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A2十六名嫌疑人 轻井泽之行清晨
晨光透过轻薄纱帘洒满卧室,佐藤美和子早早睁开眼睛,身旁的高木涉还沉浸在睡梦当中。她闲得无聊,伸出手指轻轻摩挲他的脸颊,又轻轻点了点他的喉结,故意逗弄熟睡的人。
“早安,阿涉。”
“早安,美和子。”高木缓缓睁开双眼,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送上一个温柔的早安吻。佐藤依旧舍不得松开,黏着他不肯放手,高木无奈地轻笑,轻轻托起她的手背温柔亲吻。趁着这一刻,佐藤悄悄拿出手机偷拍,迅速藏好手机之后,两人一同走进洗漱间。
双人洗漱台上摆放着情侣牙刷,两人一同挤牙膏、刷牙、漱口、洗脸,一举一动都十分默契。洗漱结束后,佐藤坐在梳妆台前认真做晨间护肤,水乳、防晒一步步仔细涂抹,轻轻拍打脸颊。高木安静站在一旁等候,顺手帮她递过发绳。
收拾妥当之后两人下楼,餐厅里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餐。高正宏坐在餐桌主位,气质沉稳儒雅;高悠琴忙着摆放碗筷,待人温柔和善。一身乌黑毛发的柴六斤围着餐桌不停打转,用脑袋蹭着高木涉的裤腿,急切地想要跟着大家一起去轻井泽别墅。
“快来坐下吃早餐,今天要去白鸟警官的别墅聚会,路程不近,一定要吃饱。”高悠琴拉着佐藤美和子坐下,不停地给她夹餐食。
高正宏郑重叮嘱高木涉:“今天到场的同事很多,做事稳重一些,好好照顾美和子。”
高木握住佐藤的手认真应声:“我知道的。”得到可以一同出行的答复,柴六斤兴奋地原地蹦蹦跳跳。
吃完早餐,佐藤美和子拿出手机,把偷拍的照片、柴六斤活泼的模样还有一桌早餐拼成九宫格,发布了朋友圈。
消息刚发出去,评论区立刻被警视厅全体同事刷屏。
大峰悟:喂喂喂!一大早就在朋友圈撒狗粮,还让不让人好好过日子了!
萩原研二:画面也太温馨了,高木警官也太会照顾人了。
萩原千速:美和子每天都过得这么幸福,真让人羡慕。
松田阵平:一大早就被狗粮淹没,能不能稍微顾及一下单身的同事。
诸伏景光:平淡日常里的温柔,十分难得。
降谷零:祝福你们二位一直这般和睦。
宫本由美:糖分直接超标,我每天都等着看你们的日常。
三池苗子:满满的幸福感,看得人心里暖暖的。
羽田秀吉:我要好好向高木警官学习相处之道。
千叶和伸:猝不及防被甜蜜暴击,今天一整天都不用吃东西了。
佐藤一条条翻看评论,快速回复众人。
回复江若楠:你身边有松田阵平相伴,也一样很幸福。
回复林晚:你还有横沟参悟陪着,大家都有属于自己的美好。
回复萩原千速:你还有横沟重悟,我们每个人都很美满。
收拾好行李,把柴六斤放进专用宠物背包,高木涉驾车带着佐藤前往约定的汇合地点。郊外停车场早已聚满警视厅的同事,大家互相挥手打招呼,所有人集合完毕,结伴朝着白鸟任三郎的轻井泽日式别墅走去。
大家陆续聚集在白鸟任三郎的轻井泽别墅庭院,汇合之后一同走进宽敞的起居室。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拼盘,还有冰镇的各类果汁,玻璃杯里澄澈透亮,氛围十分悠闲。
众人随意落座,一边品尝点心、喝着果汁,一边轻松闲聊。佐藤美和子把宠物背包放在脚边,拉开一点透气口,柴六斤探出毛茸茸的黑色脑袋,乖巧地四处张望,模样十分讨人喜欢。
白鸟任三郎看到背包里的小狗,微微皱起眉头开口:“我之前并没有说明可以携带宠物前来,别墅内摆放了不少贵重藏品,很容易被触碰损坏。”
话音刚落,吉田步美立刻皱起小脸,有些不服气地开口:“小狗这么可爱,为什么不能留下来呢?”
