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洱摘下口罩,露出完整的五官,微微颔首,眼尾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您好,我是江雾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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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木木墩的手还悬在半空中,忘了收回去。
赵太阳揉后背的动作也僵住了,手指按在肩胛骨上一动不动。
这张脸,在语音厅这个圈子里,杀伤力堪比核爆。
来之前赵太阳还在心里打过预防针——声音好听到那个程度,人对长相的期待值会自动拉满。
但现实往往骨感,翻车案例能编成一本防骗手册。
他甚至提前准备好了滴水不漏的表情管理方案,确保万一出现任何落差,自己都能面不改色地微笑着把合同签完。
然后看到她摘下口罩的脸,赵太阳惊呆了。
去他妈的表情管理方案。
木木墩在他们的交谈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新来的女主播。
她的闺蜜!!
她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多久才盼来一个女生。
木木墩二话不说,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碍事的赵太阳,高跟鞋咔咔咔地踩着地板,几步就冲到了江雾洱面前。
然后在距离江雾洱半步远的地方,猛地刹住了脚。
一米七的身高往那儿一戳,比江雾洱高出小半个头,近距离看更有压迫感。2
墩好像没有那么高
可木木墩脸上的表情跟她的身材完全是两个画风——眼睛亮得像看见了限量版手办,嘴角快咧到耳根了,整张脸上写满了“我终于有闺蜜了”这几个大字。
“你好你好你好!你就是雾洱吧!!”
声音比刚才吼赵大梁的时候柔和了不知道多少个度,但那股子热情劲儿更吓人了。
“我是木木墩,你叫我木木就行!!”
她激动得语速都快了,目光打量着江雾洱。
木木墩看着看着忽然愣了一瞬——
离得近才发现,这姑娘的五官也太精致了,皮肤白得跟瓷器似的,睫毛又密又翘。
木木墩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刚才在远处就觉得气质绝了,近看直接是降维打击。
江雾洱被她的热情弄得微微一愣,随即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她不笑的时候周身自带清冷的疏离感,像山巅积雪不容亵渎。
可这一笑,眉眼弯弯,眼尾微挑的弧度被笑意软化,那股子拒人千里的圣洁感瞬间碎了个干净,像冰层底下忽然透出暖光来,反差大得让人心脏漏跳一拍。
“你好木木,我是江雾洱。”
“江雾洱——”木木墩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糖果的味道,念完重重点头,“好听!这名字太有气质了!江江!”
她已经自顾自地叫上昵称了。
一旁的赵太阳默默掸了掸刚才被推的肩膀,看着木木墩那副恨不得当场结拜的表情,无语地摇了摇头。
走廊这头的动静不小,木木墩的嗓门加上赵太阳逃窜的脚步声,跟现场直播似的传遍了半层楼。
很快,几道精心捯饬过的身影就从化妆间那边拐了出来。
麦麦边走边拨弄头发,手指在发丝间穿来穿去,试图驯服那一撮不听话翘起来的呆毛:“什么情况,赵太阳被抓住了?”
桥鹊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整理着领口,嘴角挂着惯常的慵懒笑意:“听这动静,差不多。”
崔十八跟姜添缀在最后面。
麦麦终于驯服了那撮呆毛,满意地拍了拍发顶,不经意地抬起头来,随意往前扫了一眼。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走廊那头站着木木墩,正拉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叽叽喳喳。
那女生侧身站着,一字肩领口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肩颈,侧麻花辫搭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她
正偏头听木木墩说话,偶尔点一下头,侧脸的轮廓在走廊暖白的灯光里柔得像一幅工笔画。
“我靠——”
麦麦的嘴比脑子快,话已经蹦出去了。
他感觉自己恋爱了。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