到人就打,又没人敢上去拦他,貌似已经得了精神病……直到两个时辰后他才缓过来。他下达命令的时候手还在抖……
“传我命令……撤去长老鲤的职位,严厉警告副族不负,若有下次……都给我撤职!”。
族人吓得连忙去执行命令,但是被叫住了……
“给我把那些族中只吃俸禄不办事的全部给我赶出去!都给我赶出去!”。
一夜之间,整个归暮的族人从原来60多个直降到20多个,整个家族都陷入了族长的阴影当中,那一个夜晚,没人敢上书,没人敢反驳……只有他一个人孤独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