铃木园子也跟着附和:“就是啊,这么温顺的小家伙,根本不会捣乱的。身为警察,本来就应该爱护小动物才对,怎么能这么不在意呢。”
远山和叶也轻轻点头:“小家伙这么乖巧,我们大家都会帮忙照看的,白鸟警官不用太过担心。”
服部平次靠在一旁,笑着打圆场:“一只温顺的小柴犬而已,还能让聚会更热闹,没必要特意赶走。”
工藤新一啜了一口果汁,平静说道:“它看起来性情很稳定,只要稍加看管,不会造成麻烦。警察肩负守护的责任,自然也该善待弱小的生命。”
身旁的工藤柯南也跟着点头,目光落在乖巧的柴六斤身上,十分喜爱。
灰原哀淡淡说道:过分在意物品,忽略可爱的小生命,实在有些不妥。
面对众人你一言一语的劝说,白鸟任三郎面露窘迫,原本严肃的神色缓和下来,只好无奈松口:“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就允许它留下来,不过你们一定要全程看好它,绝对不能让它触碰屋内的古董摆件。”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佐藤美和子温柔抚摸着背包里的柴六斤,大家继续悠闲地享用点心果汁,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谁也没有想到,片刻之后,白鸟珍藏的陶瓷酒杯会意外碎裂,平静的聚会就此掀起波澜。
一部分人留在屋内闲谈,还有不少人走到庭院的回廊上吹风,欣赏郊外林间的秀丽风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靠在栏杆边聊着天,服部平次与远山和叶沿着庭院小路慢慢散步,工藤新一陪着弟弟工藤柯南,和阿笠博士、少年侦探团一起观察院子里的花草,屋内只剩下零星几个人。
佐藤美和子小心翼翼把柴六斤抱在怀里,紧紧搂在怀中。小家伙浑身乌黑的毛发都绷得紧紧的,安安静静缩在佐藤的臂弯里,不敢随意动弹。面对众多陌生人它本就满心惶恐,尤其瞥见一旁的白鸟任三郎之后,更是抵触地往佐藤怀里缩了缩,小小的身子不停发抖,打心底里不喜欢这个人。
白鸟端起桌上的果汁,目光不经意扫过佐藤怀里局促不安的小狗,随口说道:“还是把它好好安置起来比较好,免得一不小心碰坏东西。”
佐藤察觉到怀里柴六斤害怕得厉害,下意识把小狗护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它很乖,一直乖乖待在我怀里,不会到处乱动。只是它胆子很小,不太习惯陌生人而已。”
高木涉坐在旁边,轻轻抚摸柴六斤露在外面的小脑袋,柔声安抚着它紧张的情绪,帮着缓和略显尴尬的气氛。妃英理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平静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柴六斤埋在佐藤温暖的怀抱里,依旧心神不宁,抵触着白鸟的目光,一动也不敢动,只敢悄悄露出一点眼睛警惕地张望。
就在所有人说话的间隙,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
大家神色一怔,循声望去,白鸟珍藏许久的陶瓷酒杯已经碎裂在地,精致的瓷片散落一地。原本平和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少人移步到庭院回廊吹风看风景,屋内的人依旧围坐在矮桌旁,品尝精致的日式点心,喝着冰镇果汁,慢悠悠地闲谈着。
佐藤美和子把柴六斤紧紧抱在怀里,小家伙浑身紧绷,乖乖蜷缩着不敢乱动,一看到白鸟任三郎的身影,就下意识往佐藤衣襟里面钻,满心抗拒。
白鸟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果汁,目光落在小狗身上,刚想开口说话,管家端着一个精致小碟子走了进来,碟子上摆放着专门的狗狗肉干。
“少爷,这是特意准备好的小狗肉干。”管家说着,目光一转,才发现佐藤怀里的柴六斤,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咦,哪来的小狗?快让我抱抱,真可爱。”
管家伸手轻轻凑近,想要抚摸柴六斤毛茸茸的脑袋。柴六斤原本十分紧张,可面对和蔼的管家,倒是放松了些许,只是依旧不肯离开佐藤的怀抱。
白鸟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再执着于让小狗离开,伸手拿起一块和果子慢慢品尝。
高木涉拿起一块点心递给佐藤,轻声安抚:“别怕,它很安全的。”
佐藤轻轻抚摸着柴六斤的后背,慢慢抚平它不安的情绪,众人一边吃着点心喝着饮品,气氛悠闲又放松,桌上那只珍贵的陶瓷酒杯依旧完好地摆放在原位,一切都十分平静。
庭院晚风轻柔,屋里一派闲适祥和,众人围坐桌边,小口吃着软糯的和果子,捧着冰镇果汁闲谈说笑。佐藤美和子始终将柴六斤稳稳抱在怀里,小家伙紧紧蜷缩着身子,浑身毛发绷得紧实,全程安安静静不敢乱动,只要余光瞥见白鸟任三郎,就立刻怯怯往佐藤胸口埋脑袋,打心底里忌惮、不喜欢他。
管家端着一盘专用宠物肉干走来,温柔笑着:“少爷,这是备好的小狗肉干。咦,原来家里来了小客人,这小狗也太可爱了,能不能让我抱一抱?”
柴六斤往佐藤怀里缩得更紧,怯生生露着一双圆眼,只肯让旁人看,不肯离开主人怀抱。
白鸟看着这怯生生的模样,依旧带着一丝顾虑,低声念叨:“总归是小动物,待在室内终究有些不妥,万一磕碰就麻烦了。”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刚好从庭院观景回来,恰好听见白鸟这番话。
目暮警官当即神色微沉,语气刻意加重,严肃开口:“白鸟!你这话就不对了。”
毛利小五郎也跟着上前,双手叉腰,语气郑重:“是啊白鸟警官!我们身为警务人员,职责就是守护弱小、心怀善意,不光是保护人,小动物也是需要被爱护的!你可是正经的警察,怎么能对温顺乖巧的小动物这么严苛?”
目暮连连点头,语气格外认真:“没错,身为警察,心怀温柔、善待生灵是最基本的本心。这只小狗安安静静待在主人怀里,从不捣乱,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你不该这般较真苛责。”
白鸟任三郎被两人说得一阵窘迫,脸颊微微发烫,立马收起了紧绷的神色,略显尴尬地开口:“抱歉,是我太过拘谨了,是我考虑不周。”
佐藤美和子闻言,怀里紧绷的柴六斤似乎也听懂了护着自己的话语,紧绷的小身子稍稍放松了一点。她轻轻顺着小狗的绒毛,眼底柔和了许多。
高木涉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好好聚会,开开心心就好。”
屋内氛围再次回暖,众人继续品尝点心、喝着果汁说说笑笑,桌上那只精致珍贵的陶瓷酒杯完好无损,静静摆放在桌心,平静还未被打破。
庭院清风徐徐,屋内众人说说笑笑,氛围轻松又惬意。佐藤怀抱着乖巧的柴六斤,指尖轻轻顺着它柔软的黑毛,小家伙彻底安定下来,乖乖贴着主人,不再怯生发抖。
就在这时,一道棕红色的小身影倏地从回廊窜进屋内,蓬松的大尾巴一甩,灵活地掠过地面,飞快绕着桌角跑了一圈。
众人瞬间侧目,纷纷看向突如其来的小松鼠。
佐藤美和子微微一愣,下意识开口疑惑道:“这不是绫小路警官养的那只松鼠吗?它一直都养在警署里,怎么会突然跑到轻井泽的别墅这里来?”
