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氛围彻底冷了。
从前温柔体贴、事事顺着我的陆沉舟,变了。
不是变得凶狠,而是变得沉默、隐忍、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不再强行哄我,不再温柔洗脑。
只是每天准时回家,安静给我做饭,默默替我收拾好一切。
我不跟他说话,他就一整天不开口。
夜里我缩在床的最外侧,离他远远的。
偌大的主卧,隔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界线。
这天夜里,窗外下雨。
雨声淅淅沥沥,压得人心慌。
我背对着他,正要闭眼,身后忽然传来他极低沙哑的声音。
“晚晚。”
“我知道我错了。”
“我不该骗你领证。”
我背脊僵硬,没有回头。
他靠近一点点,气息很轻,生怕吓到我。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玩弄你。”
“我只是……太怕你走了。”
三年。
他守了我整整三年。
三年里,我躲他、厌他、拒他、避他。
他唯一抓住我的机会,就是这场失忆。
偏执的人一旦动情,就是孤注一掷。
可我只觉得刺骨的凉。
“陆沉舟,怕我走,不是你骗我的理由。”
“你明知道,那时候的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他久久无声。
黑暗里,我听见他极轻的一声叹息,带着无尽疲惫。
“我知道。”
“所以我现在,任由你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