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落在他身上,温柔得像一幅画。
他替我收拾东西,动作从容熟练,仿佛早已演练千百遍。
走出医院,我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袖,像个没安全感的小孩。
陆沉舟低头看我,眸色温柔:“怕?”
我点头:“嗯,什么都不记得,有点怕。”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有力,牢牢扣紧。
“那我们把关系定死。”
我一愣:“什么?”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是民政局预约界面。
他看着我,语气温柔又恳切,带着十足的说服力:
“晚晚,你现在失忆,没有记忆,没有底气。”
“我们领证。”
“领了证,你就是我合法的妻子。”
“名正言顺,我一辈子护你,没人敢动你,没人敢骗你。”
他字字句句,都像是为我着想。
失忆的我本就极度缺安全感,被他这番话说得心头一暖。
我犹豫小声:“可是……我什么都忘了,这样领证会不会很草率?”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哑蛊惑:
“不草率。”
“我们本来就该结婚。”
“只是提前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等你什么时候记起来一切,我们再办盛大婚礼,好不好?”
温柔、体贴、周全。
我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我依赖他、信任他、视他为唯一的依靠。
我轻轻点头:“好。”
我以为,这是他给我的归宿。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
那天阳光正好,他温柔诱哄。
是他蓄谋多年,最成功的一次,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