高木涉也皱起眉,满脸疑惑:“确实是他那只没错,平时一直悉心养在警署休息室,按理说绝对不可能自己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目暮十三神色微沉,往前半步,目光紧紧盯着四处蹦跳的小松鼠:“奇怪,这太反常了,绝对不是巧合。”
毛利小五郎顿时来了精神,挺直腰背沉声说道:“无缘无故从警署跑到深山别墅,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工藤新一眸光一凝,收起笑意,紧紧盯着灵动乱窜的松鼠,眼底满是探究。身旁的工藤柯南也攥紧小手,认真观察着小松鼠的一举一动。
灰原哀微微垂眸,轻声呢喃:“刻意出现在这里,未免太过蹊跷。”
方才还悠闲热闹的厅堂,气氛悄然变得微妙紧绷。没人再嬉笑闲谈,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这只突如其来的松鼠身上。
方才还灵动乱窜的小松鼠,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乖乖蹲在客厅榻榻米上,四肢收拢,蓬松的大尾巴贴在身侧,一动不动,圆溜溜的黑眼珠直直盯着众人,安安静静、呆呆愣愣的,一点也没有乱窜闹腾的样子。
这反常的模样,让屋里所有人瞬间心生诧异。
铃木园子眨了眨眼,小声道:“哎?刚刚跑得那么快,怎么突然就定住不动了,呆呆的好奇怪啊。”
毛利兰轻轻蹙着眉,温柔看着地上的小松鼠:“它看起来一点也不慌乱,反倒呆呆的,好像被人特意带过来的一样。”
服部平次抱臂站着,眼神锐利打量着松鼠:“不对劲,野生动物不会这么安分,更何况是一直人工饲养的松鼠,太反常了。”
远山和叶轻轻点头,满脸疑惑:“明明从警署千里迢迢跑到这里,却安安静静待着不动,也太奇怪了。”
工藤新一目光紧紧锁定呆呆的小松鼠,神色严肃:“它不是自己跑来的,绝对是有人刻意带过来的。”
一旁的工藤柯南跟着认真开口:“它呆呆的没有活力,会不会是被人做了手脚?”
目暮警官脸色愈发凝重,沉声道:“绫小路警官的宠物松鼠常年待在警署,不可能独自来到轻井泽别墅,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毛利小五郎立刻摆出推理的架势,沉声说道:“看来,今天这场聚会,从一开始就藏着不对劲的地方!”
佐藤美和子抱紧怀里的柴六斤,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小家伙,此刻像是察觉到屋内诡异的氛围,又微微绷紧了身子,怯怯地埋着头,紧紧贴着佐藤的胸口。
高木涉护在佐藤身侧,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白鸟任三郎也彻底收起了之前的顾虑,神情严肃,再也顾不上纠结宠物的事情,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这只呆呆伫立的松鼠身上,原本轻松的聚会氛围,彻底变得诡异又紧绷。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打破了屋内诡异的安静。
众人循声看向玄关,房门被轻轻推开,绫小路警官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几分歉意。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大家聚会,我今天休假,想着来东京郊外随便逛逛,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附近了。”绫小路微微欠身,目光落在榻榻米上呆呆不动的松鼠身上,无奈地笑了笑,“都怪这小家伙,闻到了屋里点心的香气,趁着我不注意一下子就窜跑进来了,我追了一路才赶到这儿。”
地上的松鼠听见主人的声音,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珠,依旧呆呆地蹲在原地,没有像往常一样跑到绫小路身边。
绫小路走上前,弯腰轻轻抱起自己的松鼠,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疑惑地嘟囔:“奇怪,今天怎么这么蔫蔫的,平时一看见我可活泼了。”
目暮十三见状松了口气,紧绷的神色舒缓下来:“原来是这样,还以为出了什么状况,吓了我们一跳。既然是休假路过,不如留下来一起坐坐,尝尝这里的点心吧。”
绫小路没有推辞,顺势走进屋内坐下。大家悬着的心放下,又恢复了之前轻松的氛围,重新拿起桌上的点心和果汁,继续闲聊。柴六斤在佐藤怀里探出头,警惕地看了一眼绫小路怀里安静的松鼠,随后又安心地蜷缩起来。白鸟任三郎也不再纠结宠物的事情,忙着招待突然到访的客人,厅堂里再次充满欢声笑语,桌上那只珍贵的陶瓷酒杯依旧安稳摆放着。
绫小路轻轻抚摸着怀里松鼠的脑袋,柔声安抚:“好了小家伙,乖一点。”
小松鼠听见主人的话语,蔫蔫的模样稍微好了一些,轻轻蹭了蹭绫小路的手掌。
绫小路抬眼望去,目光落在佐藤怀中蜷缩的柴六斤身上,随即温和地开口:“原来这就是柴六斤啊,上次听目暮警官提起过,今日总算见到本尊了。”
佐藤美和子轻轻抱着怀里的小狗,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轻轻托着柴六斤的脑袋,让它和绫小路对视一眼:“没错,就是它,胆子一直小小的,见到陌生人就容易紧张。”
柴六斤怯生生地望了绫小路一眼,又迅速缩回佐藤温暖的怀里,只露出一对小耳朵。
高木涉在一旁温和笑着:“它对陌生人戒备心比较重,不过熟悉之后就会变得很黏人。”
绫小路看着胆小乖巧的小家伙,忍不住笑了起来,低头看向怀里依旧呆呆的松鼠:“你看看人家这么乖巧,你今天还到处乱跑,害得我追了你一大段路。”
松鼠耷拉着脑袋,仿佛听懂了主人的责备,安安静静窝在绫小路的臂弯里不再动弹。
众人再次放松下来,伸手拿起桌上精致的点心,端起果汁慢慢饮用,彼此随意地聊着日常。白鸟任三郎忙着给绫小路添置饮品,厅堂里热闹又温馨,桌上那只珍藏的陶瓷酒杯依旧完好无损地摆在原处,一切都平静祥和。
铃木园子端着玻璃杯抿了一大口果汁,满足地叹了口气:“这饮料真好喝。”
毛利兰连忙点头附和:“对呀对呀,味道就和超市里售卖的柠檬茶小饮料一模一样,清爽极了,真好喝。”
远山和叶也放下杯子,细细回味着口感,跟着连连称赞。可她目光无意间扫过桌面角落,露出疑惑的神情:“话说回来,桌上怎么会摆放着松鼠爱吃的坚果呢?”
灰原哀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那一小盘特意摆放的坚果点心,低声说道:“没错,明明是给人类准备的茶点,却单独准备了松鼠专用的坚果,实在很奇怪。”
佐藤美和子也察觉到不对劲,轻轻抱着怀里的柴六斤,眉头轻轻皱起。本来大家都以为松鼠是偶然跑进来的,可别墅里提前备好松鼠的坚果,未免太过巧合。
绫小路愣了一下,看着那盘坚果也面露诧异:“我也不清楚,我并没有提前告诉任何人我会带着松鼠过来。”
白鸟任三郎顿时有些茫然:“这些点心都是管家提前准备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多出松鼠的坚果。”
工藤新一微微俯身,盯着那盘坚果,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工藤柯南站在一旁,小脸上满是疑惑,安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原本轻松惬意的气氛,又悄悄多了一丝古怪。
管家连忙走上前来解释:“少爷,之前瞧见您朋友带着松鼠,松鼠本来就爱吃坚果,我就特意提前准备了一盘坚果。”
众人目光一齐落到绫小路怀里的松鼠身上,小家伙一看见那盘坚果,立马挣脱开绫小路的怀抱,动作灵活地在桌上跑酷穿梭,径直冲到坚果盘子旁边,埋头大口啃食起来。
绫小路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果然如此,它本来就只爱吃坚果,刚才蔫蔫的样子,原来是惦记着这些吃食。”
铃木园子笑着端起柠檬茶喝了一口:“这下总算恢复正常了,怪不得刚才无精打采,原来是饿了。”
毛利兰也跟着轻轻点头,屋子里轻松的气氛又回来了。佐藤怀里的柴六斤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盯着跑来跑去的小松鼠,随后又安稳地缩了回去。大家继续吃着点心、喝着饮料闲谈,桌上那只珍贵的陶瓷酒杯依旧完好无损地摆放在原处。
绫小路看着怀里松鼠安静下来,又看向佐藤怀中不停躁动、不断挣扎的柴六斤,满脸疑惑开口:“佐藤警官,柴六斤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被谁欺负了?”
他思索片刻,接着说道:“要不赶紧联系宠物医生过来看看情况,要是情况不对,干脆直接带回警局休息室照料好了。”
佐藤美和子轻轻按着不停扭动的柴六斤,温柔地顺着它的毛发安抚,轻声说道:“它就是被乱跑的松鼠吓到了,胆子一直很小,并没有人欺负它。”
高木涉蹲下身,温柔地伸手轻触柴六斤的小脑袋,帮忙平复小狗慌乱的情绪:“不用特意叫宠物医生,安抚一会儿它就会平静下来的,带回警局反而会让它更加紧张。”
绫小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连忙把还在啃坚果的小松鼠收拢到自己怀里,限制住它乱窜的动作:“都怪我这只松鼠到处乱跑,惊扰到小家伙了,实在抱歉。”
说完他紧紧抱住松鼠,不让它再随意蹦跳,桌面重新恢复平静。众人又慢慢放松下来,继续喝着饮料、品尝点心,桌上那只陶瓷酒杯依旧安稳地摆放着
目暮警官脸色一沉,神情变得格外严厉,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阿笠博士站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灰原哀抱着手臂,目光淡淡落在白鸟任三郎身上,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孩子也纷纷小声嘀咕起来。
“其实柴六斤根本不是被小松鼠吓到的。”目暮警官语气凝重,直视着白鸟任三郎。
白鸟一愣,满脸诧异:“那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你。”目暮警官语气严肃,“从一开始你就不太欢迎这只小狗,神色一直很冷淡,还多次想把它赶走。小家伙心思很敏感,早就察觉到你的排斥,心里一直惶恐不安,松鼠只是导火索而已,它害怕的人一直是你。”
灰原哀轻轻点头附和:“动物有着敏锐的感知力,能够清楚分辨出人们对它是否友善,长时间感受到排斥,自然会一直处于紧张状态。”
步美也小声说道:“小狗一直躲着白鸟警官,就是因为害怕呀。”
白鸟任三郎听完十分窘迫,面露愧疚,神色一下子柔和下来,主动放轻语气,朝着佐藤怀里的柴六斤露出温和的神情,低声道歉:“实在对不起,是我之前太过固执,忽略了它的感受,让你受惊了。”
佐藤轻轻抚摸着柴六斤,小家伙听见这番话,依旧紧紧蜷缩着,还是不敢看向白鸟。高木涉连忙轻声安抚着小狗,缓和现场略显尴尬的气氛。屋内众人安静片刻,随后又慢慢恢复了闲聊的状态。
白鸟任三郎满脸愧疚,微微俯下身,朝着佐藤怀里紧紧蜷缩的柴六斤放轻了声音,语气格外温柔:“六斤,六斤,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特意放缓语调,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无害,还慢慢伸出手,不敢贸然触碰,只悬在半空。
柴六斤依旧埋着头,缩在佐藤温暖的臂弯里,只露出两只黑黑的小耳朵,怯生生地不肯抬眼,还是对白鸟带着几分戒备。
佐藤美和子轻轻顺着小狗柔软的毛发,柔声开导它:“没事啦,白鸟警官已经知道错了,不用再害怕咯。”
高木涉也蹲在一旁,轻声逗弄着小家伙,帮忙缓和气氛。
步美捂着嘴轻轻笑着:“白鸟警官好好道歉了,小狗快点原谅他吧。”
白鸟依旧耐心地蹲在原地,反复轻声央求,希望这只胆小的小柴犬能原谅自己之前的冷淡。
服部平次靠在柱子上,忍不住放声大笑,拿出手机对着跪在地上的白鸟任三郎不停拍摄。
“没想到堂堂东京警视厅的白鸟警官,竟然会特意下跪道歉,我得多拍几张照片,回去发给京都警视厅还有大阪警视厅的同事们好好瞧瞧!”
远山和叶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也跟着觉得场面十分有趣。铃木园子更是拿出手机凑上前拍摄,生怕错过这难得一见的画面。
白鸟双膝跪在榻榻米上,脸上满是窘迫,脸颊涨得通红,却依旧没有起身,依旧温柔地对着柴六斤哀求:“六斤,原谅我这一次吧。”
步美几个孩子笑得叽叽喳喳,阿笠博士无奈地摇着头,灰原哀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佐藤美和子忍着笑意,轻轻安抚怀里依旧警惕的柴六斤,高木涉站在一旁,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目暮警官看着这滑稽又温馨的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没有上前制止。
柴六斤原本安安静静缩在佐藤怀里,忽然猛地抬起小脑袋,对着依旧跪在地上的白鸟轻轻往后缩,小声发出呜呜的声音,紧接着短促地汪汪叫了几声。
不要不要。
它使劲往佐藤温暖的怀里钻,小身子不停往后躲,毛茸茸的脑袋摇来摇去,连着叫唤了好几声,一副还没消气的模样。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逗得在场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服部平次举着手机笑得更厉害了,镜头紧紧对着柴六斤,生怕漏掉这一幕。
白鸟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一脸委屈又无奈:“还没有原谅我吗?”
佐藤美和子轻轻抱住躁动的小家伙,柔声哄着它,指尖轻轻抚摸它的后背。高木涉也伸出手,温柔地想要安抚这只闹小脾气的小柴犬。
步美捂着嘴巴咯咯直笑,几个小朋友都盯着闹脾气的六斤,觉得格外有趣。
绫小路怀里的小松鼠挣脱出来,一改之前闹腾的模样,变得格外温顺乖巧,捧着坚果慢慢啃食,慢悠悠地围着少年侦探团几个小朋友打转。
它蹦到步美手边,乖巧地停下脚步,任由步美轻轻抚摸自己蓬松的皮毛,吃完手里的坚果,又挪到光彦、元太身边转圈,安安静静十分听话。
步美开心地轻轻抚摸着它:“它好乖呀,一点都不调皮。”
元太眼巴巴看着小松鼠手里的坚果,小家伙还特意分给他一点。
目暮警官看着温顺的小松鼠,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柔和的神情。
另一边柴六斤还窝在佐藤怀里小声哼哼,和乖巧安静的松鼠形成了鲜明对比,逗得众人忍不住发笑。白鸟依旧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一脸期盼地望着柴六斤,盼着小家伙能消气原谅自己。
管家快步走到厅堂之内,躬身对白鸟任三郎说道:“少爷,您邀请的小林澄子小姐已经抵达门外,正在庭院等候。”
白鸟闻言立刻直起身,脸上满是欣喜,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之前窘迫的模样一扫而空,急匆匆朝着玄关走去。
众人的目光也跟着投向门外,好奇地打量着这位赶来的客人。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孩子一下子兴奋起来,步美睁着圆圆的眼睛说道:“是小林老师!没想到老师也会来参加聚会!”
光彦和元太也跟着连连点头,灰原哀淡淡勾起唇角,安静地坐在一旁。绫小路那只乖巧的松鼠吃完坚果,依旧围绕在孩子们身边打转。
佐藤怀里的柴六斤也停止了哼哼唧唧,好奇地探出脑袋,望向玄关的方向。白鸟满心欢喜地开门迎接小林澄子,原本略带趣味的小插曲,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屋子里的人互相交换着眼色,一个个偷偷拿出手机小声议论起来。
铃木园子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毛利兰,压低声音:“这下可明白了,白鸟警官特意邀请小林澄子小姐,大家都知道,小林老师就是他念念不忘的初恋呀。”
毛利兰捂着嘴轻轻点头,眼神望向玄关的方向,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
远山和叶也凑近服部平次,小声嘀咕这件事,服部平次抱着手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步美几个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也隐约知道其中缘由,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白鸟警官一直很喜欢小林老师呢。”
灰原哀靠在一旁,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阿笠博士也轻轻点点头,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目暮警官坐在原位,看着匆匆跑去迎接小林澄子的白鸟,无奈又温和地摇了摇头。佐藤美和子抱着柴六斤,和高木涉对视一眼,两人都忍不住会心一笑。所有人都没有点破,只是安静看着玄关处满心欢喜的白鸟任三郎,屋内的气氛变得格外温馨有趣。
白鸟任三郎温柔地引着小林澄子走进屋内,她一身温柔素雅的穿搭,眉眼温婉,对着在场众人浅浅鞠躬,礼貌又亲切地打招呼:“大家好,打扰各位啦。”
话音落下,小林澄子轻轻提起手里精致的食盒,眉眼弯弯笑着补充:“我在家空闲的时候做了些手工甜品,有小蛋糕和奶冻,带来给大家尝尝味道。”
众人瞬间面露惊喜,纷纷道谢,氛围格外温暖柔和。
这时小林澄子的目光被满地打转的小松鼠吸引,眼里亮起细碎的柔光,好奇轻声道:“咦?这里怎么有一只小松鼠呀,也太可爱了吧!”
她说着便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小袋精选的宠物坚果,小心翼翼递到小松鼠面前:“小家伙,这是专门给你的坚果哦。”
原本围着少年侦探团乖乖转悠的松鼠,立刻停下动作,凑近小林澄子的手心,乖巧地小口啃起坚果,温顺又讨喜。
步美立刻欢呼道:“小林老师!它超乖的!”
光彦和元太也凑上前,满眼欢喜地看着这一幕。
绫小路笑着开口:“没想到它还能收获专属小零食,多亏小林老师有心了。”
白鸟任三郎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落在小林澄子身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佐藤怀里的柴六斤也安静下来,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好奇地看着温柔投喂松鼠的小林澄子,不再闹小脾气,安安稳稳窝在佐藤怀中。
灰原哀看着温馨的画面,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整场聚会的氛围温柔又治愈。
原本安安静静窝在佐藤怀里的柴六斤,忽然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发出两声软糯清脆的叫声:“汪汪!汪汪!”
奶乎乎的声响格外乖巧,分明就是在甜甜地跟小林澄子打招呼:小林老师好!
小林澄子立刻蹲下身,眉眼温柔得不像话,满眼喜爱地望着它:“太乖啦,居然还会主动跟我打招呼,好可爱的小六斤!”
一旁的高木涉立刻接话,笑着替小家伙撑腰:“小林老师,六斤之前闹小情绪可真不怪它,全都怪白鸟! 刚才他气场太凶、脸色太严肃,把胆小的六斤狠狠吓到了。”
小林澄子当即转头看向白鸟任三郎,故作一脸严肃,嗔怪道:“白鸟任三郎,你身为警视厅的警官,怎么能凶这么温顺可爱的小动物?太不懂温柔了。”
她笃定地开口定下惩罚:“我罚你,整整一个月不准吃我做的便当,连续一个月睡沙发反省!”
白鸟任三郎瞬间慌了神,脸颊涨得通红,连忙上前小声求饶,语气委屈又急切:“不要呀!澄子不要呀!这惩罚也太重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众人瞬间哄堂大笑,柴六斤晃着蓬松的小尾巴,又轻轻汪了一声,一副看热闹得逞的傲娇小模样,软萌又俏皮。
白鸟任三郎急得手足无措,可怜巴巴地望着小林澄子,双手合十不停求饶:“我真的改!以后我对六斤温柔到底,轻声细语、弯腰问好,绝对再也不板着脸吓人了!一个月不吃便当也太煎熬了,睡沙发还腰酸背痛,澄子饶了我吧!”
小林澄子看着他慌张窘迫的模样,强憋着笑意,故作冷着脸摇头:“不行,做错事就要受惩罚,这次绝对不能心软,正好让你长长记性,以后好好爱护小动物。”
高木涉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立刻凑热闹起哄:“该罚该罚!谁让白鸟警官之前把我们乖巧的小六斤吓委屈了!”
佐藤美和子抱着怀里的柴六斤,温柔顺着它的绒毛,笑着打趣:“六斤可是我们团里最乖巧的小家伙,被吓到属实委屈啦。”
少年侦探团更是叽叽喳喳围了上来,步美眨着大眼睛软声说道:“白鸟警官要好好反省哦!以后要温柔对待小六斤!”
元太用力点头:“没错!不然以后都没有好吃的便当吃!”
光彦也跟着附和,模样认真又可爱。
灰原哀靠在一旁,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眼底满是看戏的趣味。阿笠博士无奈笑着摇头,连连感慨年轻人的相处实在热闹有趣。
就连一旁乖乖啃坚果、围着小朋友转圈的小松鼠,都停下了动作,歪着小脑袋看向窘迫求饶的白鸟,模样呆萌十足。
柴六斤像是听懂了所有人的话,得意地晃着蓬松的短尾巴,又软糯地汪汪叫了两声,小脑袋高高抬着,一副大获全胜、傲娇又神气的模样。
白鸟看着小家伙神气的样子,彻底没了脾气,苦着脸叹气:“好好好,我认罚!只要六斤不害怕我、愿意理我,我睡一个月沙发、不吃便当都认了!”
话音落下,满屋子都是此起彼伏的笑声,温馨又热闹的氛围瞬间拉满。
就在白鸟认命叹气、准备乖乖认罚的瞬间,窝在佐藤怀里的柴六斤忽然身子一僵,浑身软软的绒毛唰地微微炸起,小耳朵往后一抿,圆溜溜的眼睛瞪得直直的。
它不退不让,扬起脑袋,连着发出几声清亮又带着小脾气的叫声:汪汪!汪!
奶凶奶凶的声调清清楚楚,摆明了态度:我不原谅!我还生气!
刚刚还得意看热闹的众人瞬间一愣,全场笑声瞬间停了半截。
白鸟任三郎整个人都僵住,一脸错愕地凑上前,小心翼翼看着炸毛的小柴犬,语气慌得不行:“哎?六斤怎么了?我都认罚了,还不肯原谅我吗?”
小林澄子也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原本绷着的严肃表情瞬间破功,又好笑又无奈:“看来我们小六斤记仇得很呀,气还没消呢。”
高木涉笑得直摆手,故意补刀:“看吧看吧!不是罚得不够重,是白鸟警官之前真的把我们六斤吓狠了,小家伙坚决不原谅!”
佐藤美和子哭笑不得,伸手轻轻顺了顺六斤炸起来的绒毛,柔声哄着:“好了好了,不气啦。”
可小六斤偏偏倔强得很,脑袋一扭,又短促地汪了一声,小身子挺得直直的,一身小绒毛炸得圆滚滚,摆明了今天态度坚决——绝不轻易原谅白鸟警官。
白鸟瞬间欲哭无泪,可怜巴巴望着小林澄子:“完了,连六斤都不肯给我机会了……澄子,我真的彻底知错了!”
白鸟任三郎看着炸毛傲娇、死活不肯原谅他的小六斤,脸上满是委屈又无奈的神情,彻底举手投降。
“我真的彻底反省了!以后我对六斤百依百顺,说话轻声细语,再也不板着脸吓人了!”
小林澄子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语气依旧带着不容松动的认真:“说话算话,这一个月的惩罚必须执行,好好改掉你严肃吓人的毛病。”
一旁的高木涉连连点头附和,笑着打趣:“活该!谁让咱们六斤这么有原则,不轻易原谅人!”
佐藤美和子温柔地轻轻安抚着怀里炸毛的小家伙,指尖一点点捋顺它炸开的绒毛:“我们六斤受委屈啦,不着急,不想原谅就不原谅。”
柴六斤像是听懂了话语,傲娇地别过小脑袋,又是两声奶凶的汪汪叫,小尾巴翘得高高的,摆明了自己的立场,气还没消。
少年侦探团围在一旁笑得不亦乐乎,光彦认真说道:“白鸟警官,你要坚持温柔很久,六斤才会原谅你哦!”
元太用力点头:“对!至少要乖乖听话一个月!”
白鸟满脸苦相,只能无奈叹气,认命地点头:“好好好,我都听你们的,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早日获得六斤的原谅。”
地上的小松鼠啃完最后一口坚果,蹦蹦跳跳跑到六斤面前,歪着小脑袋蹭了蹭它的爪子,像是在默默安慰闹脾气的小六斤。
满室欢声笑语萦绕,温馨又热闹的氛围,将这场可爱的小闹剧,衬得格外治愈暖心。
白鸟领着一行人走进宽敞的地下酒窖,满脸自豪地介绍着架子上琳琅满目的藏酒,最后小心翼翼捧出一瓶年份久远的红酒,反复叮嘱大家千万不要靠近酒架。交代完毕,他便回到前厅继续招待宾客。
没过多久,佣人神色慌张地匆匆赶来,声音带着慌乱:“不好了,白鸟警官,您珍藏的那瓶红酒摔碎了,酒洒得到处都是。”
原本热闹融洽的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在场所有人都成了嫌疑人。
目暮警官立刻神色凝重起来,开始挨个询问众人刚才独处时的去向。毛利小五郎一下子来了兴致,摆出侦探的模样高谈阔论,认定是有人故意打碎酒瓶。妃英理冷静地站在一旁,一边制止毛利小五郎贪杯,一边仔细观察地面留下的痕迹。
白鸟领着一行人走进宽敞的地下酒窖,满脸自豪地介绍着架子上琳琅满目的藏酒,最后小心翼翼捧出一瓶年份久远的红酒,反复叮嘱大家千万不要靠近酒架。交代完毕,他便回到前厅继续招待宾客。
没过多久,佣人神色慌张地匆匆赶来,声音带着慌乱:“不好了,白鸟警官,您珍藏的那瓶红酒摔碎了,酒洒得到处都是。”
原本热闹融洽的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在场所有人都成了嫌疑人。
目暮警官立刻神色凝重起来,开始挨个询问众人刚才独处时的去向。毛利小五郎一下子来了兴致,摆出侦探的模样高谈阔论,认定是有人故意打碎酒瓶。妃英理冷静地站在一旁,一边制止毛利小五郎贪杯,一边仔细观察地面留下的痕迹。
服部平次四处查看酒窖的痕迹,柯南躲在角落,镜片闪过寒光,发现了细小的爪印。一番推理之后,真相浮出水面,并不是在场任何人造成的,是别墅外面溜进来的野生睡鼠,被酒香吸引钻进酒窖,在酒架之间乱窜,不小心撞落了珍贵的酒瓶,只是一场意外的乌龙。
白鸟看着洒了一地的红酒满心可惜,却也只能无奈作罢,紧绷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众人又回到客厅继续这场温馨的聚会。
误会解开之后,所有人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紧张的氛围一扫而空。
白鸟看着酒窖里洒得到处都是的红酒,心疼地叹了口气,满心惋惜自己珍藏许久的名酒就此毁掉,却也明白这只是一场意外,根本没办法责怪谁。小林澄子走到他身边轻声安慰,劝他不必太过介怀,美酒没有了还可以再收藏,大家相聚的快乐才最为珍贵。
目暮警官摆摆手,示意这件事就此翻篇,不用再继续追查。毛利小五郎觉得没能上演一场精彩的破案大戏,心里还有些失落,妃英理淡淡瞥了他一眼,提醒他不要再惦记酒窖里剩下的藏酒。
服部平次抱着手臂笑了笑,觉得这场乌龙十分有趣,和远山和叶相视一笑,回忆起两人在轻井泽游玩的趣事。柯南藏在人群里,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小兰也想起了自己和新一曾经在这里度过的美好时光,眉眼温柔。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睡鼠是跟着他们溜进别墅酒窖的,步美小声地向白鸟道歉,白鸟温柔地摆摆手,表示没有关系。佐藤怀里的柴六斤好奇地探出头,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酒香,轻轻汪了一声。
众人陆续回到一楼客厅,桌上小林澄子亲手制作的甜品还依旧精致可口。大家重新围坐在一起,喝着清爽的饮品,品尝香甜的点心,闲谈说笑。高木涉悄悄靠近佐藤,两人低声说着悄悄话,氛围温馨又惬意。
整场聚会没有凶险的案件,只有一场小小的意外乌龙,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难得的轻松与温暖之中。
天色渐晚,白鸟位于轻井泽的别墅灯火通明,一桌丰盛的晚宴已经准备妥当。
白鸟任三郎抬手挽留众人:“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大家干脆留在别墅吃完晚饭再离开吧。”
众人欣然答应,纷纷围坐在长长的餐桌旁。吃到后半段,男人们兴致高涨,白鸟拿出酒窖里剩余的红酒,兴致勃勃看向高木涉。
“高木警官,难得聚在一起,咱们两个比拼一下酒量怎么样?警视厅大家都说你酒量最好,今天正好验证一下。”
现场瞬间热闹起来,所有人都开始起哄。
服部平次抱着手臂凑热闹:“我也来观战,要是白鸟警官赢了,我可要好好敬你一杯。”
毛利小五郎一拍桌子,嚷嚷着要当裁判:“没问题!谁先脸红、谁神志不清就算输!”
高木涉略显腼腆地点点头:“那我就陪白鸟警官喝几杯。”
高脚杯不断被斟满红酒,两个人一杯接着一杯对饮。
没过多久,白鸟脸颊通红,脑袋微微发沉,说话都变得慢悠悠的,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服部平次喝了几杯之后也放缓了速度,毛利小五郎早就喝得晕乎乎,趴在桌面上昏昏欲睡。
反观高木涉,一杯接一杯从容喝下,脸庞白净没有一丝红晕,眼神依旧清亮,举止沉稳从容,完全没有醉酒的迹象。
白鸟醉眼朦胧,满脸震惊地看着他:“高木……你喝了这么多,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高木涉轻轻放下酒杯,温和一笑:“我体质不容易上头,很难喝醉。”
佐藤美和子坐在一旁温柔浅笑,连忙递上一杯温水给他。她怀里的柴六斤探出头,朝着满脸通红的白鸟轻轻汪汪叫了两声,仿佛在调侃他酒量不济。
小林澄子捂着嘴轻声发笑,整个餐厅满是轻松欢快的交谈声。
佐藤美和子轻轻皱起眉头,伸手按住高木正要端起的酒杯,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晚上不许再喝了,你要是还接着喝,我接下来几天都不理你了。”
她随即看向一旁醉意明显的白鸟任三郎,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况且白鸟警官你明明清楚情况,高木他好不容易迎来休假,不用早起上班。可你明天还要正常到警视厅执勤,还逼着他喝这么多酒,等你明天宿醉头疼没法好好工作可怎么办?”
说完,她温柔地拢了拢高木的衣袖,把温水轻轻放到他手边,眼神柔软。
整个餐厅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白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连忙放下酒杯连声道歉。柴六斤乖乖趴在佐藤腿上,轻轻蹭着她的手臂,屋子里暖意融融,处处都是温柔的氛围。
管家微微欠身,有条不紊地开口:“佐藤小姐先前特意叮嘱后厨制作的蜂蜜水、冰镇柠檬茶都已经备好。冷藏柜里还有牛奶西米芋圆甜品,混合了草莓、芒果、葡萄多种鲜果,只放了少量冰块,清爽解腻,我这就让佣人分批端上来。”
话音刚落,少年侦探团三个孩子立刻兴奋地嚷嚷起来。
步美睁着圆圆的眼睛迫不及待:“我们想要一大碗西米露!冰冰的肯定超好吃!”
光彦连忙点头附和:“水果搭配牛奶一定很美味,刚好可以缓解酒气。”
元太搓着手一脸期待:“多给我加点芋圆,我能吃满满一碗!”
灰原哀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安静坐在一旁,并不争抢,只是静静等着甜品上桌。阿笠博士笑着摆摆手:“年纪大了吃点凉甜的东西刚刚好,麻烦多准备一份。”
服部平次爽朗一笑,放下手中的酒杯:“红酒喝得嘴里发涩,这份甜品来得太及时了,和叶我们一起尝尝。”
远山和叶温柔点头,眉眼带着笑意:“是啊,冰冰凉凉的吃着很舒服。”
毛利小五郎一下子来了精神,醉意散去大半,高声说道:“先给我来一碗!牛奶西米露可是我的最爱!”
妃英理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适量食用就好,不要吃得太多。”小兰面带温柔的笑意,满心期待着甜品。
白鸟任三郎面露歉意,对着高木摆了摆手:“刚才执意拉着你拼酒是我不对,等甜品上来,我好好赔罪。”
小林澄子温柔地看着白鸟,轻声笑道:“有这么可口的甜品,所有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
目暮警官温和地说道:大家慢用,喝点饮品解解酒也好。
佐藤美和子温柔地看向身旁的高木涉,伸手把他面前的酒杯挪开:不许再喝酒了,等下多吃一碗西米露。
高木涉腼腆地笑了笑,轻轻应声:嗯,都听你的。她怀里的柴六斤晃动着小尾巴,小声汪汪叫着,也盼着美味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